本文涉及时代少年团部分人物,介意者慎入。

陈璐婉——狼窝大姐(孤儿)
“你命真好,母亲那么护着你.”
“只要我没死,这个家我就是大姐.”
“何熙璟,我希望你活着,我觉得你姐姐要是还在世,也是和我一样的愿望.”

何熙璟——狼窝二姐(孤儿)
“我跟你说的着吗?”
“你自己不是都知道吗?非要我说出来,是把我当幌子,不是么.”
“除了我姐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让我再变成一个疯子,我从前的计划只有我姐姐一个人。”

丁程鑫——狼窝三哥(孤儿)
“等下执行任务,小心点.”
“阿苇年纪还小,你别跟她计较.”
“小璟,你是不是真的动情了?”

严浩翔——狼窝四弟(孤儿)
“你可以利用我,随时随地.”
“何熙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希望权衡利弊之后,你可以得到你真正想要的.”

廖雨苇——狼窝小妹(孤儿)
“小璟姐姐,你喜欢阿程哥哥吗?”
“或者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我和他谈了两年,我们太了解彼此。这一点,不会有任何人改变。”

张黎红——狼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想活命就得看谁手上的刀挥的快。”
“我养的狼崽,必须绝对服从我,要是不听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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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何熙璟,自出生起便被遗弃,送往了一家破旧的孤儿院。那里人迹罕至,几近荒芜。年幼的我无力争抢,只能靠喝自来水勉强果腹。那段日子里,我的心中一片灰暗,觉得自己或许只能这样苟活,能撑到哪一天便是哪一天了。
直到那一天,她的出现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她主动将手中的半块苹果递到我面前,轻声说道:“别总是喝凉水,对身体不好。”我怔怔地看着那半块苹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伸手去接。这半块苹果的价值,我太清楚了。它不仅仅是一份食物,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是一种诱饵。我怕,怕这又是孤儿院里那些年长的哥哥姐姐惯用的伎俩——用一点点好处收买我,拿我当枪使,去为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似乎一眼便看穿了我的顾虑,不等我有所反应,半块苹果已被轻轻塞入我的嘴中。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柔和,转而坐在我的身旁,声音清亮地介绍自己:“我叫何静怡,你叫什么名字?”那语调里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仿佛我们早已熟识多时。
“我没有名字.”
“那你就跟我姓,叫何熙璟好不好?”
我怔怔地望着她,浑然不觉命运的齿轮已在那一刻悄然转动。从那时起,她成为了我的姐姐,而我,则成了她最疼爱的妹妹。
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平淡且充满欢愉。我曾以为,时间会如老旧的钟表般,永远停驻在那一刻。然而,孤儿院中人多混杂,美貌有时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伤害。随着年岁渐长,我的容貌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花,引来了若有若无的试探与侵扰。那些原始欲望的目光,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试图撕裂我和姐姐之间那份宁静的生活。我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分辨出,然后利用他们的心里达成我的还击。
渐渐我的聪慧,早在九岁那年便被人盯上。那位夫人,气质雍容却暗藏锋芒,她凝视我的时候,目光犹如猎手锁定了猎物般精准而冷酷。与她对视的一瞬,我看到她眼角细密的皱纹轻轻舒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灿烂中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就在那一刻,我已然明白,她的心机远非我所能驾驭。她俯下身,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调对我说:“想不想为自己和姐姐争取更好的生活?”她的声音像蜜糖,又像利刃,直击我的内心深处。我点了点头,这一举动意味着一场等价交换即将开始。从那天起,她让我喊她母亲,我的训练拉开了帷幕,而我也终于过上了不再为温饱发愁的日子,但代价却深埋于未来无尽的漩涡之中。
在孤儿院这种地方,我哪有拒绝的余地呢?训练、搏斗、计算机,这些是日常,也是枷锁。我常常在训练时被锋利的刀刃划伤,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嘴角,身上的伤痕早已数不胜数。渐渐地,我也试图从中摸索出某种规律,可当拳头再度呼啸而来时,我依旧选择不躲不闪。我想,等到自己再无利用价值的那一天,或许就会被无情地丢弃,而那时,或许我就能和姐姐过上平静且平等的生活了。
我十二岁生日那天,命运再次发生了转折。那一天,母亲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她逼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冷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在我们这种组织里,只允许靠自己存活下来的人存在。那些失败品,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肉渣罢了。即便扔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或许,在这次生日结束后,我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但此时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姐姐谋划一条生路。这些年来,我偷偷攒下了不少钱,只希望她能带着这些积蓄远离我,远离这个充满黑暗与危险的地方。然而,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世界彻底崩塌。挺着孕肚的姐姐倒在地上,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刺目得让人窒息。我冲上前,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拼命呼喊着她的名字。可回应我的,只有她逐渐冰凉的体温和那双已然失去光彩的眼睛。我知道,是那个男人。那个曾经信誓旦旦承诺带我们离开的男人 。
我恨,恨那些人心如蛇蝎,竟连我和姐姐的一条生路都不愿留下。次日,我毅然走到母亲面前,向她提出再一次交易。她要我亲手斩杀仇敌,而我,则将成为她手中最锋利、最顺手的刀刃。从那一刻起,每一次训练,我不再保留,不再犹豫,只为争得第一。终于,我成为了最强者。在最后一场训练中,刀光闪过,所有对手的咽喉都被割破,鲜血染红了视线。而我,在那重围厮杀之中,拖着被划破的手,用尽全力将刀狠狠刺入了那人的咽喉,成为了那场战争唯一的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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