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谢衔音逃了,很慌忙的逃出去。她不敢想再在偏殿里多待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或许是两个人都情不自禁,也或许是其中有一个人按耐不住。
等回到宴会时,是谢衔音在前,马嘉祺在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也算正常入座,自然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可唯独贵妃看到了,只是暗叹一声气,看样子谈的并不是很好,这可不是贵妃想看到的。

(都尉女儿)“安华郡主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来的这么晚。”

(都尉女儿)“以表歉意,要不安华郡主自罚一杯吧。”
谢衔音很头疼,本着在外宴会不宜过多饮酒以免引火烧身,没想到这个人故意挑起矛盾,硬逼着要饮酒。这还一个菜都没下肚呢,先一大杯酒入肚,到时候就怕烧的厉害。
只是皱着眉头,毕竟不想惹祸烧身,想着便就举杯起来。
只是酒还没有入喉,就传来了一声喝止

“且慢!”
彼时正见匆匆赶来的刘耀文,看样子应该是快马加鞭赶过来,浑身都是汗,还一路风尘仆仆。
不过他的到来也使很多人很震惊。
好在皇帝很高兴,并没有怪罪他什么,说着就让他赐座了。
不过刘耀文来的本意并不在此。

“又怎好强人所难。”

“刘某也姗姗来迟,理应也该自罚一杯。只是郡主身子娇弱,只怕不好饮酒,她的这杯酒就由刘某代为领受。”

(都督女儿)“我和郡主说话呢,这里有你什么份!”
这个人自然是有些恼了的,毕竟自己的目的是想看谢衔音出丑,哪知被人半道拦截了。

“好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没眼力劲儿的了。”

“难道你要做那棒打鸳鸯的棒子?”
有些看不过眼,也是为了解围,一直笑嘻嘻的陛下才好不容易严肃的说了一句。
有了陛下出面,那个都督的女儿就更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好就此作罢。
只不过她的面子上还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又不敢发作。
接过了那杯酒,刘耀文有些自得的坐回了位置上。
不过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三个主人公之间。作为主人的质子马嘉祺,只能看着谢衔音,这稍带些委屈的眼神好像透露着一种什么时候和他还有牵扯的质问。而刚刚平息风波的刘耀文就是有些期待又有些神气的看向马嘉祺。至于谢衔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谁也不看屏蔽掉所有人的眼神。
在刚刚这出小闹剧发生的时候,其实还有一个人心底也默默的不服气。
嘉妃心里在想,这个人凭什么先抢我的风头,这一下子她说了我再刻意提起,岂不是很奇怪?
所以只能等等再做。
等大家谈笑晏晏,享受着美食之时,这个时候嘉妃才彻底出手。

“姐姐,来,妹妹特意敬你一杯酒,还希望姐姐不要拂了我的面子。”
谢若兰看着手边的杯子,就知道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还一直奇怪着不敢喝,现在终于知道是谁在埋伏了。

“妹妹勿怪,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谢若兰本来想这样温和的推却过去,哪想到眼前的人如狗皮膏药一般誓不罢休。

“我看姐姐一直推脱着,难不成是嫌弃我?”
一时间竟有些僵持着,在场大家看着都有些尴尬。
“我替贵妃娘娘喝吧。”

“本来刚刚来迟了,应罚酒一杯的。”

“刚刚少狼将军好意,这时就不该再推脱了。”

好吧,谢衔音只是想着谢若兰到底是自己提拔上去的,平时对自己又算忠诚,自己待她也是极好,这时不能坐视不理,就想着救一救她。


昨晚通宵看了快快不慢老师的朱雀时代,真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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