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府对外宣称荣善芙只是大房收养的女儿,可事实上,荣善芙是大房真正的二小姐,这件事情除了关系亲近的人,没有人知道
杨鼎臣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出了当年之事,虽然模糊不清,可有心之人自有猜测,荣善芙被下了面子,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她取下腰间长鞭,一鞭子甩在了杨鼎臣身上

“荣善芙,你大胆”
“我大胆?这里是荣府,岂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既然你不懂规矩,我就教你规矩”

说完,荣善芙看向贺星明
“还有你,打招呼麻烦报上自己的姓名,我没有必要认识你”


“芙二小姐……说的是”
贺星明咬牙切齿地说着,似是不甘,可荣善芙不在乎

“冲撞芙二小姐是杨某的错,但你身边这小厮偷了我的钱财,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结果”
“若是真是他偷了你的钱财,我会给他处罚,若不是,那就是你冤枉他,你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好!”
荣善芙将目光放在陆江来身上,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陆江来了然,手覆上她的

“小姐愿意相信我,我自然不会让小姐失望”

“斗胆请各位移步,到我房里一观”
一行人朝陆江来的房间走去,一进屋,那第一个发现的下人交代了在何处发现
在烛火的亮光下,陆江来惊呼出声

“哎呀,这朱砂怎么撒了一地啊”
“朱砂?哪里来的朱砂”


“这是我和大小姐身边的秀琼求的,温公子最来夜里睡觉不安宁,于是就要了一些朱砂,黄连,炙甘草,我拜托他做成香包,好让温公子睡的安稳一些”

“可秀琼姑娘实在太忙,就让我寻机藏到枕头里”
说到这里,陆江来故作迷糊从怀中拿出一包朱砂,结果发现居然撒了一地

“我这也太不小心了,居然给弄撒了”
陆江来装出一副懊悔的样子,又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呼

“小姐,这也许就是天意啊,若是有人往我房里藏脏,只需查查鞋底,就知道这贼人是谁”
此时人群中有人见事情败露就要伺机逃跑,结果被阿满抓住

“把鞋脱了”
“我为什么要脱鞋”

“问那么多干什么,把鞋脱下来”
见人不脱,阿满随便叫了一个下人过去将它的鞋脱下,查看鞋底之时,发现什么赫然就有朱砂的印记

“小姐,找到了”
“芙二小姐,奴才冤枉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荣善芙还未开口,站在人群中的贺星明就率先开口

“原来你才是那个贪心鬼,却将我们通通都耍弄了”
贺星明刚说完,杨鼎臣就一脚踹了上去

“早知你这鬼蛤蟆眼的不能信,竟然偷盗我的东西,竟还敢诬赖旁人,世上竟有你这般忘恩负义的贼人,说,为什么诬人”

“真的是这样吗?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那下人有些害怕,全部交代了出来,“这阁里的饮食原本全归我管,偶尔还有贵人打赏,结果被这打关节的夺了去,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都是误会一场,我这急于拿脏,反倒差点屈了好人”
“误会一场?陆复生,他差点冤枉了你,你委屈吗?”


“不委屈的,杨公子也是一时心急”
陆江来笑着回答,突然话锋一转

“但我是芙二小姐的人,今日为了我的事让人惹了不高兴,我替小姐觉得委屈”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芙二小姐,我是荣府贵客,就算是算账,也不该过问一个下人”
荣善芙脸色一变
“陆复生可不是我府中下人,阿满,这府中可有他的卖身文契?”


“没有”
“陆复生,你说”


“我觉得,杨公子应该多读圣贤书,这样也就不会乱说话了”
荣善芙满意地看了陆江来一眼,然后吩咐阿满:
“阿满,明日给杨郎君送份圣贤书,知道了吗?”


“明白”

“芙二小姐,你不能如此对我”
“杨公子,我也是为了你好,想当我大姐的夫婿,确实得多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