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忽然下了细雨,敲在窗沿上沙沙响,我靠在沙发上看书,门铃突然轻响。
开门时文钧撑着伞站在雨雾里,浅蓝色牛仔外套肩头沾了细碎的雨珠,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见我开门,眉眼先软下来:“我猜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指尖带着外面的微凉,暖得我心里一动,保温桶掀开,是一碗银耳雪梨羹,甜的漫开,炖得软糯的雪梨块浮在羹汤里,还冒着温温的热气。
“羹汤刚炖好的,解秋燥。”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用小勺舀着吃,指尖轻碰碗边:“许愿林的红绸,我系的结,能守一辈子。”
我含着雪梨顿住,抬眼看见他认真的目光里,窗外的雨还在下,他的眉眼尽在暖黄的灯光里,温柔的不像话,我伸手勾住他的指尖,轻轻晃了晃:“一辈子可长呢。”
他反手握紧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指节,低头笑出声,声音轻的裹着雨声:“长才好,能陪你吃好多碗雪梨羹,走好多段路。”
雨珠敲着玻璃,羹汤的甜香绕在我身边,他的掌心温温的,牵着我的手,像把这秋日的雨夜,还有往后的岁岁年年,都牢牢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