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晚:“苏公子,别老我叫我屠二爷了,叫我屠晚吧,你我可是朋友。”
许流云:“你要救他们?”
屠晚:“是,我要救他们”
许流云:“就凭你?你的境界,甚至还不到金刚凡境吧?”
“被小瞧了啊。”屠晚一振双袖,一阵极寒真气散出,其面前三丈之地都在那个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屠晚:“能和他们二人战到这个地步,想必你也是强弩之末了,或许现在的你,还不如一个金刚凡境!”
许流云:“既然求死,便赐你一死!”
屠晚眸中骤然一惊,双目陡睁。那一刀瞧着寻常,却蕴藉着千钧之力,风动之际,死亡的气息已悄然弥漫,如附骨之疽般缠上他周身。他心神一凛,手腕轻旋,积攒多年的功力尽数灌注于掌心,终是缓缓挥出了自己的武器,动作间既有临危的凝重,又透着几分破釜沉舟的从容。
“铛!”一声脆响刺破耳膜,许流云这一刀裹挟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屠晚的短刀之上!屠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震得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咔嚓”一声脆响刺耳至极——是石板碎裂的崩裂声,还是骨头断裂的剧痛声响,竟无从分辨
“来得好!”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双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扛住许流云下压的长刀,同时手腕急旋,匕首如流光般飞转而出,刃口泛着森寒光泽,直逼许流云咽喉要害!
许流云脚尖一点,侧身就闪了出去,同时怒喝一声:“地裂!”长刀“噗嗤”插入地面,瞬间,整片石板“轰隆”一声全掀了起来,碎石断板跟下雨似的朝着屠晚砸去,又快又猛,根本不给躲闪的机会!
“凝!”屠晚伸指在地上轻轻一点,便见一道霜寒之气散出,竟直接将那飞天而起的石板都给冻住了。
这家伙,还真是不的了了

“倒是小瞧你了。”许流云沉声道。
屠晚轻吐一口氤氲白雾,白雾遇风便凝作细碎冰粒,匕首旋即隐入宽袖,天地间似只剩他抬手的动作。双手缓缓画圆,霜寒之气自四野聚拢,在掌心凝成一团冰色寒芒,周遭温度骤降,石缝里竟结出冰棱。
许流云瞳孔骤缩,面露惊色:“这是?”
“天霜拳!”三字落音的刹那,屠晚一拳轰出,刺骨寒气裹着刚猛拳势,如冰封巨浪般席卷而出。
许流云眼见彻骨霜寒铺天盖地袭来,哪里还敢留手,周身仅剩的真气尽数催动,长刀在手中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墙,快得只剩残影,连连挥斩!不过片刻,他的眉发、衣衫便凝满冰屑,连呼出的气息都化作白雾,可那狂烈的刀风竟硬生生将汹汹霜寒尽数拦在身前,寸步难进。
屠晚一掌轰出,体内真气瞬间抽空,浑身脱力之下右腿猛地一软,身子晃了晃几乎跪倒,可抬眼望见许流云依旧握刀挺立,眸光如炬。
屠晚:“方才那样的天霜拳,我还能挥出三拳。”
“天霜拳,极强却至寒的武学,据说当年天寒老人曾经一拳封江,助那天云十三骑策马渡江,可天寒老人却死在了自己渡江的路上。后来有人捞起了他的尸体,发现他自己体内的血液早就也凝成了冰。这个武学,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许流云手持朴刀,踩着那一地冰屑缓步冲着屠晚走来。
屠晚大喝道:“你再过来,我可就真的出拳了!就算我血液冰凝,我也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这傻子……

鹤淮收针

白鹤淮:“好!”

屠晚!快走!
“退!”许流云一声沉喝,长刀携山崩之势轰然劈下,刀风裹挟着雄浑真气,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屠晚,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身影如闪电般掠至,寒针女子足尖点地,身形旋动间,袖中银针尽数激射而出,同时双手翻飞,数十枚银针如流星赶月,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针网,硬生生挡在刀势之前。
屠晚:“江铃!你怎么!”
去保护鹤淮!

“叮叮叮”一连串密集的脆响震耳欲聋,银针与刀风碰撞,脚下石板被刀风刮得碎石飞溅,你每退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直至退到苏暮雨身旁,再也支撑不住,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银针散落一地

江铃!

还真是,一个难杀的人啊

许流云冷笑一声,正要起步,却忽然大觉四肢僵硬,开始开始冰封
就是现在!

忽见寒光一闪!许流云继续保持之方才的动作,他浑身的真气已经在瞬间溃散了。
苏暮雨面无表情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彻底将许流云的心脏搅碎
许流云:“为什么……”

因为你遇到的,是我们……
许流云倒地,苏暮雨发昏得很,一时栽向下面,你起身后调节一番,快步上前
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吐的血,受的伤可不比我的少

白鹤淮上前“我来看看”
你退后几步,身后的寂静突然被一声尖锐的信号弹破开。刺目的红光在黑暗中炸开的一瞬间,你的身体本能地僵直
李卫南

这是你们二人独有的信号,你来不及解释,快步跃起,朝着那方向赶去

江铃!咳咳咳
白鹤淮急忙拉下苏暮雨“马上了!”
街道
刚踏进那灰暗的街道,一股熟悉的死亡气息便扑面而来。你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腰间所有的药品一口吞下。此刻,你伤势沉重,若是遭遇药人,恐怕性命难保。
可在此之前,你得先找到李卫南
地面还有不少黑袍药人倒地,你跨过尸体终于找到了李卫南的身影
李卫南!

你飞奔上前,双手附上他的肩膀
#李卫南 你,来。了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猩红的血沫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你跪在他身前,指尖颤抖着抚上他满是血污的脸颊,滚烫的泪砸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我带你回去

#李卫南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卫南 夜鸦身边的那药人真厉害
#李卫南 差点将我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你搀着他起身,就在二人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中时,身后的阴影里,一道寒芒骤然破空!
李卫南看向你身后,面色难看
#李卫南 小心!
后颈忽遭锐器所袭,一阵刺痛过后,浑身气力尽散,身形缓缓下坠。李卫南后背倚墙,随你一同倒地,双手紧握你的手腕,
夜鸦走出“江铃,还真是送上门了,把她带走”
黑衣男人踏着冷硬的步伐上前,硬生生拖拽着你失力的身体往外挪动,地面的碎石划破衣衫,传来刺骨的摩擦感。李卫南双目赤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对方拉扯,可体力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耗尽,最后也只留下你的一根木镯
夜鸦暗器如鬼魅般直射李卫南要害,显然是要斩草除根。李卫南心头一凛,借着身体下坠的惯性猛地向后一仰,暗器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深深嵌入地面。他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黑衣男人离去的方向
这时,苏暮雨几人赶来,确实看到血泊中李卫南,几人快步上前,苏暮雨看到李卫南手中的木镯,眼皮直跳
他伸手推搡着李卫南

李卫南!醒醒!江铃呢!江铃去哪了!
李卫南缓缓转醒,嘴里低声道
#李卫南 夜……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