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时,他是高贵冷艳的彝族大祭司,而我是一个被敌人偷袭落魄于大凉山中的小将军。
那时我和我的部下,加在一起只剩下5人而已,并且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而我不例外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依稀记得他那高贵的穿着以多层虎眼神笠为冠,笠上嵌日月银片、悬驱邪鹰爪身罩丝绸红斗篷斜挎满绣鹰虎图腾的金银冠带,缀银泡,搭配龙形网状经书袋护持文脉,下系铜铃绑腿。
整个人充满了神性,仿佛是从天而降,只为渡我而来。
至于后来怎么被救的,是没有映像的,只记得当时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之后,整个人就跟昏死了一样,没有一点意识。
再一次醒来时,这个房间,十分的大,虽然里面的东西十分多,却不杂乱。
“你醒了?”
这声音,早已失去了儿童时的稚嫩, 充满了成熟稳重的磁性。
“多谢阁下相救,待我回京,定以重礼相谢。”
刚被救时的我,脑子还是乱的,而且还不知道救我的是谁。
“请问阁下,与我同行的另外四个人呢?”
“他们在别的房间,他们的伤势没你重,早就醒了。”
当时还没缓过来,待我缓过来就是身上伤口带来的疼痛,令我久久无法释怀。
“嘶~”
很显然王橹杰听出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
“缓过来了,伤口还在疼而已。”
当时心大的我全然没有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关心。
他走向我时,手里端着一碗药膳,我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这么苦的东西一定要吃吗?”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的那碗东西,黑乎乎的,跟他的面纱一样。
我知道这种情况一般不方便见人,所以便不问。
“不行,为了你的伤势,必须全部吃了。”
他语气强硬,充分体现了一个医者对待病患的态度。
“你难道不好奇我面纱下的真容?”
王橹杰话风一转。
“难道我好奇,你就可以给我看?”
我有点奇怪,但是挑着眉问道。
“你把这碗药膳喝了,我就让你看。”
说着他把那碗药膳,朝着我的跟前递了递。
“好。”
我答应完,也是毫不犹豫的一口干了。
我干完的同时,他也将面纱摘了下来。
说实话,当时我看见的第一眼,就十分的震惊。
世间怎会有如此生的好看的人,这便是那时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哥哥,你…不会忘了我了吧?”
如果不是他出声,我还在看呆中。
“你……”
说真的,那一瞬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怀疑,我居然认识这么好看的人吗。
“看来……你真的把我忘了。”
王橹杰说着说着语气中不免带着一些失落。
“那年夏,梅雨季,青梅树,原来你真的全忘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王橹杰说完,整个人的背影显得孤落,离开了这间房间。
我听见了他话中的梅雨季和青梅树,又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大凉山。
“那他……那他不就是橹橹。”
突然反应过来的我,本来想立刻起身去找他,却被伤口撕拉了一下,疼的站不起身来。
而此时,仅剩的四个部下也找了过来。
黄朔:“恩仔,你还好吗?”
邓佳鑫:“恩仔,就剩我们几个了。”
童禹坤:“恩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三个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搞得我头都疼,幸好此时,有一个人开口了。
张子墨:“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恩仔还在病着呢。虽然说恩仔是我们的主心骨,是我们的少将。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自乱了阵脚。我们5个关系可是很要好的。要互相帮助啊。怎么能将担子全部扔在恩仔一个人身上?”
邓佳鑫:“没错,子墨说的对。虽然我们遭遇敌人伏击。只剩下5人了。但是我们一定有办法,会重启的。”
童禹坤:“没错。”
黄朔:“对了,知道昨天救我们的人是谁吗?”
我刚想说就又被黄朔打断了。
黄朔:“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他可是如今大凉山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彝族大祭司,名叫王橹杰,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上至神灵,下至亡灵。可拥有一手通天的本事呢。”
张子墨调侃道:“这么短的时间,你这都摸得门清,不愧是你。”
邓佳鑫:“还得是你呀,这打听消息的本事也是一流啊。”
童禹坤:“恩仔,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有一点无语。
“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四个人顿时就不说话了。
“特别是你,黄朔,我刚要说话,你就给我打断掉了。我说我不认识了吗?”
黄朔:“啊?原来你认识啊。”
邓佳鑫:“这就难怪了。”
张子墨:“是啊,难怪了。如果不认识,人家为什么会救我们?”
我一直在口中呢喃着这句话。
童禹坤:“那这份人情还不多亏了我们恩仔。”
夜晚降临,我以为王橹杰会来给我们送吃的,结果来的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