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来到地牢中,郑南衣双手钓在空中。
宫远徴露出一抹笑容
宫远徴“有人来过了?”
宫远徴“魑魅魍魉,听说你们无锋的刺客,就分为这四个等级,就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应该是最低级的魑吧”
宫远徴“哎,这么好的机会就派了一个魑”
宫远徴“你来送死吗?”
郑南衣“无锋之人不怕死”
宫远徴“哦?”
宫远徴“是,很多人都不怕死”
宫远徴“那只是因为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说完别拿着一碗毒药
郑南衣“你便是他们口中擅长用毒的宫远徴吧”
郑南衣“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和你的毒酒!”
宫远徴“这杯毒酒,不需要你喝。”
说完便将毒酒泼向郑南衣。
郑南衣“啊!”
说完,他拂袖而去,地牢里的火把被他带起的风撩得剧烈摇晃,将郑南衣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孤绝又倔强。
郑南衣低垂着头,鲜血一滴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她闭上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寒鸦柒递给她那枚玉佩时的模样。
“南衣,辛苦了。”
不辛苦,
只要是为你,只要能护住她。
就算是挫骨扬灰,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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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小少爷,你来这儿干啥呀?”
院中的女嬷嬷带着驱赶意味
宫子羽“我就来看看”
“胡言乱语,女客院落看什么看!要看去万花楼看”
宫子羽“哎呀”
说完遍不理会嬷嬷,独自走了进去。
宫子羽在云为衫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缓缓打开。
云为衫“你等一下”
说完便回去拿面具。
云为衫“羽公子,昨晚多谢羽公子”
将面具递给宫子羽。
宫子羽“不用谢,不用叫我羽公子”
宫子羽“叫我宫子羽”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宫子羽“不好笑吗”
云为衫“我叫云为衫,云朵的云,衣衫的衫”
宫子羽“以云为衫”
宫子羽“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
上官浅看着系统播放的画面,笑得喘不过气来。
“以云为衫,诗情画意。”上官浅学着宫子羽的语气,低低地念了一遍,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上官浅(顾寒秋)“这羽宫公子,怕是连情窦初开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被云为衫这朵带刺的花勾了魂”
系统“宿主,云为衫此举意在拉拢宫子羽,为自己在宫门铺路。她和您的目标一致,却又互为竞争对手。”
上官浅(顾寒秋)“竞争对手?”
上官浅挑眉,指尖的银针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冷光
上官浅(顾寒秋)“她还不够格。”
云为衫的隐忍与算计,她看在眼里;宫子羽的单纯与心软,她更是了如指掌。可云为衫只想着利用宫子羽脱身,却忘了,这宫门最不缺的就是权衡与猜忌。
而她上官浅,要的从来不是脱身,而是倾覆。
上官浅(顾寒秋)“宫远徵的毒,郑南衣的骨,云为衫的谋,宫子羽的纯……”
上官浅低声呢喃,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上官浅(顾寒秋)“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抬手,将银针插入发髻,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唇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稚拙的少年情,不过是这场权谋博弈里的一抹调剂。
她的目标,是无锋的覆灭,是孤山的重建,是那个属于自己的安稳未来。
至于宫子羽和云为衫的这点儿暧昧……
上官浅吹灭烛火,转身躺倒在床榻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不妨,就看着他们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