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贺峻霖都明白,身边这些弟兄或多或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其实都有些喜欢谢衔音的。
他不知道眼前人的心意到底是谁,也知道自己可能不占优势,可是这样的一刻实在美好。
他委实是没见过这样的谢衔音,这样的妩媚动人,又这样的娇憨可爱。
像他初见时那样,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的扯着自己。
贺峻霖心里是多么期望时间能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可惜沉醉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赵一德)“谢衔音!”

(赵一德)“你个臭娘们,你对得起我兄弟吗你?”

(赵一德)“王兄那真是一片痴心错付,你害他们王家至此,你就应该白绫吊柱,为我王兄赴死。”

(赵一德)“怎么你们谢家都是忘恩负义之辈,竟还想着要讨好圣上。”

(赵一德)“简直是无耻之尤!我要禀告给圣上,让你挫骨扬灰!”
这赵一德就是个酒池肉林,混迹于青楼之徒,平时与王端砚称兄道弟,仰仗着王端砚这个兄弟的势力,为非作歹了不少。
连张真源这个忠心耿耿,力大无穷的,也是姗姗来迟,根本就拦不上。
谢衔音只觉得头好痛,耳边像有一只吵闹的苍蝇嗡嗡的叫。
还好这赵一德也是喝多的,不然要看到谢衔音趴在贺峻霖怀里,肯定要痛骂一顿。
“他好烦~”

谢衔音撒娇委屈道,毕竟她现在头太痛了,浑身又燥热,不想处理这摊子烂事。
贺峻霖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谢衔音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栏杆处让她先坐下。
温声细语的安慰道。

“乖呀,我来替你解决了他。”
说罢就直愣愣的往前走,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就往赵一德的肩膀上放。
恶狠狠的眼神分明就是威胁,让赵一德管好自己的嘴巴,千万不要乱说。
赵一德纵然是醉酒,但是也吓不得直接刀剑相逼,管他眼前是谁,吓得胆子立马就小了,浑身腿也软,直打哆嗦。边退还边喊,少侠饶命。
贺峻霖对身旁站着的张真源使个眼神,然后再静悄悄的对他说。

“我来善后,你先带她走。”
看见贺峻可以来处理这种麻烦事,张真源也不便多加打扰,想着就背起谢衔音往偏殿里赶。
背上的人不安分的动作,使得此时的张真源心神不宁起来。
嘴里嘟囔着什么,张真源想仔细听,结果就听见了谢衔音喊热。
张真源还以为是真热了,就想着快些跑起来,这样路上的风也能减轻一些。
等跑到了偏殿里,将谢衔音放到床上,没想到少女还是喊热。
张真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想着桌子上有凉水,倒一杯来给谢衔音喝吧,哪知倒完递过去,对方就哼唧唧的打翻了,水泼了人家一身。
张真源真觉得自己做事有些笨手笨脚,感觉实在有些对不住,想着帮她擦一擦。
可是水泼在领口处,越擦领口被撩的反而越大。
这可给张真源看红了脸,为了转移注意力,张真源又低头看了看,谁知就看到了谢衔音因为体内燥热而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
这下好了,连同他的脸也是越来越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