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禾突破至炼气期巅峰,成为逍遥宗史上最快突破的弟子,一时间成了宗门的香饽饽,掌门和三位师叔伯个个对她宠爱有加,弟子们也都愿意跟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玩,可苏秋禾却谁都不黏,只黏许枫。
自打入门以来,苏秋禾就黏着许枫,只是以前还会偶尔出去玩,如今突破后,更是变本加厉,彻底成了许枫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甩都甩不掉。
许枫吃饭,她要坐在他旁边,抢他碗里的灵菜,美其名曰“大师兄的饭更香”;许枫练剑,她要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上一杯水,或者趁他不注意,偷偷挠他的痒痒;许枫炼药,她要蹲在炼药台旁,帮他递药材,实则偷偷加桂花蜜;许枫打坐修炼,她就坐在他身边,要么捏他的脸,要么扯他的道袍,吵着让他陪自己玩。
就连晚上睡觉,苏秋禾都要跑到许枫的清枫居,蹭他的点心,蹭他的被窝,美其名曰“一个人睡觉害怕,大师兄的被窝更暖和”。
许枫被她黏得没脾气,一次次赶她走,可苏秋禾每次都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水汪汪的杏眼盯着他,嘴里喊着“大师兄最好了”,许枫终究是嘴硬心软,次次都妥协。
久而久之,许枫也习惯了身边有个小丫头黏着,习惯了她的叽叽喳喳,习惯了她的打打闹闹,甚至习惯了睡前给她留一份桂花糕,习惯了出门给她带一串糖葫芦——那是苏秋禾最爱的零嘴。
这日,许枫下山给宗门采买物资,临走前,苏秋禾拉着他的衣角,反复叮嘱:“大师兄,你要早点回来,别忘了给我带糖葫芦,要山楂味的,酸酸甜甜的,还要带桂花糕,要城南那家的,他家的桂花糕最香!”
“知道了,知道了,黏人精。”许枫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乖待在宗门,别惹事,不然回来收拾你。”
“我知道啦,我肯定乖乖的,不惹事。”苏秋禾笑眯眯道,看着许枫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期待。
许枫下山后,苏秋禾果然乖乖待在宗门,只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时不时跑到宗门山门口,踮着脚往山下看,嘴里念叨着“大师兄怎么还不回来”“糖葫芦会不会凉了”“桂花糕会不会被人买光了”。
宗门弟子见她这模样,都忍不住打趣:“小师妹,你这么想大师兄,干脆跟他一起下山得了。”
苏秋禾脸一红,嘴硬道:“谁想他了,我就是想糖葫芦和桂花糕了。”
可眼底的期待,却骗不了人。
直到傍晚,许枫才慢悠悠地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物资,还有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以及一盒桂花糕。
苏秋禾看到他,眼睛一亮,瞬间冲了上去,一把抢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眉眼弯弯:“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糖葫芦好好吃!”
许枫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递过桂花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桂花糕也给你买了,城南那家的。”
“谢谢大师兄!”苏秋禾接过桂花糕,笑得更开心了,黏着他的胳膊,一路跟他回了清枫居,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宗门里的小事,说胖橘猫又抢了御剑师叔的小鱼干,说炼丹师叔炼出了一种能让人放屁的丹药,说练符师叔画了一张能让人跳舞的符纸,把掌门玄机子跳得停不下来。
许枫听着她的叽叽喳喳,偶尔应上一句,眼底满是温柔,这一刻,清枫居里的时光,温馨而美好,没有打打闹闹,没有坑与被坑,只有淡淡的甜蜜,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秋禾黏着许枫的日子,也一天天延续,全宗门的人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清楚,这逍遥宗的大师兄,看似对小师妹百般嫌弃,实则早已把她宠成了掌上明珠,而小师妹,也早已把大师兄,当成了自己最依赖、最信任的人。
掌门玄机子嗑着瓜子,看着两人黏在一起的模样,笑眯眯道:“枫儿这小子,嘴上说着嫌弃,心里比谁都宠秋禾,这两人,早晚得走到一起。”
炼丹师叔附和道:“是啊,这羁绊,早就刻在骨子里了,坑着坑着,就宠上了,宠着宠着,就分不开了。”
练符师叔早已画好了一堆姻缘符,就等着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御剑师叔则在琢磨,等两人结为道侣,该送什么贺礼,是送小鱼干图案的剑穗,还是送能御剑飞行的灵猫。
而许枫和苏秋禾,还在继续着他们的黏人日常,还在继续着他们的坑与被坑,只是没人发现,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在这鸡飞狗跳的日常里,两人心底的那丝情愫,早已悄然生长,愈发浓郁。
许枫会在苏秋禾睡着时,轻轻为她掖好被角;会在她吃糖葫芦弄脏嘴角时,温柔地为她擦去;会在她被胖橘猫欺负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会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熬夜为她寻找突破的方法。
苏秋禾会在许枫练剑累了时,默默为他递上一杯热茶;会在他炼药失败生气时,乖乖地哄他开心;会在他下山时,满心期待地等他回来;会在他被掌门数落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他辩解。
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只有鸡飞狗跳的日常,只有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宠溺。
而这,正是属于他们的,独一份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