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身躯散尽的刹那,宇宙各界的平衡光带同时亮起,璀璨的光芒跨越时空,笼罩每一寸土地,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守护之力,却无人知晓,这股力量,来自一位逝去的平衡守护者。
灵犀阁摘星台上,所有守护者躬身而立,望着花海潮的方向,眼中满是悲恸与敬意。辛灵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封印之力将花翎的事迹刻入上古神石,永世流传;时希将花翎最后的时光,定格在时间长河之中,成为永恒的纪念;黎灰以星轨之力,为花翎点亮一颗永恒星辰,悬于仙境天际,夜夜闪耀;韩冰晶冰之力笼罩花海潮,让那里的繁花永远盛放,永不凋零;颜爵以墨竹之力,绘就花翎守护宇宙的画卷,挂于灵犀阁正殿,供世人敬仰。
花海潮中,水清漓依旧跪倒在灵植树下,抱着那方埋着玉佩的泥土,哭到声嘶力竭,泪水浸湿了脚下的花瓣,却再也换不回那个温柔的身影。记忆回笼的痛苦,失去挚爱的绝望,宿命弄人的悔恨,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吞噬。
他想起了自己施展禁忌之法的决绝,想起了忘记她时的陌生,想起了百年间心中莫名的空落,想起了她最后望向水灵秘境的眷恋。他用百年遗忘,换她百年安稳,却最终,还是让她独自走向了终局,连最后一面,都未曾好好相见。
“翎儿,我错了,我不该忘记你,不该离开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他一遍遍呢喃,声音沙哑破碎,可回应他的,只有风卷花瓣的轻响,只有漫天繁花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水清漓缓缓起身,冰蓝色眼眸中没了往日的温润,只剩下化不开的悲恸与死寂。他轻轻挖出那枚水蓝色玉佩,紧紧攥在掌心,玉佩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却再也触不到她的温度。
他没有离开花海潮,从此便在灵植树下筑了一间竹屋,日夜守在这里,守着她最后的痕迹,守着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守着那份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每日清晨,他会为灵植树浇水,为花海潮的繁花修剪枝叶,如同曾经,她在这里温柔守护灵植一般;每日黄昏,他会坐在灵植树下,握着那枚玉佩,静静望着天际的星辰,一看便是一整夜,仿佛在陪着那个化作星辰的人。
他的水灵之力,因禁忌之法未曾恢复,依旧是普通的灵体,可他心中的爱恋,却愈发浓烈,浓烈到融入骨血,融入灵魂,融入这片她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仙境的生灵渐渐知晓了花翎的事迹,知晓了这位以生命守护宇宙平衡的守护者,每日都有生灵前来花海潮祭拜,献上最美的鲜花,致敬这位伟大的守护者。可他们都不敢靠近那间竹屋,不敢打扰那个守着回忆度日的人。
韩冰晶与颜爵时常前来花海潮,看着守在竹屋中的水清漓,满心酸涩,却无从安慰。有些痛,只能自己承受,有些遗憾,只能永远藏在心底,他们能做的,只是默默守护着这片花海,守护着花翎最后的痕迹。
时希偶尔会来到花海潮,望着时间长河中,花翎永恒的笑颜,轻轻叹息。时间能定格画面,却无法挽回生命,能留住回忆,却无法抚平伤痛,这是时间法则的无奈,也是宿命的注定。
岁月流转,春去秋来,花海潮的繁花依旧盛放,天际的星辰依旧闪耀,平衡之光依旧笼罩宇宙。花翎虽已逝去,可她的平衡之道,却永远传承了下来,她的守护之力,永远融入了宇宙的每一寸角落,平衡永续,守护永恒。
水清漓在花海潮守了一年又一年,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苍老,始终未曾离开。他每日都会对着灵植树轻声说话,说着仙境的变化,说着各界的安稳,说着他对她的思念,仿佛她还在身边,静静听着。
“翎儿,仙境的灵植长得很好,花海潮的花,永远都开着。”
“翎儿,各界秩序安稳,生灵安居乐业,你守护的一切,都好好的。”
“翎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声音渐渐苍老,可眼中的眷恋,却从未改变。他守着花海潮,守着她的痕迹,守着那段虐心的爱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弥留之际,水清漓紧紧攥着那枚水蓝色玉佩,望着漫天繁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释然:“翎儿,我来陪你了,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话音落,他的身躯缓缓化作水蓝色光点,与花海潮的繁花相融,与花翎的平衡光点相融,跨越生死,跨越宿命,终于再次相拥。
从此,花海潮的繁花,有了平衡与水灵的双重气息,每一朵花瓣,都流转着温柔的光芒,每一阵风过,都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段虐心宿命,那段平衡永续的传奇。
宇宙平衡,永恒稳固,仙境和平,永世长存。花翎以生命践行了平衡之道,以深情诠释了心中挚爱,她虽逝去,却永远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中,永远活在这片她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平衡永续,魂归万象,爱意永恒。
作者突然感觉写的有一点玛丽苏😓😖😖😱😱😱
作者不要打我(ノ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