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亚星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小姑娘神色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仿佛真的决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并且是和他一起。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忍不住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乌克娜娜,”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难掩其中的激动,“再说一遍。”
乌克娜娜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滚烫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劲的心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算数。我喜欢你,谜亚星。”
喜欢到,看到他受伤会失控,喜欢到,愿意为他打破所有的原则,喜欢到,想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那人身体一僵,随即抱得更紧了。
乌克娜娜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声。
“谜亚星.......”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智之星,此刻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在她怀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爱了二十年的人.....
乌克娜娜。
他这辈子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幸福过。
一晃几天过去。
乌克娜娜的魔力反噬已无大碍,只是极冰之力暂时有些滞涩,需要静养。
谜亚星的伤好得更快,加上欧趴的精心照料,左肩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乌克娜娜手里捧着一个木盒,里面是她和谜亚星这几天赶制的魔法道具。
每一件都注入了十成十的极冰魔力,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冰纹。
这是她改良后的阵法,既能对噬知者和封印者的魔力产生克制,又能形成一层坚固的防护罩,护住使用者的经脉。
“这些分给大家,”她将木盒递给迎上来的艾瑞克,“一定要随身携带。”
安全小组的几人迎了上来。
艾瑞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壁的冰凉,不由咋舌。
“你这魔力注入得也太满了,你的伤没事吗??”
“没事,”
乌克娜娜摇摇头,目光扫过围过来的众人,“执冰者的体质能更快恢复魔力,这些不算什么。”
“多的那个是诺贝尔的。”
诺贝尔凑到跟前,她就知道娜娜姐对她最好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可只有站在她身边的谜亚星知道,为了赶制这些道具。
焚膏继晷,明明会牵动伤口,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带着无声的安抚。
乌克娜娜愣了一下,侧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眼底的心疼。
她弯了弯唇角,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这细微的互动落在众人眼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俩人几天不见干啥了??
陶喜儿抱着手臂,瞪着谜亚星的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几天谜亚星简直像块牛皮糖,乌克娜娜走到哪他跟到哪。
殷勤得不像话。
刚才两人手牵手走出来的样子,更是把“我们在一起了”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陶喜儿气不打一处来。
“喂,谜亚星,”陶喜儿忍不住开口,语气酸溜溜的,“娜娜姐刚好转,你总缠着她做什么?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吗?”
谜亚星挑眉,非但没松开乌克娜娜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在照顾她,有问题?”
“谁用你照顾了!”陶喜儿气鼓鼓地说,“娜娜姐有我们呢!”
焰王在一旁看得直乐,捅了捅陶喜儿的胳膊。
“别酸了,人家小两口好着呢。”
“谁酸了!”
陶喜儿脸一红,可看到谜亚星那副“得逞”的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娜娜姐是我们所有人的女神,凭什么被他这个混世魔王拐跑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就是!谜亚星这家伙,什么时候下手的?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给娜娜姐把关呢!”
“智之星怎么了?智之星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一时间,谜亚星成了众矢之的。
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声讨”着,活脱脱成了萌学园的“全民公敌”。
艾瑞克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
但失败了。
没人听他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乌克娜娜和谜亚星交握的手上。
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舍,更多的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
乌克娜娜无奈,任由他牵着。
谜亚星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有意见?”
“你!”陶喜儿气得跳脚,“谜亚星你别太嚣张!”
“我嚣张怎么了?”
谜亚星低头,看着乌克娜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我女朋友愿意让我嚣张。”
“女朋友”三个字,他说得又清晰又响亮,像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乌克娜娜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着两人这副打情骂俏的样子,众人彻底没辙了。
他们怎么没发现乌克娜娜多少也带点恋爱脑。
不对,她是清醒的恋爱脑。
焰王叹了口气,拍了拍欧趴的肩膀:“看来是板上钉钉了,咱们还是接受现实吧。”
欧趴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欣慰。
也好。
谜亚星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看了眼艾瑞克,见对方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
不管众人怎么故意调侃谜亚星。
至少谜亚星是真的深爱着乌克娜娜。
他希望他们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