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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蝶屋初遇

鬼灭之刃:呼吸之绊,我的刃耀百花

蝶屋的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这座建筑比“隐”的驻地精致得多,木质回廊一尘不染,庭院里种植着各色药用植物,几个穿着护理服的女孩子正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见到蝴蝶忍时都恭敬地鞠躬。

蝶屋的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这座建筑比“隐”的驻地精致得多,木质回廊一尘不染,庭院里种植着各色药用植物,几个穿着护理服的女孩子正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见到蝴蝶忍时都恭敬地鞠躬。

“欢迎来到我的蝶屋。”蝴蝶忍转身对我微笑,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今后一段时间,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虽然可能会有点疼,但请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温柔?

她的呼吸韵律此刻正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轻巧地笼罩着我——每一缕吐息都细碎如虫翼振动,在感知中却清晰得像刀锋划过皮肤。那种甜美表象下的冰冷探究,几乎让我汗毛倒竖。

藤田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他轻咳一声:“忍大人,鸣神就交给您了。我还有巡逻任务……”

“辛苦您了,藤田先生。”蝴蝶忍微笑点头,“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这位特殊的病人。”

“照顾”两个字,她咬得格外轻柔。

藤田匆匆离开,背影甚至透着一丝逃离的意味。

我被留在了蝶屋的前厅。阳光透过和纸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个护理女孩好奇地偷瞄我,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就是他吗?听说能引动霞柱大人的刀鸣……”

“气息好奇怪,像打碎的镜子。”

“忍大人会怎么做呢?解剖研究吗?”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蝴蝶忍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依旧微笑着引我穿过回廊:“先带你去房间。你暂时被安排在特别观察室,那里比较安静,适合休养。”

特别观察室。

听起来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笼。

房间在蝶屋最内侧,确实很安静——安静到连庭院里的鸟鸣都显得遥远。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张床,一张矮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一小片药圃。

“请坐。”蝴蝶忍示意我在矮桌前坐下。

她自己则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器具——不是医疗用具,而是一套精致的茶具。她跪坐在我对面,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热水注入茶壶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必紧张,鸣神君。”她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毕竟,你的情况非常……特殊。”

我盯着茶杯里碧绿的茶汤,没动。

“不喝吗?”她的笑容更深了,“怕我下毒?放心,如果是毒的话,我会用更有效率的方——”

“不是。”我打断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补充道,“只是……不太渴。”

“是吗。”她不置可否,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鸣神君,你能感知到我的呼吸吗?”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我下意识地点头,又立刻摇头:“能感觉到……但很模糊。您的呼吸节奏很特别,像蝴蝶翅膀在振动,我抓不住完整的韵律。”

“模糊?”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放在她身上有种少女般的俏皮,却让我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可是根据报告,你能够清晰地共鸣霞柱的呼吸呢。无一郎君的呼吸法可是连我都难以完全解析的复杂体系。”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为什么是我就不行了呢?是因为我的呼吸法太过轻巧,还是说……”

她的笑容里渗出一丝冰冷的锐利:

“你在害怕我,所以本能地抗拒我的韵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蝶屋的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这座建筑比“隐”的驻地精致得多,木质回廊一尘不染,庭院里种植着各色药用植物,几个穿着护理服的女孩子正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见到蝴蝶忍时都恭敬地鞠躬。

“欢迎来到我的蝶屋。”蝴蝶忍转身对我微笑,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今后一段时间,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虽然可能会有点疼,但请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温柔?

她的呼吸韵律此刻正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轻巧地笼罩着我——每一缕吐息都细碎如虫翼振动,在感知中却清晰得像刀锋划过皮肤。那种甜美表象下的冰冷探究,几乎让我汗毛倒竖。

藤田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他轻咳一声:“忍大人,鸣神就交给您了。我还有巡逻任务……”

“辛苦您了,藤田先生。”蝴蝶忍微笑点头,“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这位特殊的病人。”

“照顾”两个字,她咬得格外轻柔。

藤田匆匆离开,背影甚至透着一丝逃离的意味。

我被留在了蝶屋的前厅。阳光透过和纸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个护理女孩好奇地偷瞄我,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就是他吗?听说能引动霞柱大人的刀鸣……”

“气息好奇怪,像打碎的镜子。”

“忍大人会怎么做呢?解剖研究吗?”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蝴蝶忍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依旧微笑着引我穿过回廊:“先带你去房间。你暂时被安排在特别观察室,那里比较安静,适合休养。”

特别观察室。

听起来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笼。

房间在蝶屋最内侧,确实很安静——安静到连庭院里的鸟鸣都显得遥远。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张床,一张矮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一小片药圃。

“请坐。”蝴蝶忍示意我在矮桌前坐下。

她自己则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器具——不是医疗用具,而是一套精致的茶具。她跪坐在我对面,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热水注入茶壶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必紧张,鸣神君。”她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毕竟,你的情况非常……特殊。”

我盯着茶杯里碧绿的茶汤,没动。

“不喝吗?”她的笑容更深了,“怕我下毒?放心,如果是毒的话,我会用更有效率的方——”

“不是。”我打断她,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补充道,“只是……不太渴。”

“是吗。”她不置可否,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鸣神君,你能感知到我的呼吸吗?”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我下意识地点头,又立刻摇头:“能感觉到……但很模糊。您的呼吸节奏很特别,像蝴蝶翅膀在振动,我抓不住完整的韵律。”

“模糊?”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放在她身上有种少女般的俏皮,却让我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可是根据报告,你能够清晰地共鸣霞柱的呼吸呢。无一郎君的呼吸法可是连我都难以完全解析的复杂体系。”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为什么是我就不行了呢?是因为我的呼吸法太过轻巧,还是说……”

她的笑容里渗出一丝冰冷的锐利:

“你在害怕我,所以本能地抗拒我的韵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不是共鸣,而是单纯的应激反应。胸腔的痛楚再次袭来,我咬紧牙关,试图压制那种失控。

但蝴蝶忍的呼吸韵律却在此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轻巧如蝶翼的振动,而是变得更加细碎、更加密集,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向我的感知。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探查,试图强行撬开我呼吸法的防御。

“呃!”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桌沿上。

痛。不仅是胸腔,连大脑都像被无数细针穿刺。我的残缺呼吸法在反抗,疯狂地切换着节奏,试图找到能抵挡这种探查的韵律。

然后,那道清冷如雾的韵律。

虽然遥远,虽然微弱,但昨夜共鸣留下的印记还在。我的呼吸开始本能地朝那个方向靠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有趣。”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在被我压制的情况下,你居然能主动连接百米外无一郎君的呼吸韵律……这不是简单的模仿,这是更深层的共鸣。”

她收回那股侵略性的探查,呼吸韵律恢复了最初的轻巧甜美。

我瘫在桌边,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抱歉,我有点过激了。”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柔,但眼神里的探究却更加炽热,“但实验结果很有价值。鸣神君,你的能力不是被动的‘感知’,而是主动的‘连接’——你能够跨越距离,与特定对象的呼吸法产生深度共鸣。”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后院的药圃:“这让我想到了蜘蛛丝。脆弱的,却能够连接两端。而你的呼吸,就是那根丝。”

“我不明白……”我哑声说。

“你会明白的。”她转身看我,笑容里多了某种计划达成的满足感,“从今天起,你留在蝶屋接受观察和治疗。我会每天记录你的呼吸数据、共鸣反应、身体指标。同时,我也需要你配合一些……小小的实验。”

她走回矮桌前,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同意书。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列出了数十项检查项目,从基础的血液采样、呼吸频率测量,到更复杂的“他者呼吸法诱导共鸣实验”、“跨距离共鸣极限测试”,甚至还有一项标注着“待定”的“特殊药剂适应性检测”。

“签了它,你就是蝶屋的正式研究对象了。”蝴蝶忍的声音甜美如蜜,“当然,你有权利拒绝。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将你列为‘潜在危险个体’,移交‘隐’部队进行隔离观察了。毕竟,一个能够随意共鸣柱级呼吸法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在无意识中干扰到他们的战斗呢?”

威胁。

赤裸裸的,包裹在温柔笑容里的威胁。

我盯着那份同意书,手指在膝上攥紧。

拒绝,就是隔离——那等于被彻底排除在鬼杀队的体系之外,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接受,就是成为蝴蝶忍的实验体,未来充满未知的风险。

但……

“我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至少在这里,我还能接触到柱,还能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核心。至少在这里,我还有机会修复这该死的残缺呼吸法。

我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下“鸣神弦一”四个字。笔迹很抖,但足够清晰。

蝴蝶忍满意地收起文件:“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特别病人’了。首先,我们需要采集基础数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经历了人生——或者说两段人生——中最细致的体检。

身高、体重、视力、听力、肌肉量、骨骼密度……每一项都被精确记录。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现在,尝试共鸣我的呼吸。”蝴蝶忍站在我面前,手中拿着一块怀表大小的仪器,表面有精密的刻度在跳动,“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我闭上眼睛,尝试感知她那轻巧如蝶翼的韵律。

这一次,没有抵抗。我的呼吸开始杂乱地调整,几次失败后,终于抓住了其中一个节奏点——不是完整的同步,而是抓住了她吐息时某个特定的频率。

怀表仪器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共鸣强度17%,持续时间3.2秒。”蝴蝶忍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远低于对霞柱的共鸣数据……有意思,你对男性柱的共鸣倾向明显更高吗?还是说,只是对无一郎君特别?”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标本。

“接下来是血液采样。”她取出一支特制的注射器,针头细得几乎看不见,“我需要分析你的血液成分,看看是否有特殊的激素或酶,能够解释这种共鸣能力。”

针尖刺入手臂的静脉,轻微的刺痛。

血液被缓缓抽出,注入一支透明的试管。令我惊讶的是,血液的颜色……比常人更深,在光线下隐隐透着一丝暗金色。

蝴蝶忍盯着那管血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接下来是——”

“忍姐姐!”

门外忽然传来元气满满的呼喊声,紧接着纸拉门被“唰”地拉开。

粉色麻花辫的少女探进头来,草绿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啊啦!果然在这里!我听说新来的特别病人到了,就赶紧过来了!”

甘露寺蜜璃。

她今天穿着鬼杀队的标准制服,但上衣的纽扣似乎有点承受不住压力,胸口处绷得紧紧的。她完全没在意这些,几步就走了进来,好奇地凑到我面前:

“你就是鸣神君吧?昨天在主公那里见过的!你的气息果然好特别,像……像刚烤好的红薯,外面焦焦的里面软软的!”

我:“……”

这是什么比喻?

蝴蝶忍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蜜璃,我在做检查。”

“我知道我知道!”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亮,“所以我来帮忙呀!你看,鸣神君的脸色这么苍白,呼吸这么乱,肯定是忍姐姐的检查太严厉了!这种时候就需要温暖的治疗!”

她不由分说地在我旁边坐下,一股温暖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

那是和蝴蝶忍完全不同的呼吸韵律——不复杂,不轻巧,不刻意。就是纯粹的、蓬勃的、像春日破土而出的新芽般的热量。

我的残缺呼吸法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是共鸣,而是……渴求。

就像干涸的土地渴求雨水,我的呼吸开始贪婪地吸收那股温暖的生命力。胸腔中那股撕裂的痛楚,在这股温暖气息的浸润下,竟然明显减轻了。

“咦?”甘露寺蜜璃睁大眼睛,“鸣神君,你在吸收我的呼吸韵律吗?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停下,蜜璃。”蝴蝶忍的声音严肃起来,“他的呼吸法在失控。”

“可是他在好转呀。”甘露寺蜜璃歪着头,感受着空气中呼吸韵律的流动,“你看,他的呼吸节奏在稳定下来,虽然还是很乱,但比刚才好多了。这应该是好事吧?”

确实是好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堵塞的地方,被那股温暖的生命力冲开了一丝缝隙。虽然离修复还很远,但至少……至少有了松动的迹象。

蝴蝶忍沉默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到记录本前,开始飞速记录。

“无意识吸收他者呼吸韵律的生命力……不,不是吸收,是‘共振汲取’。蜜璃的呼吸法特性是‘生命力增幅’,而鸣神的残缺呼吸法本能地在寻求补完……”她喃喃自语,笔尖几乎要在纸上划出火花,“这已经超出了‘共鸣’的范畴,这是……”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标本。

而是看一个……未知的宝藏。

“鸣神君。”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从明天开始,除了基础检查外,你每天需要额外进行两小时的‘呼吸共振训练’。而陪练者……”

她看向甘露寺蜜璃。

恋柱立刻举手,脸颊泛红:“我!我来!鸣神君的气息很温暖,和他一起训练感觉会很舒服!”

蝴蝶忍微笑点头:“那就拜托你了,蜜璃。不过请注意,每次训练时间不要超过两小时,我需要观察他的身体负荷极限。”

“明白!”甘露寺蜜璃转向我,笑容灿烂,“鸣神君,请多指教啦!我一定会帮你治好呼吸法的!”

我看着她真诚的笑脸,又看了看蝴蝶忍深不可测的微笑,心情复杂。

好像,掉进了更深的地方。

但胸腔里那股温暖的、生命力的流动,又是如此真实。

傍晚时分,检查终于告一段落。

蝴蝶忍给了我一套蝶屋的便服——浅紫色的棉质衣裤,比“隐”的制服柔软许多。甘露寺蜜璃被蝴蝶忍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劝走了,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约定了明天训练的时间。

我独自躺在特别观察室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庭院里亮起了灯笼。药草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我能感觉到,胸腔里那股温暖的“生命力”还在缓慢流动,像一股暖流,一点点冲刷着呼吸法中堵塞的部分。虽然微弱,但确实有效。

而更远处,我还能隐约感知到几道强大的呼吸韵律——

主建筑方向,那道清冷如雾的韵律依然存在,此刻比白天更加沉静,像月光下的薄雾。

还有一道炽热如火的,一道狂烈如风的,一道沉静如水的……

以及,蝶屋深处,那道轻巧如蝶翼的、此刻正对着试管里的暗金色血液陷入沉思的韵律。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在这个世界,弱小就是原罪。

但如果……如果我能修复这残缺的呼吸法,如果我能控制这种共鸣能力……

脑海中浮现出时透无一郎那双空寂的眼睛,他食指轻点心脏的动作。

那是什么意思?

疑问?警告?还是……某种邀请?

夜色渐深。

特别观察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我睁开眼:“请进。”

纸拉门拉开一道缝隙,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穿着蝶屋护理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鸣、鸣神先生……”她怯生生地说,“忍大人让我给您送晚餐。还、还有这个……”

她将托盘放在矮桌上。除了简单的饭菜外,还有一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标签:

【初号稳定剂·日服一次·睡前】

“忍大人说,这个药能帮助您稳定呼吸韵律。”女孩小声说完,匆匆鞠了一躬就跑掉了,像是怕我多问什么。

我拿起瓷瓶,打开瓶塞。

里面是淡绿色的液体,散发出清凉的草药味,但隐约能闻到一丝……甜腥?

蝴蝶忍特制的药。

喝,还是不喝?

我看着瓶中微微晃动的液体,最终仰头一饮而尽。

清凉感从喉咙滑入胃部,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呼吸的紊乱确实有所缓解,但与此同时,一种轻微的麻木感也开始蔓延。

像是……感知被蒙上了一层薄纱。

我躺回床上,在药效的作用下,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的感知中,那道清冷如雾的呼吸韵律,似乎轻轻波动了一下。

像是在说:

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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