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一株草,
不明的,万斤重的熔球殘虐我,
纤枝弱体霎那化为灰烬,
眼睁睁瞧那一双双鞋底践踏我的尸体,
喊着我听不懂的文字,
血流浇灌了我;
假如我是一只鸟,
巨雾似捕兽网霸占我的视线,
眼瞳被哀嚎的咸涩泪水烧伤,
迷矇间,
刺眼的红海在身下翻涌不息,
豚在接踵而至,
跃起,
跌下,
再跃起…
腐潰的咽喉在狂叫;
假如我是一个女性,
坦露的白乳在婴孩口中被榨取,
丈夫的咒骂在门外戛然而止,
大门被炮火无情炸开,
血骨肉渣翻飞着附着在我们身上,
甩不开,
也逃不及。
孩子,对不起,
女性的瘦弱身子护不了你,
因为长枪已捅穿娘的身体,
眼珠无用地怒瞪他们的虐杀,
无人可以救我,
唯有和平,与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