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日本兵不久便会抵达,薛敏忙带领众人先躲进屋内。待柳如烟上完厕所回来,她提及发现了地窖的存在。而冷月则说道,她看见了三姨太留下的痕迹,不过已经被自己巧妙地改动过了。众人合力撬开地窖的入口,纷纷下到了地窖之中。然而,这地窖弯弯绕绕,东拐西拐,始终未曾见到出口的踪影。
当野村带领日本兵闯入屋内时,一个隐蔽的地窖映入眼帘。他冷笑着掀开地窖的木板,随手将火把掷了进去。众人慌忙躲到拐角处避险,却未料浓烟如毒蛇般悄然蔓延而来。柳如烟忍不住探头查看,只见烟雾愈发浓重,心中不由得苦笑:这般下去,怕是要成烤乳猪了。就在这时,地面竟开始爬出许多老鼠。混乱中,欧阳兰灵机一动,心想这些老鼠或许能找到出口,便示意大家跟着它们行动。不料那些老鼠竟朝他们身旁奔去。薛敏皱了皱眉,走到近前,抬头仔细端详一番,随即用手中的刀轻轻捅了捅头顶的木板。她察觉到木板松动,连忙唤来冷月一同帮忙。两人合力撬开木板后,发现上面竟是一条生路,众人毫不犹豫地攀爬而上,逃离险境。
一行人刚从地下通道爬到地面,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便迅速环顾四周搜寻可用的交通工具。幸运的是,不远处正好停着一辆卡车,似乎是命运为他们打开了逃生的大门。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行动之际,身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日本兵已经追了上来。女子小队眼疾手快,果断转身迎敌。她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手中的武器瞬间成为致命的艺术品,与敌人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激战。与此同时,特战队则护送着谢军长迅速撤退,但他们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周围环境,不敢有丝毫懈怠。尤其是对三姨太的动向,更是暗中加派了人手小心监视,以防节外生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每一次枪响都像是敲响的战鼓,在这生死交错的时刻奏响出一曲壮丽又危险的乐章。
周围的日本兵却似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这般僵持下去绝非良策,众人果断奔向车旁,薛敏示意柳如烟赶紧发动车辆。待所有人都上车后,欧阳兰往日本兵脚底下扔了几个手榴弹,借助爆炸的掩护,车子轰然启动,载着他们飞速逃离这片险地。
踏入染坊,这里是谢军长手下一位连长驻守之地,也为大家提供了一处歇息之所。谢军长将谢临渊引荐给了那位连长。谢临渊可是谢军长的得意之作,每每提及儿子,他那自豪之情便溢于言表,仿佛世间所有的赞誉放在儿子身上都不为过。
连长亦是满口称赞谢临渊,这倒也是实情。谢临渊不仅生得一副好相貌,还性情温顺、知礼守矩,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夸上几句。可唯有一事,令众人时常挂念——他这般年纪,却迟迟未寻得良缘。这事犹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谢军长心头,每每提起,总让他眉间添了几分愁绪。
薛敏望着谢军长与那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心中百般思绪翻涌。尽管对三姨太的叛变尚存疑虑,但她觉得还是得提醒军长留意,以免措手不及。然而,这丝疑虑很快便成了铁一般的事实——日本兵如潮水般再次压来,将众人困在这染坊之中。眼见局势危急,三姨太竟径直奔向了野村身旁,那副谄媚的姿态令人心寒。更令人愤怒的是,她毫不犹豫地将野村交代的一切和盘托出,毫无隐瞒。谢军长站在原地,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几乎要将理智烧毁,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一刻,他深切体会到了背叛的滋味,既苦涩又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