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沈惊寒:“阿予你刚来第一晚警方就来查,你怕吗?”
##柳知予 有沈老板在,我不会有事的
沈惊寒:“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意外?”
##柳知予 沈老板,什么意思?
沈惊寒拍了拍手,包厢侧门被人推开,他的手下将一台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亮起,赫然是你与叶谦曾经居住的居民楼登记信息。同一小区,同一栋楼,同一单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惊寒:“你和今晚那个带队的警察叶谦,住在同一栋楼。这么巧?”
##柳知予 原来是那位警官?
##柳知予 难怪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住在同一栋楼而已,城市这么大,邻居很正常
沈惊寒:“阿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最好老实说,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卧底?”
##柳知予 我不是
##柳知予 沈老板,我确实不认识这位警官。同住一栋楼,不代表就认识
沈惊寒:“最好是这样。”
城郊的私人会所
你被要求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额角上还包着纱布
“人带来了。”
沈惊寒:“让他进来”
叶谦孤身一人踏入包厢
沈惊寒:“叶队,别来无恙啊”
#叶谦 沈老板找我,有事直说
沈惊寒笑了笑:“叶队,你看这女人,嘴硬得很。我问她,是不是你派来的卧底,是不是你的人。她一直说,不认识你。”
沈惊寒缓缓起身,走到柳知予身边“要不你仔细看看,你认不认识?”

#叶谦 不认识
沈惊寒:“不认识……叶队果然铁面无私,连这么漂亮的女人受伤,都视若无睹。”
沈惊寒伸手将你拉起“行了,今天就是找叶警官过来喝喝茶”
#叶谦 我和你不会坐在一起,沈老板……最好不要让我们咬到一丝线索
#叶谦 一旦有了,我就不会松口
叶谦跨步走出,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观山阁近期将有大宗跨境文物交易,稳住沈惊寒,保护卧底,等待收网时机
沈惊寒确实在那之后就没再为难你,只丢给一叠外文拍卖单据,让连夜翻译整理。那里面,藏着下一批跨境文物走私的时间与接头暗号。
半小时后,你拿着译好的文件敲响沈惊寒办公室的门
##柳知予 老板,译完了
沈惊寒扫了一眼,淡淡点头:“送去前厅存档,顺便把茶换了。”
##柳知予 好
前厅灯光偏暗,服务生往来穿梭。你端着空茶具走向茶水间,
角落里,叶谦一身便装,正低头看着手机,伪装成等候的客人。
柳知予弯腰换水、添茶,动作慢了半拍,她指尖在茶盘底极轻地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是他们私下约定的紧急暗号:有交易情报,危险,速取。
叶谦指尖微顿,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随意地转了转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茶桌下方。你趁人不备,将一张缩成小团的纸条,压在茶杯垫下。
三日后凌晨,西郊码头,文物出境。
叶谦等你走后,才慢悠悠起身,假装整理衣领,顺手拿起杯垫下的纸条,攥进掌心。
你回到沈惊寒身边
沈惊寒忽然抬眼,盯着她:“刚才出去,遇见什么人了?”
##柳知予 没遇见谁,就几个客人
“客人?”沈惊寒冷笑,“我怎么看见,你和刚才那位叶队长,走得很近。”
##柳知予 叶队长?
沈惊寒:“你没看到?”
你摇了摇头
##柳知予 我不知道,为什么都次都有他出现
##柳知予 或许……老板,我们这里真有他的卧底
三日后凌晨,西郊码头
江风卷着寒气刮在脸上,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你裹紧深色外套,以翻译身份站在沈惊寒身侧,指尖藏着微型定位器
岸边停着两艘改装货船,集装箱内是即将走私出境的国家级文物
沈惊寒:“你说,叶队长今晚,会不会来?”
##柳知予 老板?你还在怀疑我?
沈惊寒拍了拍你的肩膀“只有你,和我相处最短,理解一下”
可他早已布下死局——只要警方出现,他第一时间认定柳知予你是内鬼,当场灭口。
江面忽然传来引擎声。刑侦队员从四面合围,快艇封锁江面,枪声与警告声同时炸开——“警察!不许动!”
叶谦冲在最前方。他一身作战服,身形挺拔如枪,目光穿过混乱人群,第一时间锁定了你的方向
沈惊寒已经反手扣住你的胳膊,一把匕首横在你颈间
“叶谦!”沈惊寒厉声狂笑,“你果然来了!你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叶谦枪口稳稳对准沈惊寒,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
沈惊寒见他不动,笑得更加疯狂:“你不是说不认识她吗?现在怎么不敢动了!她就是你派来的卧底!柳知予!你敢说你不认识她!”
名字被狠狠喊出来的那一刻,空气死寂。
柳知予闭上眼。身份,暴露了。
忽然,你身形猛的向后退去,翻身和沈惊寒缠斗在一起“咚”的一声,二人纷纷坠江,叶谦快步上前
#叶谦 柳知予!
水面上,警灯狂闪,队员疯了一样扔救生圈、打强光
叶谦跳下,水下沈惊寒还在疯拽,要拉着你一起沉底。叶谦另一只手狠狠一拳砸在他受伤的肩骨上,借着水流猛地一扯。
他将你往上一托,自己反手扣住你!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游。叶谦半拖半抱将你送上救生圈,自己半边身体都冻得僵直,
#叶谦 柳知予,柳知予!
她脸色惨白,嘴唇乌青,额角的伤口在江水里泡得发白,人已经昏死过去。
救生艇将两人拉上岸,叶谦脱下外套,紧紧裹住你的身体,抱在怀里取暖,掌心贴着你冰冷的脸颊
#叶谦 柳知予,醒醒
在医院躺了两天,额角的伤口缝了针,呛水引发的肺炎还未痊愈,叶谦寸步不离守在床边,几乎没合过眼
观山阁头目沈惊寒坠江失踪,暂未寻获遗体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么沉江溺死,要么被水流冲垮、尸骨无存
这天下午,医院楼下的私人咖啡馆里,叶谦刚去给你买温热的粥,你独自靠窗坐着,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身影逆光而来,黑色大衣,气质阴鸷,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沈惊寒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目光慢悠悠扫过你额角还未拆线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笑。“柳警官,哦不对——我该叫你阿予,还是知予?”
##柳知予 那晚,你故意设局
沈惊寒:“当然,你以为什么重要文件能落在你手上啊,看着你和叶谦演戏也挺有意思,我啊不过是贪玩”
沈惊寒:“坠江、落水、失踪,全是演给你们看的戏。水下早有接应的人,改装艇等着,一出江面,就有人把我保出去。”
##柳知予 是谁
沈惊寒起身“没必要和你说,我只是回来,跟你说一句——那晚码头,我玩得很开心”
他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拼了命布的局,在我眼里,只是一场贪玩的游戏。你们抓不到我,定不了我的罪,护不住你们想护的人。”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被猛地推开,叶谦站在门口,粥袋攥在手里
叶谦一步上前,将柳知予狠狠护在身后
#叶谦 沈惊寒
沈惊寒:“叶队长!我只是来告诉你——那晚的局,是我设的;落水是假的,被保走是真的;你们的收网行动,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沈惊寒:“文物我能运走,人我能带走,风头一过,我依旧能回来。而你们……”
“下次再见,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他转身离开
##柳知予 还真是失败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