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谆提一个就很闹腾了,如今又加上结因,成天不得安生,云轻属实有些烦他们两个。
灵山后方,有一处天然温泉,云轻长发挽起,穿着素色单衣浸在泉水中,倚在池边闭目养神。
水声微漾,白雾朦胧,将人影衬得柔和几分。
身心舒缓的时候,一双手臂悄无声息环了上来,牢牢圈住她浸在水中的腰腹,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云轻蓦然睁开眼,果然是谆提这个阴暗爬行的家伙。
谆提:“一个人泡温泉,怎么不叫我?”
云轻冷嗤:“叫上你,我还能安心泡温泉吗?”
现在,她已经安生不起来了。
谆提眸中盛满愉悦,低头亲她的唇,被避开了也不在意,“还是卿卿了解我。”
云轻一阵恶寒:“别这么叫我,恶不恶心。”
谆提低笑:“有吗,这分明是一种爱称,卿卿吾爱。”
云轻深吸一口气,此人每天都在犯病。
“其实我更想称呼一声夫人,可惜,你不肯。”
谆提倾身而至,在颈侧亲吻,随后咬住云轻的耳垂,轻轻研磨,云轻浑身一颤,重重扯着他的头发,“你有病吗?”
“一直都有。”
头皮被用力扯着,谆提却勾起唇角:“喜欢我的头发,我可以赠你一缕,用来结发。”
云轻:“白日做梦。”
谆提气息拂过她耳畔:“圣人不会做梦,只会用尽手段,得到想要的。”
云轻:“你得不到。”
谆提低笑:“我们可以试一试,贫道就是喜欢强扭的瓜。”3
苦果也是果,反正很解渴
谆提与云轻十指相扣,低头叼住她的衣领,缓缓拉开,“湿衣服贴在身上多难受,不如贫道来帮你。”
看见她肌肤上清晰的红痕,谆提瞳孔幽暗收缩,狭长眼眸沉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诡谲的弧度。
“师兄真是热情,留下这么多痕迹,贫道看着,心中苦闷,该怎么办才好呢?”
“怎么来的,你不是很清楚吗?”云轻一字一句道:“打不过你师兄,那是你无能。”
“心中苦闷该去找他,而非在我面前发疯。”
云轻微微偏头,呼吸温热,言辞扎心:“谆提,你真没用。”1
你真没用~
谆提眸色沉沉,手臂环住云轻的腰身,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按在怀中,低头堵住她的唇,她的掌心抵在他的胸膛,水雾缭绕,模糊了两人之间咫尺的距离。
“现在就试试,我有没有用。”
水波被二人的动作激荡,水花四下溅开。
谆提唇边泛着浅淡而病态的笑意,眸色幽暗如危险的深渊。
“师弟,你过分了。”
结因闯进来,将云轻抱在怀中,白色大氅披在身上,握住她的手腕输送灵力,稳定元神。
她成仙时日尚短,与圣人元神相交,难免会产生冲击。
云轻依偎在结因怀中,瞳孔空茫,意识沉沉,整个人有些晕,仿佛喝了假酒。1
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谆提眸中闪过懊恼,声音低哑,“结因师兄,是我冲动了。”
“她……”
“不用你操心,接下来的时日,好好反省。”结因抱起云轻,快速离开。2
想偷家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