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瞬间沸腾,震耳的欢呼与呐喊掀翻了场馆的屋顶,队友们一窝蜂冲上去,勾肩搭背地抱住柏源,拍着他的后背兴奋地大喊大叫,连教练都笑着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柏源被围在中间,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抬手揉了揉队友的脑袋,稍作挣脱后,抬手拍了拍身旁队长的肩膀,声音带着赛后的微喘,却透着笃定:“你们先收拾东西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得去找一个人。”
话音刚落,身旁的队友立刻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腰,打趣道:“哟?找谁啊?该不会是咱们的准嫂子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柏源低头笑了笑,耳尖沾了点薄红,却没有半分否认,只是抬眼望向观众席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漫得更浓,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
而后他不再多说,拨开围着的人群,脚步急切又坚定地朝观众席跑来。
灯光追着柏源的身影,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脖颈的汗珠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浸湿的运动服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可他眼里却只有一个方向,目光紧紧锁着我,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与温柔,在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我看着他朝我跑来,心脏狂跳不止,所有的羞涩与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悸动与欢喜。
我知道,是时候给他一个答案了。
柏源大步朝观众席跑来,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周围的喧闹似乎被无形的屏障隔绝,我的眼里只剩下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震天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在我面前站定,额前的碎发滴着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脖颈,却顾不上擦拭,只是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望着我,眼底翻涌着未平息的狂喜与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来了。”柏源开口,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藏不住满满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抬起头,撞进他炽热的目光里,之前所有的羞涩与犹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笃定。
我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来了。柏源,我答应。”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浓烈的喜悦。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做你女朋友。”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脸颊烧得滚烫,却再也没有闪躲,“之前没立刻答应,只是太紧张了,不是不愿意。”
柏源的脸上瞬间绽开耀眼的笑容,眼底像是盛满了星光,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愣了几秒,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薄薄的汗湿,却异常坚定。
“真的?”柏源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庆幸。
“真的。”我用力点头,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心里甜丝丝的,像是揣了一颗融化的糖。
柏源握紧我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眼角都染上了温柔的弧度。“太好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压在心底许久的愿望终于实现。
周围的队友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凑过来吹着口哨起哄,调笑声此起彼伏:“柏源可以啊!赢了比赛还抱得美人归,双喜临门!”
“我们先撤了,你俩慢慢聊,晚上聚餐可别迟到!”
柏源的耳根瞬间漫开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着粉,却半点没松开牵着我的手,反而指尖微微用力,握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向我,眼里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唇角却勾着软乎乎的笑:“你会介意吗?他们总爱这样乱调侃。”
他这般直白又坦诚,反倒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沾了热意,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介意的……就是,太多人知道的话,我会不好意思。”
柏源一听就懂了我的言外之意,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调皮的亲昵:“好,那我们就悄悄藏着,保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