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联络点外的平原上,一座座临时营帐整齐排列,旗帜飘扬,守正阁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黑石崖一战大捷的消息传来,留守联络点的众人无不欢欣鼓舞,水门早已带着木叶的支援队伍赶到,连同砂隐、云隐、雾隐派来的第二批精锐,此刻全部汇聚于此,原本略显空旷的营地,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人数从最初的上百人扩充到了三百余人,俨然一支声势浩大的正义之师。
距离邪祟之门开启仅剩八日,全员必须在两日内集结完毕,启程前往极北荒芜之地。这两日,是大战前最后的休整时间,营地内没有了往日的紧张操练,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烟火气,来自五大国的忍者们放下了忍村间的隔阂,同吃同住,互帮互助,一幕幕暖心日常在营地各处上演,为即将到来的凛冬远征,积蓄着温暖与力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营地之上,驱散了夜的微凉。最先苏醒的是木叶的医疗忍者们,她们早早便支起了医疗帐篷,将各类疗伤药草、绷带、药剂一一摆放整齐,准备为受伤归来的黑石崖小队做后续治疗,也为全员做战前身体检查。千月的后背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玖辛奈不放心他的伤势,一早便拉着他来到医疗帐篷复查。
“伤口恢复得还算不错,就是阴邪查克拉的余毒还没彻底清干净,得继续敷药,这段时间不能再动用大量查克拉了。”医疗忍者一边为千月更换药膏,一边叮嘱道,手中的淡绿色医疗查克拉缓缓注入千月体内,缓解着他经脉的不适感。
玖辛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干净的绷带,时不时帮着递上药瓶,眉头始终微微蹙着:“听到没,千月,不许再逞强了,要是伤口裂开,耽误了远征,得不偿失。”
千月乖乖坐着,任由医疗忍者处理伤口,笑着应道:“知道啦玖辛奈姐,我肯定听话,这段时间尽量不动用查克拉,就当好好休养了。”
“这还差不多。”玖辛奈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千月面前,“给,我早上刚做的红豆饭团,你昨天说想吃,我特意早起做的,里面加了蜂蜜,甜丝丝的,正好补充体力。”
千月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圆润饱满的饭团散发着红豆与蜂蜜的香甜气息,瞬间勾起了食欲。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软糯香甜的口感在口中化开,暖意瞬间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太好吃了!玖辛奈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木叶商业街的饭团还好吃。”
玖辛奈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样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红豆碎:“好吃就多吃点,我做了不少,不够还有。对了,水门和卡卡西他们一早去清点物资了,阿斯玛在组织大家整理忍具,你吃完也别到处乱跑,就在帐篷里歇着。”
“放心,我不乱跑。”千月点头,手里的饭团吃得津津有味,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帐篷外,正好看到迪达拉和勘九郎凑在一起,不知道在争执什么,旁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忍者。
他好奇地问道:“外面那俩又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吵起来了。”
玖辛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无奈地笑了笑:“还能怎么,迪达拉想让勘九郎的傀儡试他的新黏土炸弹,勘九郎舍不得,怕傀儡被炸坏,俩人就吵起来了,奇拉比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要赌谁赢呢。”
千月忍不住笑了起来,吃完最后一个饭团,起身走到帐篷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外面的热闹景象。只见迪达拉手里拿着几枚拳头大小的黏土炸弹,满脸得意地对着勘九郎嚷嚷:“本大爷这新研发的黏土炸弹威力可控,只会炸伤敌人,不会损坏傀儡,你就放心让傀儡试试嘛!要是炸坏了,本大爷赔你十个新的傀儡零件!”
勘九郎抱着自己的傀儡,一脸警惕地后退几步:“不行,我的傀儡都是亲手制作的,每一个零件都来之不易,万一炸坏了,你赔得起也没用,我没时间重新组装。”
“你就是胆小!不敢试!”迪达拉叉着腰,满脸不服气,“是不是怕我的黏土炸弹比你的傀儡厉害,你没面子啊?”
“谁胆小了!”勘九郎顿时被激怒了,“我的傀儡毒针百发百中,对付骨髅阁的杂碎比你的炸弹好用多了!”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旁边的奇拉比一边拍手一边说唱:“傀儡毒针快,黏土炸弹帅,俩人为比试,谁都不肯败~要我说一句,别吵别见外,当场比一比,输赢都痛快~”
周围的忍者们纷纷哄笑起来,手鞠走过来,一把揪住迪达拉的后领,将他往后拽:“别在这里胡闹,营地这么多人,要是不小心炸到别人怎么办?想试炸弹去训练场,不许在这里捣乱。”
迪达拉挣扎着喊道:“手鞠你放开我!本大爷就是想和他比试一下,又不会真的伤人!”
勘九郎也被手鞠瞪了一眼,悻悻地收起了傀儡,嘴里还嘟囔着:“本来就是他不讲理,非要用我的傀儡试炸弹。”
千月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这样鲜活热闹的场景,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守正阁的意义。这些来自不同忍村的忍者,曾经或许因为忍界大战而互为仇敌,或许因为地域隔阂而互不信任,可如今,却能像这样毫无顾忌地拌嘴打闹,真正成为了并肩作战的同伴。
这时,水门和卡卡西并肩走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账本,显然是刚清点完物资。水门看到千月站在帐篷门口,快步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千月,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恢复得挺好,医疗忍者说再养几天就能痊愈了。”千月笑着答道,目光落在两人手中的账本上,“物资都清点完了?没问题吧?”
“嗯,都清点完了。”水门点头,翻开账本说道,“木叶带来了足够的干粮、疗伤药剂和忍具,岩隐支援了大量的防寒衣物和帐篷,砂隐带来了不少驱邪药剂和风干肉,云隐和雾隐也各自送来了补给,粮食和物资足够我们用到抵达邪骨城,就是极北天气寒冷,防寒衣物得再给每个人多备一套,避免有人冻伤。”
卡卡西补充道:“忍具方面,起爆符、苦无,起爆符、苦无、手里剑都很充足,千月你整理的镇邪秘术手册,也已经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我昨天抽查了一下,大部分人都已经掌握了基础的镇邪手法,应对普通的阴邪查克拉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千月松了口气,心中愈发踏实,“远征路线确定好了吗?极北荒芜之地地形复杂,可不能走错路。”
“已经确定好了。”水门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指着上面的路线说道,“我们从岩隐出发,先穿过土之国北部的荒原,再越过冰封山脉,最后进入极北荒芜之地,全程大约需要五日,冰封山脉一带可能会有骨髅阁的埋伏,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得提前做好防备。”
“冰封山脉……”千月沉吟片刻,九尾的感知悄然铺开,隐约能感受到遥远的北方传来的阴冷气息,“那里的阴邪查克拉气息比黑石崖还要浓郁,应该不止有埋伏那么简单,或许还有骨髅阁的隐秘哨卡,得让侦查部提前派小队去探查,扫清障碍。”
“我已经安排好了。”卡卡西点头,“迪达拉和青已经带着侦查小队出发了,迪达拉的黏土飞鸟适合大范围侦查,青的白眼能看清远处的动静,他们俩联手,应该能顺利摸清冰封山脉的情况,傍晚就能回来复命。”
几人正说着,阿斯玛叼着一根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防寒衣物,看到千月三人,笑着说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千月,你的伤没事了吧?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件最厚实的棉袄,极北冷得很,可别冻着。”
说着,他将一件黑色的厚棉袄递到千月手中,棉袄摸起来柔软厚实,显然是用最好的布料制作的。千月接过棉袄,心中一暖,连忙道谢:“多谢阿斯玛,你想得太周到了。”
“客气什么,都是同伴。”阿斯玛摆了摆手,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对了,千月,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之前从黑石崖带回来的那个骨杖分阁主,自愿加入守正阁,还主动提出要去后勤队帮忙,负责辨认骨髅阁的邪术陷阱,你看要不要同意?”
千月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他既然真心悔改,愿意弥补过错,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让他去后勤队吧,正好他熟悉骨髅阁的陷阱,能帮上不少忙,不过要安排人盯着他,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两个木叶忍者跟着他,不会有问题的。”阿斯玛点头应道,又说起了别的事,“对了,营地西边的空地上,不少年轻忍者在切磋练术,有木叶的,也有岩隐、砂隐的,大家都想趁休整的时候提升一下实力,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几个好苗子。”
千月闻言,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啊,正好去看看大家的练术情况,也能了解一下每个人的实力,方便后续分配作战任务。”
几人一同朝着营地西边走去,刚走到空地上,就看到不少年轻忍者分成几组,正在切磋练术。一组木叶忍者和岩隐忍者正在比试体术,木叶忍者的体术灵活迅猛,岩隐忍者的体术沉稳刚劲,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忍者们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另一组砂隐忍者和雾隐忍者在比试忍术,砂隐的砂遁与雾隐的水遁相互碰撞,沙尘与水雾交织,场面十分精彩;还有几名年轻忍者围在一起,互相交流着镇邪秘术的使用技巧,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
千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守正阁成立的时间不长,可这些来自不同忍村的忍者们,已经渐渐凝聚在了一起,没有了忍村的隔阂,只有共同的目标与信念。他走到切磋的场地旁,静静地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指出忍者们练术时的不足,传授一些实用的技巧。
有一名年轻的岩隐忍者,在使用土遁时总是控制不好查克拉的输出,导致土遁的威力不足,千月便上前指导他,让他将查克拉集中在指尖,循序渐进地释放,还亲自演示了一遍,淡绿色的查克拉融入土遁之中,原本普通的土遁瞬间变得更加凝实,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多谢千月阁主指点!”年轻的岩隐忍者感激地说道,按照千月教的方法再次尝试,果然顺利了很多,土遁的威力也明显增强。
周围的忍者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向千月请教问题,千月一一耐心解答,从忍术的运用技巧,到镇邪秘术的修炼方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水门、卡卡西和阿斯玛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住的千月,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千月越来越有阁主的样子了。”阿斯玛轻声说道,眼中满是赞许,“以前在木叶的时候,他还只是个需要我们保护的少年,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带领这么多人对抗骨髅阁了。”
水门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啊,他成长得太快了,不仅实力提升了很多,心智也越来越成熟,守正阁有他在,一定会越来越好。”
卡卡西看着人群中的千月,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淡淡道:“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一直都在为守护身边的人而努力,这是他应得的。”
几人正说着,玖辛奈端着几碗热汤走了过来,递给三人:“忙活了一早上,肯定渴了吧,喝点热汤暖暖身子,这是我用砂隐带来的风干肉熬的肉汤,很补身体。”
三人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化开,暖意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阿斯玛赞叹道:“玖辛奈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肉汤比烤肉还香,要是天天能喝到,就算去极北受冻也值了。”
玖辛奈笑着说道:“喜欢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不少,我特意熬了一大锅,大家都能喝到。”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说唱声,奇拉比和长十郎并肩走了过来,奇拉比手里拿着两根烤肉串,长十郎手里则拿着一个布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看到千月几人,奇拉比立刻笑着走上前,举起烤肉串说道:“千月阁主,水门,阿斯玛,快来尝尝我烤的肉串,外焦里嫩,超级好吃!”
千月从人群中走出来,接过烤肉串,咬了一口,果然鲜香可口,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他看向长十郎,好奇地问道:“长十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长十郎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枚用糯米做的团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我自己做的糯米团子,味道不是很好,大家要是不嫌弃,可以尝尝。”
“怎么会嫌弃!”玖辛奈率先拿起一枚团子,咬了一口,笑着说道,“软糯香甜,很好吃啊,长十郎,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
得到夸奖,长十郎的脸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众人纷纷拿起团子品尝,一边吃一边夸赞,长十郎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眼中满是欢喜,原本腼腆的性子,也渐渐放开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到了午饭时间,营地各处都支起了行军锅,炊烟袅袅,香气四溢。忍者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各自带来的食物,木叶的饭团、岩隐的粗粮饼、砂隐的风干肉、云隐的烤肉、雾隐的糯米团子,各式各样的食物摆在一起,琳琅满目,十分丰盛。
千月和水门、卡卡西、阿斯玛、玖辛奈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玖辛奈从忍具包里拿出不少食物,有饭团、烤肉、还有一些腌制的小菜,满满摆了一地。阿斯玛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递给众人,笑着说道:“难得这么放松,喝点酒暖暖身子,不过别多喝,下午还要安排远征的分组。”
水门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就不喝了,还要保持清醒,下午还要核对分组名单,要是喝多了出错就不好了。”
卡卡西也摇了摇头,拿起一个饭团慢慢吃着:“喝酒误事,还是算了。”
千月同样拒绝了,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医疗忍者不让我喝酒,说会影响伤口恢复,等打赢了骨髅阁,再陪你好好喝一杯。”
阿斯玛哈哈一笑,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口酒,感慨道:“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和木叶、岩隐、砂隐这么多忍者坐在一起吃饭,以前打忍界大战的时候,大家见面就打,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水门闻言,也有些感慨:“忍界大战苦了太多人,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都饱受战乱之苦,骨髅阁的出现虽然带来了危机,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忍界联合的希望,若是这次能彻底覆灭骨髅阁,说不定忍界真的能迎来长久的和平。”
“是啊。”千月点头,目光扫过营地中和睦相处的众人,“我创立守正阁,就是希望能打破忍村之间的隔阂,让大家不再因为利益纷争而互相残杀,所有人都能为了守护忍界而并肩作战,这才是火之意志真正的意义,也是所有忍村应该坚守的信念。”
玖辛奈赞同道:“没错,无论是木叶的火之意志,还是砂隐的坚韧,岩隐的坚守,云隐的勇猛,雾隐的隐忍,本质上都是为了守护家园,守护身边的人,既然目标一致,就没有理由不团结在一起。”
卡卡西沉默片刻,淡淡开口:“以前我以为,强大的力量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后来才发现,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只有和同伴携手并肩,才能守护更多的人,守正阁给了大家一个这样的机会,也给了忍界一个机会。”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过往,聊着未来,聊着对忍界和平的憧憬,篝火旁的气氛温馨而融洽。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仿佛预示着未来的光明与希望。
下午,营地的热闹渐渐褪去,众人开始各司其职,为远征做最后的准备。后勤队的忍者们忙着将物资分类打包,装入特制的忍具包中,方便携带;作战部的忍者们则在空地上进行最后的战术演练,熟悉各自的作战任务,磨合团队配合;侦查部的忍者们则在整理装备,随时准备出发探查路线;医疗忍者们则在检查疗伤药剂和医疗器材,确保万无一失。
千月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拿出初代秘术卷轴,继续整理克制骨髅阁邪术的招式。虽然医疗忍者不让他动用大量查克拉,但整理卷轴并不需要消耗太多查克拉,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完善镇邪秘术,争取在决战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他正看得认真,脑海中突然传来九尾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又有几分关切:“小鬼,你的伤口还没好,别太劳累了。”
千月心中一动,在脑海中回应道:“九尾,你醒了?之前一直没感觉到你的气息,还以为你要睡很久呢。”
“本来是想再睡一段时间,恢复力量,可最近那股阴邪的气息越来越浓,吵得我睡不着。”九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个叫骨尊的家伙,身上的气息很讨厌,比之前那个团藏还要阴邪,他修炼的邪术,似乎是冲着尾兽之力来的。”
千月心中一凛,连忙问道:“你知道他的邪术是什么来历吗?还有邪祟之门,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清楚。”九尾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那股气息很古老,像是来自远古时期的邪祟,我沉睡的时候似乎听说过,远古时期有一股邪祟势力,想要吞噬尾兽之力,统治忍界,后来被历代火影和尾兽联手镇压了,没想到现在又卷土重来了。邪祟之门应该是通往邪祟世界的通道,一旦开启,无数邪祟将会涌入忍界,到时候别说忍界忍者,就算是尾兽,也未必能抵挡得住。”
千月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握紧拳头,沉声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开启邪祟之门,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阻止他。”
“放心吧小鬼,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九尾的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你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一部分查克拉,用来克制阴邪查克拉,不过不能过度使用,否则会影响我的恢复,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
千月心中一暖,连忙道谢:“谢谢你,九尾。”
“哼,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让忍界被那些讨厌的邪祟弄脏了,毕竟这里是我和你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九尾嘴硬地说道,随即一股温和的莹白查克拉从千月体内涌出,缓缓融入他的经脉之中,原本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瞬间变得舒适了不少,体内的查克拉也变得更加充盈。
千月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查克拉,心中愈发有底气。他知道,有九尾的帮助,有同伴们的支持,无论骨尊有多强大,无论邪祟之门有多难摧毁,他们都一定能够成功。
傍晚时分,迪达拉和青带着侦查小队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之色。迪达拉一进营地,就大声嚷嚷起来:“千月阁主!我们回来了!冰封山脉的情况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