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自从那次堆肥坑事件后，我在藤花医馆的生活多了个新目标：用不引起怀疑的方式，欣赏霞柱·时透无一郎的美貌。

我得承认，这有点肤浅。作为一个八百岁的存在，我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比如拯救兄长、保护人类、研究草药什么的。但当你每天都能看到一个青色眼睛、黑色长发及腰、发尾渐变青色、看云时如画中仙子的美少年时...好吧，追求点肤浅的快乐也不为过。

关键是不能被他发现。时透无一郎虽然大部分时间沉浸在云的世界里，但直觉敏锐得可怕。如果被他发现我在“欣赏”他，可能会被直接问：“你为什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云吗？”

所以我制定了周密的“欣赏计划”：

1. 借助晾晒草药的机会，在庭院里以45度角“不经意”地瞥向他所在的方向。

2. 假装整理紫藤花，实际上透过花丛的缝隙观察。

3. 最安全的方法：和他一起看云！这样我盯着天空时，余光可以看到他。

今天下午，我选择了第三种方法。

时透无一郎坐在老位置的樱花树下，今天的云特别多，他看得格外专注。我抱着一筐需要分类的干草药，走到离他不远不近的石凳上坐下。

“下午好，霞柱大人。”我打招呼。

他慢慢转头，眼神从云端收回，落在我身上：“下午好。你离坑很远，很好。”

他还记得堆肥坑的事。我保持微笑：“是的，我吸取教训了。今天的云很好看。”

提到云，他的眼睛微微亮起：“那片，像展翅的鹤。右边那片，像倒置的山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努力想象：“鹤...啊，我看到了！脖子那里真的很像！山峰那片，山顶还有积雪的感觉。”

时透无一郎转头看我，表情有轻微变化：“你能看到？”

“能啊，”我说，“虽然没您看得那么专注，但基本的想象力还是有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多数人只会说‘就是云而已’。你觉得像鹤和山，很好。”

被霞柱夸奖了！虽然是关于看云的想象力，但四舍五入就是夸我有品味！

“谢谢。”我决定趁机多聊几句，“霞柱大人为什么喜欢看云呢？”

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思考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又要沉浸到云里时，他开口了：“云很自由。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必须去的地方。而且...”他顿了顿，“它们从不要求我记住什么。”

这话里有深意。我想起炭治郎说过，时透无一郎因为创伤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只有在握刀时才能想起战斗技巧。看云，也许是他逃避记忆缺失的一种方式，或者...寻找自我的一种方式。

“我觉得云有点像您。”我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了——太直接了！

时透无一郎果然转过头，青色眼睛直视着我：“像？”

“呃...我是说，”我大脑飞速运转，“云看起来很轻盈，很自由，但实际上是大气中水汽的凝结，承载着降雨的使命。就像您，看起来...”我斟酌用词，“超然物外，但实际上是保护人类的柱，肩负着重任。”

糟糕，这个比喻有点做作。他一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但时透无一郎只是眨了眨眼，然后说：“有趣的比喻。但我没有云那么好看。”

？？？

他说什么？他没有云好看？

“霞柱大人，”我忍不住说，“您知道自己长得...呃...很出众吗？”

“出众？”他歪了歪头，“是指身高吗？我还在长高，应该还能长。”

不，不是身高！虽然你确实在长高，但我指的是脸！是那双青色的眼睛！是那头及腰的黑发和渐变青色的发尾！是你整个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但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呐喊。

“我是说，”我换了个方式，“您的眼睛颜色很特别，像...呃...雨后的天空？不对，雨后的天空没那么青...像...深海的颜色？也不对...”

我卡住了。活了八百年，我读过无数诗书，此刻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

时透无一郎看着我，表情依然平静：“你的眼睛是琥珀色，像黄昏时的光。”

我愣住了。他在...观察我的眼睛？还给出了这么诗意的描述？

“谢...谢谢？”我有些结巴。

“不用谢。”他又转向云，“这是事实。”

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但这次沉默不像之前那样尴尬。我继续分类草药，他继续看云，偶尔我会抬头看看他（假装看云），偶尔他会瞥一眼我分类的进度（大概）。

“木木小姐。”他突然开口。

“是？”

“你分类草药的速度在加快。”他说，“但错误率没有上升。说明你在适应这份工作。”

这观察力...他不是一直在看云吗？

“您在注意我的工作？”我惊讶地问。

“余光。”他简单解释，“看云不需要全部注意力。就像战斗时，要注意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所以他能一边欣赏云端仙鹤，一边监控我分类草药的准确度？这是什么神仙多任务处理能力？

“那您注意到我最近有什么变化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时透无一郎认真地看着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说：“你的头发昨天洗过，用的是薄荷皂。左手中指有一个新的小伤口，应该是被草药茎刺伤的。你的脚步比三天前轻快，说明腿上的淤青好了。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鼻子微微抽动：“你今天午饭吃了烤鱼和腌萝卜，但没有吃配菜的南瓜。你不喜欢南瓜？”

我彻底震惊了。这观察力也太恐怖了！而且他连我不吃南瓜都知道？

“您...您怎么...”

“气味。”他说，“你身上有烤鱼和腌萝卜的味道，但没有南瓜的甜味。而且你分类草药时，避开了南瓜叶的部分，说明你对南瓜类植物有轻微的排斥。”

我无话可说。这个十四岁少年用最平淡的语气展现出了最恐怖的洞察力。

“霞柱大人，”我小心翼翼地问，“您能这样观察所有人吗？”

“能。”他点头，“但没必要。大多数人的气味和习惯很无聊。你的比较...有趣。”

有趣？我的气味有趣？等等，他是在说我身上的“旧书和月光”气味吗？

“我该把‘有趣’当作夸奖吗？”我问。

“随你。”他又开始看云了，“对我来说只是描述。”

好吧，这就是时透无一郎的风格。直率到让人不知所措，但完全不带恶意。

我继续分类草药，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了。我在想，如果时透无一郎有这样的观察力，他是否已经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他提到我的“有趣”气味，是否是一种隐晦的试探？

“霞柱大人，”我决定主动一点，“如果...我是说如果，您发现一个人有秘密，但那个人没有恶意，您会怎么做？”

他想了想：“看情况。如果秘密不影响任务，不伤害他人，就尊重。如果秘密有危险，就处理。”

“处理是指...”

“消除危险。”他平静地说，“但通常不需要。大多数秘密只是人们保护自己的方式。”

这番话让我稍微安心。也许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但选择不深究。

“那如果，”我继续试探，“那个人的秘密和鬼有关呢？”

时透无一郎终于完全转过头，青色眼睛直视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看穿了一切。

“你是说你自己吗？”他直接问。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他继续说：“你的气味很特别，有人的温暖，也有某种...非人的纯净。你害怕紫藤花吗？”

“不害怕。”我老实回答。

“需要喝血吗？”

“不需要。”

“怕阳光吗？”

“不怕。”

他点点头：“那就不是鬼。至少不是我知道的鬼。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困惑：“不重要？如果我和鬼有关联呢？”

“你现在在这里，在医馆工作，帮助人，不伤害人。”时透无一郎说，“这就够了。过去不重要，除非它影响现在。”

这个哲学观...对一个十四岁少年来说，是不是太深刻了？

“霞柱大人，”我忍不住问，“您才十四岁，为什么能看得这么透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轻声说：“因为忘记了一切，所以明白只有当下是真实的。”

这话里有种沉重的感觉。我想起他失去的记忆，想起他被迫快速成长的经历，心里涌起一阵同情。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我说。

“没关系。”他又看向云，“云要散了。今天的观察结束了。”

我抬头，确实，那些像鹤和山的云已经扩散开来，变成普通的云絮。

“霞柱大人明天还会来看云吗？”我问。

“会。”他站起身，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尾的青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只要还有云，我就会看。”

“那...我能一起看吗？”我问完就后悔了——太直接了！像个搭讪的！

但时透无一郎只是点点头：“可以。但不要掉进坑里。”

“我保证！”我说。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说：“木木小姐。”

“是？”

“你的赞美我收到了。”他说，表情依然平静，“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觉得人类比云好看，但...谢谢。”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独自在庭院里，脸颊发烫。

我刚刚...算是撩到了霞柱吗？虽然过程完全偏离了常规的“撩”法，但至少他接受了我的赞美，还说了谢谢！

而且他明天允许我一起看云！这算是约会吗？不，肯定不是，只是两个人一起看云而已...

我抱着草药筐，脚步轻快地走回仓库。路上遇到蝴蝶忍，她看了看我的表情，又看了看时透无一郎离开的方向，微笑道：“和无一郎聊天了？”

“嗯！”我点头，“一起看云了！”

“他没说你像堆肥了？”蝴蝶忍调侃。

“没有！他说我的眼睛像黄昏的光！”我忍不住炫耀。

蝴蝶忍笑了：“不错嘛。无一郎很少注意别人的外貌。看来你的‘有趣气味’引起了他的兴趣。”

“只是兴趣，没有别的。”我赶紧说，虽然心里有点小得意。

“当然。”蝴蝶忍眨眨眼，“不过提醒你，无一郎虽然长得好看，但本质上是个看云狂魔。如果你真的对他有好感，要准备好和云竞争他的注意力。”

我想了想那个画面：我和一朵云同时呼唤时透无一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云...嗯，确实很有可能。

“我会记住的。”我说，“下次掉坑里时，我会喊‘有形状特别的云’，而不是‘救命’。”

蝴蝶忍笑出了声：“明智的选择。”

晚上，我在日记里写道：

“第四天：成功与霞柱一起看云。获得‘眼睛像黄昏的光’评价。得知自己‘有趣气味’的优势。结论：撩霞柱的正确方式是讨论云朵形状，而不是传统赞美。另：他对南瓜的观察力恐怖如斯，从今往后必须吃完所有配菜，不能挑食。再另：明天要提前研究气象学，至少能分辨积云和层云的区别，不能在云的话题上露怯。”

合上日记，我看向窗外。夜空无云，只有星星闪烁。我突然想，如果时透无一郎看到星空，会有什么反应？会说“星星像撒落的银砂”还是“夜空像倒置的深海”？

“兄长，”我轻声自语，“如果你知道我正在为了和一个看云少年聊天而研究气象学，会怎么嘲笑我？”

但转念一想，兄长大概会冷漠地说：“无聊的人类情感。”然后继续他的永生追求。

也许，正是兄长缺失的这种“无聊”，让我感到活着。关心云朵的形状，在意别人的评价，为一句赞美而开心，为明天的“云间约会”做准备...

这些都是人类最平凡的情感，却是我八百年生命中最珍贵的体验。

明天，我要带一本云图鉴去。如果时透无一郎问起来，我就说：“这是草药师的延伸兴趣，云朵形态与草药生长气候的关系研究！”

嗯，虽然又是胡说八道，但至少是有准备的胡说八道。

毕竟，当你喜欢的对象是霞柱时，除了准备好和云竞争，还得准备好随时解释自己为什么对气象学感兴趣。

生活啊，真是充满挑战。但至少，这些挑战比被上弦之鬼追杀要可爱多了。

-------分------------割------------线---------

作者ooc致歉，求关注点赞收藏打卡

感谢收藏的宝宝们

被反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