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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袖痕月

1991年12月25日,那一年的莫斯科寒冬刺骨,风如刀刃般划过干枯的树枝,令它们瑟瑟发抖,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仿佛在无声地哀鸣。路过的行人纷纷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嘴里嘟囔着:“见鬼了!今年的冬天怎么冷得不像话?”随即加快脚步,匆匆朝家的方向奔去。然而,这个不平凡的冬天注定会铭刻历史——苏联。那个曾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老大哥,竟就这样轰然倒塌,化为尘埃!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仿佛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魇。

苏联解体,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长子”俄罗斯、“二哥”乌克兰,以及排行第三的白俄罗斯。作为继承了最多遗产的长子,俄罗斯揽下了最为广袤的土地——疆域横亘千里,资源丰厚如海。然而,这片看似无尽的大地并未带来安宁,反倒是接踵而至的麻烦如同凛冬的暴雪一般席卷而来,沉重地压在肩头。广袤的国土本应是优势,但在漫长的边境线上,隐患悄然滋生,纷争此起彼伏,犹如寒风钻入骨髓,令人喘息维艰。这辽阔的版图,不仅是荣耀的象征,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让人每一步前行都倍感吃力。

1991年12月27日,瓷一早就来到会议室里看文件,资料。她撇了一眼身边坐位,之前的坐的人现在——"唉”,瓷不在看继续专注看文件。

几分钟后,联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早已到场的瓷。他略带惊讶地说道:“瓷,来得这么早?”瓷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联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问道:“瓷,你对苏联,他,额有什么看法?还会去找老师吗?”瓷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声音低缓却透着一丝疲惫:“老师他——唉,算了。不找,不想再麻烦了。”她的话语里夹杂着些许无奈。在瓷与苏联关系恶化谢,瓷失去的利益何其沉重,那些往事仿佛依旧压在心头。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料,神情专注,似乎不愿多谈。联看着她的反应,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空气中短暂的沉默被一阵熟悉的争吵声打破——不出所料,英和法再次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联瞥了一眼手表,嘴角微微勾起,自言自语道:“三、二、一……”话音刚落,门没有如往常般被暴力踹开,而是缓缓推开。美利坚缓步走入,眉宇间带着些许倦意。“美,你怎么了?”联关切地问道。美挥了挥手,显得漫不经心:“没什么。”然而,他的目光游移不定,显然思绪并未在此刻的会议,而是在回忆某个特别的节点——或许是当年与苏斗嘴的日子,亦或是那个令他念念不忘的解体时刻。联并未追问,只是迅速扫了一眼人数,随后拍了拍手掌以示召集。瓷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抬眼看向联。“各位,因为一些原因,五常如今少了一位成员。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由苏联的继承者俄罗斯代为出席。”说着,他顿了顿,转头望向门口,“下面,让我们用掌声欢迎俄罗斯!”门再一次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迈步而入。银白色的短发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周身散发着清冷而威严的气息,那神情严肃而又克制。这一刻,掌声骤然响起,却夹杂着些许忍俊不禁的轻笑——因为瓷已经彻底愣住了。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断盘旋: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止,这位新人无疑是最贴近苏联的存在。俄罗斯站定,环视众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大家好,我叫俄罗斯,可以叫我俄。感谢各位的接纳,请多多指教。”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令人肃然起敬。联点了点头,示意他就位:“那么,请坐到你父亲曾经的位置吧。”俄罗斯从容地走向座位,安然落座。联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会议开始。然而,瓷的目光却久久未能从他身上移开,依然沉浸在那份惊人的相似之中,难以抽离。

他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与记忆中的老师有几分相似。老师的离去,曾让她心如止水,甚至连一滴泪都未曾落下。可如今,这股莫名的酸楚却悄然涌上心头,令她难以自持。“瓷,瓷——”联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瓷抬起头,看见联正关切地望着她:“瓷,你没事吧?”她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然而,在旁人眼中,她的眼眶不知何时已微微泛红。“瓷,那你说说看,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联的话让瓷愣住了。刚才的走神让她完全没跟上讨论的内容。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就在这时,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境,不动声色地伸手指了指那份文件。尽管动作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但在瓷和俄电光火石般的默契交流中,这份小动作已然足够。瓷很快会意,迅速整理好情绪,开口道:“……”她的发言简洁而清晰,得到了联的认可。他点了点头,继续深入讲解起来。然而,瓷依旧无法完全集中精神,那些杂念像潮水般一次次袭来。她暗下决心,不能再被俄的事情牵绊,可内心的波动却始终不受控制。就这样,会议进行到一半,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陷入沉思。

终于,会议结束,只是一个多小时的会,今年这个会算是小的了,但她如释重负一样,一下瘫在桌子上,法看出了瓷不对劲说:“瓷你没事吧?你平时都不怎么发呆,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瓷说:“应该吧!”法说:“都说了你这样强度的干活这样不好,对身体不好。”瓷点了点头,美今天格外安静,英看到说:“美,你今天咋了?这么安静?”美摇了摇头,说:“没咋了,就是没有动力了。”

就在四人谈兴正浓时,瓷忽然察觉到一旁的俄神色微微局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她轻轻侧过头,声音温润如水:“俄,刚刚真的很谢谢你。”俄怔了一瞬,随即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些许拘谨:“不用谢……请问,你们怎么称呼?”话音未落,美已然抢过了话头。他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自信与张扬:“我叫美利坚,外号额一一”还没等他说完,英吉利懒洋洋地插了一句:“美国佬。”美立刻蹙眉, повы了嗓门:“不,你个英国佬说什么!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你可以叫我美。你父亲应该提到过我吧?”这一句显然让俄陷入了思索,他皱起眉头,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嗯……好像确实提到过。他说你整天戴着墨镜故作神秘,还总把‘自由’挂在嘴边,也不知道在自恋些什么……还有,还有……”“行了行了!”美按捺不住地打断了他,脸上满是无奈,“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难道你父亲就没夸过我一句吗?怎么全是这些?”俄沉默片刻,努力回忆着。眼看着美已经垂头丧气,显然不再抱希望时,他突然眼睛一亮:“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句!”美顿时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追问:“快说!老列巴是怎么夸我的?”俄神色认真地重复道:“他说,‘美虽然缺点多,但真心讲,还是挺厉害的。’”话音刚落,美立刻昂首挺胸,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那当然!不然还能是谁?‘世界灯塔’啊!”然而,他这番自恋的表现却让英、法和瓷纷纷露出无语至极的表情。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活在自我世界中的家伙,最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这时,法国率先打破沉默。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语气透着几分闲适与散漫:“算了,别理那个自恋狂。我叫法兰西,外号浪漫的鸢尾,你可以叫我法。”话音未落,英吉利立刻冷哼一声:“浪漫的鸢尾?法兰西,你自己信吗!你不就是一只法国青蛙吗!”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反击:“英吉利,怎么哪里都有你!你这张嘴,除了挑刺还会干什么?伪绅士!”英清了清嗓子,刻意用一种装腔作势的绅士腔调说道:“我是英吉利,绅士。”法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伪绅士,就你这腔调,听得我都烦了。”英的脸色顿时阴沉,针锋相对地回敬:“法国青蛙,这是你能评头论足的吗?”两人你来我往,火药味渐浓,争吵声逐渐升高。直到最后,瓷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如同涓涓流水般淌入众人的耳中:“我叫China,没有外号,你可以叫我瓷。”俄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道:“父亲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他最好的学生。”这句话宛如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瓷内心深处的涟漪。她苦笑了一下,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帷幕,回到了那些早已逝去的岁月——苏也曾这样对她说过:“达瓦里氏,你,你们是我最好的学生。”(《那年那兔那些事》中的台词)那一刻,她的眼中既有怀念,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但现在,她只能轻叹一声:真怀念啊……

又随意聊了一阵,便离开了会议室,踏上归家的路。美心中依旧萦绕着些许惆怅,步伐也略显沉重。华看在眼里,轻声劝慰道:“祖国大人,何必如此介怀?不就是个对手吗?你看,刚上任的俄状态多好,瓷也是一如既往地出色。而您,可是被誉为‘世界灯塔’啊。”美闻言,默然片刻,随后长叹一声,道:“你说得对。我身为‘世界灯塔’,如今却这般消沉,实在愧对这个称号。”思及此处,他心情渐渐明朗,唇边重新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仿佛阳光穿透阴霾,再次焕发出了活力。

英和法那边并无异样,瓷却坐在副驾驶座上,神情落寞地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片刻沉默后,京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大当家,您没事吧?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我虽然能力有限,但也希望能与您一同分担,一起解决。”瓷闻言微微一怔,而后扯出一抹浅笑:“京,你有没有注意到俄?他真的很像老师……虽然老师有三个孩子,但俄确实是其中最像他的那个。白俄性格活泼了些,少了老师的那份沉稳;乌克兰虽也不错,但做事时常显得冲突太多,缺乏老师的那种稳健。而俄罗斯呢,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更贴近老师——沉稳、冷静,从不轻易让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可正因为如此,我才害怕以后会不知不觉将他们混为一谈,甚至看不清真实的人。”京静静地听完,随后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大当家,看人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更要深入他们的内心。或许俄先生确实在某些地方与老师相似,但这并不代表一切。比如,他在处理事情时是否果断?是否足够细致?又是否能在复杂的局面中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个性,就像雪花一样,每一片都有不同的形状与纹理。大当家,您与俄先生接触尚浅,若能多一些了解,或许就能发现他身上那些隐藏的不同之处。”瓷默默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他知道京的话很有道理,可心底却依然难以摆脱一种模糊的预感——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对老师的执念太深,才会不自觉地把俄看成另一个他。这种想法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挥之不去。然而,也许正如京所说,一切都源于彼此间的接触太少。这份隐约的不安,大概只有时间才能慢慢化解了吧。

就在瓷继续沉思之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南斯拉夫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同志,你还好吗?这几天没联系你,实在是事务繁忙,但我始终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事。虽然老列巴已经解体,可还有我陪着你呢!” 瓷听完,眼眸微微一黯,声音却尽量平静地回应道:“南哥,谢谢你。我没事,只是……有些东西还是忘不掉。” 南斯拉夫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几分坚定和宽慰:“小同志,不要再去伤心了。以后的路,我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我们一起携手带着红星走下去!”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话语虽短,却满含深意,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寂静中,瓷握着手机,仿佛从这段对话里汲取到了一丝暖意,可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影依旧萦绕未散。

南斯拉夫靠坐在床边,手中的照片微微颤动。照片里,他、苏联,还有那位小同志并肩而立,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洒落的午后。他的指尖缓缓划过画面,像是试图触碰那些早已远去的记忆和温度。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些模糊的片段依旧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过往,眼眶终究湿润了,泪水悄然滑落。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响,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南斯拉夫迅速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痕,站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一瞬间,他怔住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一张年轻却熟悉的面孔,带着几分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英气。“您就是南叔吧?”对方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且坚定,“我父亲临终前说过,如果遇到不会的事情,就来找您。”南斯拉夫回过神来,侧身让开通道,将这位不速之客迎进了屋内。俄罗斯进门后直截了当地指着桌上的一份习题,坦率地坦言自己无从下手。南斯拉夫没有多言,只是点点头,开始耐心讲解。时间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直到最后,俄罗斯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俄罗斯停下脚步,转身说道:“南叔,保重身体,别再难过了。”南斯拉夫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送他离去。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南斯拉夫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他喃喃低语,声音几不可闻:“老列巴啊,我见到你的儿子了……长得真像你,聪明也像你,只是比你更懂得关心别人。”话音未落,又一滴热泪顺着他粗糙的脸颊滑落,隐没在空气之中。

你该南斯拉夫的家离俄罗斯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回到家,莫斯科走了上来说:“俄罗斯先生回来了。”俄罗斯点了点头,莫斯科说:“嗯,俄罗斯先生,你现在是想吃饭还是干什么?”俄罗斯摇了摇头,说:“现在不想吃,真等会再说吧,我现在去处理一下工作。”莫斯科点了点头后,便走了。

俄罗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容疲惫而凝重。几天前,他还未曾被这些繁杂事务所扰,因为那时父亲尚在。父亲在的时候,这一切几乎都无需他操心,所有的事情都由父亲一手承担。他只需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偶尔父子俩交谈几句,那些平淡却温暖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白俄罗斯,乌克兰也常在这里,但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白俄罗斯与乌克兰也各自踏上新的道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白俄罗斯的抉择:留下他是父亲的意愿,可俄罗斯深知,若是永远庇护着他,他将难以真正成长。或许,只有让他自己去经历挫折、品尝失败,才能体会到父亲曾经承受的艰辛。这不仅是对白俄的考验,也是属于这个家族的轮回。

俄罗斯轻轻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抬眼瞥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悄然指向凌晨一点。他已经许久未曾早睡,夜晚似乎成了唯一的喘息时刻。她习惯性地熬夜,仿佛黑暗能掩盖白日里的纷扰与疲惫。所幸,明日并无会议缠身,这倒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俄罗斯缓步走到阳台,凛冽的冬风扑面而来,冰冷的气息像刀锋一样划过他的脸颊。寒意让他的脸泛起红晕,但他并未躲避,而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莫斯科的夜晚映入眼帘,天空辽阔而深邃,星光点点。他仰望苍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儿时与父亲并肩坐在夜空下,他用稚嫩的手指指着天上的星星,问那些闪烁的名字;又指向月亮,好奇地追问为何它时而圆满,时而弯如钩。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每一次发问,父亲总会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为他解答。即使平日严肃得令人不敢靠近,可在那样的时刻,他的慈爱却如春风般润物无声。如今,站在这寒冷的阳台上,俄罗斯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渐渐变得像父亲了——无论是那严苛的一面,还是内心里隐秘的柔软。冷风继续呼啸着,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他的衣衫。他低头沉思片刻,随后转身离开了阳台,拖着微凉的身体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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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看吗?第一次写ch文

作者轻喷

作者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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