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无垠,遇你方知归途。只要你给我指路,无论多远,我都会回到你身边❤️】——题记
云……哥哥?

温琬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中的泠月险些脱手。
叶鼎之缓缓走出花影,走到阳光下,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五年来的变化,最后停在她手中的剑上。

琬琬……
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却依旧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和与宠溺。
温琬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丢下剑,扑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叶鼎之任由她抓着,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她发顶,如同小时候那样。

是我,琬琬。

我回来了。
温琬仰起脸,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两年前不现身?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叶鼎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想解释,想说当年的自己不够强,想说有太多的危险和不得已。
但最终,他只是将人拥入怀中轻声说:

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
温琬靠在他的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七年来的思念、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情绪,松开手,擦了擦眼泪。
父亲为你铸了剑。

她弯腰捡起泠月,又拉起叶鼎之的手:
来,我带你去看。

铸剑堂
魏铭华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眼眶瞬间红了。
这位名震江湖的名剑山庄庄主,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魏叔。
叶鼎之跪下,行了大礼:

不肖侄儿叶云,回来了。

起来,快起来!
魏铭华连忙扶起他,双手颤抖地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上下打量着叶鼎之,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

长高了,也结实了。就是瘦了些……这些年,受苦了。

侄儿不苦。
叶鼎之的声音有些沙哑:

能活着回来见您,见大家,已是万幸。

你父亲他……

家父临终前说,不要报仇,好好活下去。
叶鼎之平静地说,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但叶家上下一百七十三条人命,不能白死。

这事我们从长计议。
魏铭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剑架,取下那把乳白色剑鞘的长剑。

这个,是给你的。
他将曦光递到叶鼎之手中。
叶鼎之接过,拔出剑身。金色的剑光在铸剑堂内亮起,温暖而不灼目,与温琬手中泠月的清冷寒光相映生辉。
剑柄上,曦光二字清晰可见。

当年与你父亲的约定,我从未忘记。

泠月与曦光,本就是要给你们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