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楹“好好好。不是小孩子了。”
苏扶楹赶紧哄人,不过,逗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
苏扶楹“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出去等我换好衣裳。”
这番话让寄灵很受用,心情瞬间晴朗了起来,身后的狐狸尾巴高高翘起,小幅度地在半空画圈。
苏扶楹:嗯,看得出来心情很好了。
不禁意间的回眸,寄灵投过精美黑漆点翠屏风,依稀能瞧见个影影绰绰的纤瘦身姿。
屏上刻工精妙,一片青绿,栩栩如生;绘就的千里江山图更是浓墨重彩,尽藏磅礴气象。
寄灵径直被那道影子吸引所有视线。
只见女子身形高挑,举手投足间露出漆黑如墨的长发。
他闻见极轻极淡的青莲之香,他知道这是阿姐的体香,他的喉结翻滚,掩耳盗铃般抬起手,遮住自己泛红的双耳。
十分好闻,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更多,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怎么办,好想让自己身上也浸染上和阿姐一样的香气。
若有若无的体香,屏风之上曼妙的身姿,寄灵压下体内的燥意,将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儿,随手拿起苏扶楹放在一边的书,随意翻看起来。
其上的油墨味儿,好似能把自己心里的涟漪赶走。
结果随手翻开一页,便看见上面写道“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
他猛地把书倒扣在软榻上,深吸了一口气,心脏狂跳不停,视线却是很诚实底隔着屏风,落在沈晏清的腰上,指腹间摩挲着,心里想入非非。
阿姐的腰——好细,仿若自己一只手就能揽住.....
......
武拾光醒来,环顾四周,是个有很多蒲团的禅房。武拾光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鼬尺从乾坤袋里面钻出来。
武拾光“这是侍鳞宗? ”
鼬尺“是啊。 你身体好些了吗? ”
武拾光“那寄灵真的是龙神?”
鼬尺摇摇头。
鼬尺“我也不清楚。”
鼬尺“总之,先吃饭吧。把身边养好了再说。”
鼬尺从食盒里端出水和简单的餐食,还没有开吃,先叹了一口气。
武拾光脸上不解地看着他。
鼬尺“你昏睡了三天可能不知道,这侍鳞宗的饭,寡淡的要死。”
鼬尺“我连着吃了几日,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鼬尺“不过,我发现后山有灵鸡——”
鼬尺兴致勃勃地望着武拾光,戳了戳手。
武拾光“我才刚醒,你就给我找事做?”
鼬尺“哎呀——,走吧,我们俩一起。”
武拾光“我才不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鼬尺“那到时候你别吃。”
......
入夜,苏扶楹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
忽然,耳畔有风声响起,被她敏锐的察觉到。
下一刻,一袭黑衣的男子踏月而来,肩上披撒着温柔的月光,脸上带着黑金色的面具。
苏扶楹“哥哥,你来了。”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
鼬尺从乾坤袋里面跑出来。
鼬尺“看吧,我就说你多此一举,还搞什么蒙面。”
苏扶楹被他的声音吸引,就见某只黄鼠狼,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油和孜然粉。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唇,鼬尺刚想说,她能有这么好心?
作者说:
作者武拾光是有点傲娇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