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夕,陈奕恒、陈浚铭,左奇函、杨博文,张桂源他们决定一起去哈尔滨,说是要抓住春天的尾巴,去感受北国最后的寒意……于是几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陈奕恒落地时风里还带着凉,我刚出机场就裹紧了外套:“我以为五一该暖和了,这风怎么还跟刀子似的!”
陈浚铭我听到陈奕恒的话举起手机查攻略,头也不抬:“走,先去吃铁锅炖暖暖身子!”
杨博文我把背包往肩上一甩,笑着接话:“铁锅炖必须配冻梨!我早就查好了,这家店的冻梨是招牌,等下咱们一人一个!”
陈浚铭我戳了戳杨博文的胳膊,指了指路边卖马迭尔冰棍的小车:“先别急着吃热的,咱们挑战一下‘春日吃冰’?我看本地人都这么干!”
张桂源我把卫衣帽子拉起来挡风,慢悠悠开口:“先去吃饭,冰棍等逛中央大街再买。对了,陈浚铭,你查的那家店有没有炕位?我想体验一下东北大炕。”
几个人吵吵闹闹地钻进出租车,司机师傅听着他们一口重庆腔,笑着搭话:“你们南方娃子这时候来,刚好能赶上松花江最后一点冰碴子!”车窗外的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车里却暖得像一团化不开的糖。
杨博文我趴在车窗上看雪粒,突然拍着大腿喊:“哇!路边还有卖冰糖葫芦的!等下吃完饭必须去买!”
左奇函我笑着把他按回座位:“你这肚子是哆啦A梦的口袋吗?刚说完冻梨又盯上糖葫芦了,等下铁锅炖吃不下可别赖我。”
陈浚铭我凑过去搭腔:“我跟杨博文一队!等下我要啃俩糖葫芦,再就着冻梨吃,主打一个冰火两重天!”
陈奕恒我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别闹了,导航显示还有五百米就到店了。”
到了铁锅炖店,几个人脱了外套挤上炕,看着大铁锅里排骨、玉米、土豆咕嘟咕嘟冒着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到肚子圆滚滚,几个人才拎着打包的糖葫芦和冻梨往酒店走……
回到酒店房间,杨博文和左奇函挤在一张床上刷短视频,张桂源抱着糖葫芦瘫在沙发上,陈奕恒在整理明天的行程,陈浚铭靠在窗边给家里发消息。窗外的哈尔滨还飘着细雪,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裹着少年们的笑闹声,这个五一的冰城夜晚,比任何时候都要暖。
天渐渐暗了,北城的寒意蔓延开来,少年们也陆陆续续回到自己房中:
陈奕恒看着窗外暗沉的天,我牵起陈俊铭的手,对杨博文他们道“我和浚铭就先回房了,天色不早了,明天还有项目呢!”
陈浚铭被陈奕恒牵着往门口走,我侧身说“再见, Little sheep,我们就先回房了。”
张桂源看着陈奕恒他们都走了,我也起身挥手告别“那我也先走了,早点休息吧。”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暖融融的光,刚才的笑闹声还像回声似的在房间里飘着。他们走后,杨博文先去洗了个澡,裹着酒店的浴巾出来时,看见左奇函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刚才落在沙发上的小熊抱枕。
杨博文我攥着浴巾的角,耳尖发烫,走过去想把玩偶抢回来:“你拿我玩偶干嘛?”
左奇函我把玩偶举得高高的,眼睛盯着他滴水的发梢:“这不是你上次说睡觉要抱的那个吗?怎么今天忘带了?”
杨博文我踮起脚去够,浴巾滑下来一点,赶紧又拽紧了,声音发闷:“要你管,快给我!”
左奇函我笑着把玩偶递给他,手指却故意蹭过他的手腕:“头发还湿着,会感冒的。”说着就去拿床头柜的吹风机,“过来,我帮你吹。”
杨博文我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弯腰插电源的样子,心跳突然变快。温热的风裹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吹过来,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梢,动作很轻,我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左奇函我把他的头发吹得蓬松柔软,低头时刚好看见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放得很低:“今天在江边,你冻得发抖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了。”
左奇函我把吹风机放在一边,伸手把他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杨博文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浴巾不知何时滑落到肩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左奇函……”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
左奇函我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尝到他沐浴露里的橘子甜味,声音哑得厉害:“别躲,让我好好亲你。”
杨博文我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手指都在发抖,只能踮起脚回应他的吻。浴巾早就滑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直到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我才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左奇函!你……”
左奇函我把他按在沙发上,不让他逃,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笑:“怎么?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
杨博文我别开脸,耳尖红得要滴血:“哥哥~再等等,下个月,下个月我18……”
左奇函我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里全是笑意:“嗯~放心,我等你。”说着就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地上凉,回床上闹。”
窗外的雪粒敲打着玻璃,卧室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左奇函把杨博文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却撑在他身边,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嘴唇,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杨博文我抓着被子缩成一团,瞪他:“你还亲!”
左奇函我笑着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杨博文我趁左奇函洗澡的空档换上了睡衣。
左奇函洗完澡后,我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小一团,笑着躺下来,把他捞进怀里。黑暗里,手却不老实地钻进被子,握住了杨博文的手,“这样睡才踏实。”
杨博文我挣了挣没挣开,只能由着他握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晚安。”
左奇函我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说:“晚安,我的小朋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