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月初七起,这洛安城就一直不太平,死的人那是一个接一个。
先是一书生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一团漆黑空洞,心脏消失,鲜血满地。
随后是一名年轻女子尸体僵直仰趟在暴雨倾盆的院落天井中,面目扭曲惊惶,胸口处卡个圆形血洞。
接着,一名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心脏,地面血迹指向不远处,一块血淋淋的心脏残片。
大风呼呼刮着药铺的旗幡,夜色里鬼哭狼嚎。
随着时间的推移,死者人数一直在增加,凶手却一直未被找到。
于是,坊间有流言四起,说是洛安来个了大妖怪,专吃辜负真心之人。
........
停尸房.
鼬尺受不了里面浓郁的尸臭味,脚底抹油地跑开了。
鼬尺“我去外面给你望风。”
武拾光白了他一眼,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夜里起了风,吹得屋子里用作帘子的白布,起起落落,月色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将人的影子拉得修长,房间内透着刺骨的寒意。
武拾光将尸体上面的白布掀开,只见他腕上有青绿色的流光转动,下一秒,一名女子出现在他的身侧。
苏扶楹“好臭!”
苏扶楹没忍住皱了皱鼻子。
武拾光脸上无奈地看着她。
武拾光“都说了让你不要出来,你还要来凑热闹。”
她自知自己理亏,没有再说话。
两人仔细观察起几具尸体来,胸口处的大洞,血迹已经干涸。
苏扶楹“他们都是自杀。”
苏扶楹得出结论。
武拾光“你的意思是他们自己挖出了心脏。”
苏扶楹“对。”
“谁在里面?”
武拾光“糟了。”
武拾光拉起苏扶楹从窗户翻了出来。
苏扶楹“这鼬尺在干嘛?连个望风都干不好!”
武拾光“我们俩分头跑。”
衙门后厨.
厨娘嚷嚷道:“哪里来的死耗子!”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鼬尺嘴里叼着个荷叶鸡,到处乱窜,心里蛐蛐:这个老婆子真的是眼神不好,他才不是什么死耗子,他明明是大名鼎鼎的黄爷爷好不好!
......
城外的一处破庙.
苏扶楹顺着武拾光留在的标记一路找来,看着里面供奉着的龙神像,目光微动,压下心里升起的几抹烦躁。
武拾光“在看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苏扶楹“今夜,我们歇在此处吗?”
武拾光“你似乎不太喜欢那位?”
他的手指指了指上方。
苏扶楹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试探。
苏扶楹“哥哥,你不也不喜欢吗?”
她以前见过太多人拜龙神,眼神是敬畏,是乞求.....唯独他的眼神不一样,很平静,平静里却难以掩盖其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恨意。
苏扶楹“你恨他。”
武拾光“你怕他。”
两人对视良久,武拾光摇了摇头,率先败下阵来,似是一句无意的感慨。
武拾光“每个心里都藏着秘密。”
武拾光“也不知道鼬尺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苏扶楹“在这里呢。”
苏扶楹把他从乾坤袋里面放出来。
武拾光“你跑哪里去了?”
苏扶楹“他改行当小偷去了。”
她给了鼬尺屁股上一脚。
鼬尺“姑奶奶,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鼬尺“拾光,你看她又欺负我!”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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