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床帘,心里空荡荡的,阿溪这么久不回来,我该去找他的,他不在我总是不舒服,又说不清为什么不舒服。
休养了几天还是没有等来阿溪,身体倒是好些,小侍卫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可是我时时刻刻都想着阿溪,我想见他,现在就要。
夜里,我收拾着东西,看见桌上散落的嫁衣,我不知从哪里来,却感觉像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也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难抑激动的心情,我从不知外面的世界,阿溪说外面虽然丰富多彩,却也是尔虞我诈的江湖。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我的阿溪。
我离开山庄的时候,我知道小侍卫就在身后看着我,可是我没有回头,我第一次走出牢笼,无论是小白的还是阿溪的,这都让我莫名兴奋。
山庄在我身后越来越远,今天月亮很大,照着月光走了许久也未觉得累。我路过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每一样都让我觉得新奇,每一种都可以让我驻足观察半天。
我不知阿溪具体在哪,但是听他们偶然提到的梧州城,我唯一记得的地方,我肯定要去那里的。我只要一直走,一路问肯定能找到。
我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鞋子也磨破了,衣服也被树枝勾的破破烂烂,我也未想停下脚步,直到遇到那几个山贼,那是我赶路几天遇到的第一个人。
他们淫笑的看着我,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他们只是念叨着什么让我陪陪他们。
他们扒了我的衣服,原本破烂的衣服几下就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个里衣,阿溪与我说过,除了洗澡,无时无刻都要穿着衣服,可是他们却撕了我的衣服,他们要做什么,帮我洗澡吗?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没有桶啊?
“这娘们是个傻的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狂大汉对他旁边两个人嘀咕到。
“管他呢,这么好看的姑娘老子第一次见。”另一个干瘦眼睛放着金光的人回到,却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撕着我仅存的衣服。
旁边几个人附和着,嘀咕着反正是傻的,也不会反抗什么的。
我就站在哪里,任由他们撕扯着我的衣服,歪着看着他们。
想来衣服质量极好,他们撕了半天终于撕开,却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娘们是干嘛的,这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看得我都翻恶心了。”一个大汉说到
“是啊,搞的我他娘的都没兴趣了”那个络腮胡吐了一口唾沫,嫌弃的看着我
“是啊,虽说能日都一样,可着摸着也不舒服啊,想着就恶心,真扫兴”
他们说的是我吗,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疤痕,原来大家都没有吗,原来会让人不喜欢吗?
“算了,看着娘们模样不错,拉下山去卖了吧,谁能脱衣服检查不成,我来看看她包裹里有没有啥值钱的东西。”说完那个络腮胡就去翻我的包裹,包裹里只有一件嫁衣,无甚东西可收,只带了件嫁衣出来。
我看见他拿起了嫁衣,眼睛放着光,其余几个人贪婪的笑着,说着我怎么有这么上等的宝贝。
“那是我的。”我很是生气,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可能只有我自己觉得恶狠狠吧。
他们却哄笑开来,说我这个傻子原来会说话。笑着就拿着嫁衣走远了。
我追上去,抢着嫁衣,可是力量悬殊太大,他们轻轻一推我便跌坐在地上,无数的细小碎石将我身上划出数道血痕,未感觉痛,连忙爬起来,扯着他们,不让他们走,他们可能觉得我烦了,一脚将我踢了好远,重重的撞在了树上,蒙哼一声。
“那是我的。”我无力的趴在地上低吼到,感觉头撕心裂肺的疼,看着他们拿着远去的背影,晕死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满目的血,以及躺了一地的人。我茫然的看着周围,还是在山上,而我居然坐在那络腮胡的身上。
络腮胡早已面目全非,脑袋该是被什么东西砸过很多次,脑浆四溢,眼珠滚落在我的脚边。我从他身上爬下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我只知道,我的嫁衣回来了。
我起身将嫁衣穿在了身上,阿溪说过,不能不穿衣服。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太阳都要下山了,就这样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很是懊恼,阿溪还在等着我。
烦躁的看了他们一眼,都怪他们。刚想离开,看见络腮胡衣袖出有个什么东西露出一角。我小心翼翼的翻着,生怕碰到地上白花花的东西。
原来是个荷包,沉甸甸的,里面都是些黄白之物。不过这个荷包很是好看,金丝滚边,还绣着一朵红花,也不知这是什么花,开的这样绚丽。阿溪好像也送过我一个,我不记得丢到哪里去了。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将荷包收进了衣袖里,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走去。我要把这个荷包送给阿溪,这么好看他肯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