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陲安危,系于忠勇。尔马嘉祺,英年从戎,值北狄犯境,躬擐甲胄,身先士卒,孤军深入,荡平边患,捷报安民。朕嘉尔殊勋,特晋骠骑将军,领禁军左卫,食邑千户。尔其恪膺宠命,整饬戎行,卫社稷固金汤,毋负朕望。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马嘉祺沉声叩首

臣接旨,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的贺家众人也一同俯身叩首,待马嘉祺双手接过圣旨后,众人才一同起身。
严浩翔转头看向身侧的郑公公,眼神示意。
郑公公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听闻贺将军与夫人喜得麟儿,本殿下借父皇之命,顺道前来祝贺,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夫人笑纳。

殿下厚赐,臣妇代小五谢过殿下。
宋怜君双手接过锦盒,缓缓打开,只见盒中躺着一枚雕刻精美的兔子玉佩,玉质温润,工艺精湛,显然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夫人客气。
严浩翔的目光再次落回贺峻霖身上。
贺俊霖能感觉到这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这一次,严浩翔没有像昨夜那般带着试探的触碰,而是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贺峻霖的脸蛋,动作轻柔。

他长得很好。
严浩翔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贺峻霖适时地“咿呀”了一声,胖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恰好碰到了严浩翔还未完全收回的手指上。
严浩翔浑身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脸上那层冷硬的疏离似乎松动了一瞬。
但也仅有一瞬,他便迅速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疏离有礼的模样。

贺将军,老夫人,夫人,本殿下今日还有功课,不便久留,这就先回去了。
贺家众人心中虽满是疑虑,但面上依旧恭敬有加,齐齐将严浩翔送至府门。
看着宫中的马车缓缓驶远,最终消失在街角,贺骁锐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思索。
申时过半,丁程鑫从国子监归家。
刚踏入府门,便被小厮拦住,说是父亲在书房等候,让他即刻过去。

父亲。
丁程鑫走进书房,只见屋内早已站满了人。
除了被父亲赶去复习功课的宋亚轩和刘耀文,其他都在书房,甚至还有被母亲抱在怀里的贺峻霖。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丁程鑫疑惑地扫视着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马嘉祺身上

我今日在国子监听闻嘉祺被陛下封为骠骑将军,恭喜嘉祺了。

确有此事。
贺骁锐开口,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但今日前来宣旨的,并非宫中的传旨太监,而是六皇子严浩翔。

六皇子?
丁程鑫心头一怔

可是那位深得陛下喜爱的六皇子?
他自然知晓这位六皇子的来历。
其生母乃是先皇后,当年怀六皇子时,宫中遭人暗算,饭食被做了手脚,导致先皇后难产而亡。
皇帝得知后暴怒,下令彻查后宫上下,最终线索指向了一位刚入宫不久的贵人。
可皇帝深知,一个小小的贵人绝无胆量也无能力把手伸到皇后的寝宫,奈何那贵人被抓后,竟是咬死不松口,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牢中。
此事必然牵扯甚广,但后宫与前朝错综复杂,这件事也只能停在这位贵人这儿。
皇帝心中对先皇后满是愧疚,这份愧疚尽数转嫁到了六皇子严浩翔身上,对他宠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