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贺峻霖在全家的宠爱中飞速成长。
虽然他的身体是个婴儿,但他的心智毕竟是个现代人,装傻卖萌信手拈来,把一家老小哄得眉开眼笑,欢喜不已。
这日午后,贺峻霖刚被乳母喂得肚腹圆滚,正窝在铺着松软锦缎的摇篮里发呆。
窗外桂花开得正好,馥郁的香气穿帘而入。
今早他还听母亲吩咐下人,再过两日便摘些桂花,做些清甜的桂花糕。
昨日傍晚,门房就递了消息进来,说将军贺骁锐与二公子马嘉祺已过城郊三十里,今日午时便可回府。
昨夜将军府上下便透着股抑制不住的热闹,连下人们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贺峻霖眨着大大的眼睛,瞧着陈嬷嬷领着丫鬟们把正厅打扫的一尘不染。
祖母亲自去库房翻出了祖父留下的鎏金茶具。
母亲也将父亲的日常穿着拿出来整理,还特意嘱咐马嘉祺院里的小厮,将马嘉祺的房间彻底清扫,换上干净的被褥。
贺峻霖正想着这都午时了,父亲和二哥怎么还没回来,就听到一阵急促又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将军府门前。
紧接着,便是中门大开的声响。

将军和二公子回来了!
门房高亢的喊声穿透庭院。
贺峻霖精神一振。

(来了!)
他努力想支棱起脖子朝外看,奈何这婴儿身子实在不给力,只能听着动静越来越近。

祖母,母亲,大哥,我们回来了!
一道清亮爽朗的少年音先一步传进院子。
话音刚落,门口便走进来一位高大挺拔,身穿玄色轻甲的男人,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正是镇国将军贺骁锐。
他身后紧跟着这个少年。
贺峻霖的目光瞬间就被那个少年吸引了。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银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眉眼生得极为俊朗,唇线利落分明。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沉静明亮,像是藏着星星,又带着几分历经风沙的锐利。
他虽年纪尚轻,但已隐隐有了军人的沉稳气度,站在那里便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这便是他的二哥马嘉祺。
贺峻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又是个顶级帅哥,我这爹怕不是个颜控吧,养出来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好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祖母握住贺骁锐与马嘉祺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没受伤吧?一路辛苦了。

祖母放心,孙儿好得很,有父亲在,边关一切都安稳。
马嘉祺温声回道。

好,平安回来就好啊。
贺祖母抬手,轻轻摸了摸马嘉祺的头,少年顺从地微微低头,眉宇间满是孺慕。

母亲,近日身体可好?
贺骁锐也关心着家里情况

怜君的身体…

父亲,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贺骁锐的话。他今日特意跟夫子告了半天假,就为了等父亲和马嘉祺归来。
贺骁锐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眉眼间尽是欣慰

听你祖母说,你的学业又精进了不少,明年科举,我儿定能高中!

都是夫子教导有方,平日里母亲也时常指点我功课。

大哥就别谦虚了。
马嘉祺在一旁轻笑,伸手轻轻撞了下丁程鑫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