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夜瑾眠一掌击飞的影祚,竟在空中轻巧旋身,稳稳落地。
下一刻,他身形骤变,化作一位手执纸扇、白衣胜雪的少年。
清河自林间缓步走出,面无表情地开口:
“办完了?”
“那位小姑娘的招式,都摸清了?影祚的命,你还要不要了?”
隐世白轻摇折扇,笑意漫不经心。
“没办完。那丫头招式诡异,看不出何门何派,至于影祚……”
隐世白眉梢微挑,
“你把他放出来我瞧瞧。”
“没办完你还这么嚣张……”
清河卸下背上的吉他包,随手拉开拉链,探手一抓——影祚竟被她直接从包中拽了出来。
“啧啧,有储物法器就是方便,关起人来都省心。”
这只吉他包早已被清河改造,里面是一方独立空间,如同无底黑洞,放入之物不觉重量,取物只需一个念头。
影祚怒目瞪向隐世白,气急败坏:
“黄口小儿!竟敢绑架老夫!我……”
话音未落,便被隐世白不耐烦地打断:
“吵死了。他怎么办,塞回去?”
“真幼稚。”
清河语气冰冷,“没用的东西,我向来直接销毁。”
影祚脸色瞬间惨白。
“那就听清河姐姐的。”
“喂!我……”
下一瞬,影祚的声音戛然而止。
清河面不改色,将他的尸体随手丢进吉他包,拉上拉链。
“走了。”
隐世白立刻凑上前,喋喋不休:
“清河,今晚陪我吃顿饭呗?好不好嘛……求求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姐姐~陪我吃顿饭嘛……”
“滚。”
清河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千幻戏馆内。
“好累啊……”
上官情整个人瘫在安乐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又干什么了?”
梁洇看着吊儿郎当的师兄,满脸嫌弃。
“今天我也什么都不想干……对了!”
夜瑾眠忽然开口提议,
“我们去找无心吧。”
“你怎么找得到他?”
沐白挑眉反问。
“我有信物。”
夜瑾眠自怀中取出一枚玄黑色的令牌,指尖缓缓注入法力。
片刻后,一阵漆黑旋风凭空卷起,影无心自风眼之中现身。
他此刻气色极差,眼底青黑浓重,一看便是许久没有睡好觉。
影无心一现身便急声催促:
“快,跟我走!”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他强行拉入一间屋子。
影无心一把抓起桌上的墨色抹额,狠狠系在额间,勒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他一脚迈出侧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
“上朝——!!!”
“全都给我闭嘴!!!”
大殿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国师大人!微臣第七十五代曾孙,被郝大人第七十六代曾孙女家暴了!求国师为微臣做主啊!”
一位李姓大臣当场哭喊。
“国师明鉴!分明是他曾孙先动手!微臣曾孙女只是自卫!”
被点到的郝尚书立刻反驳。
“你放屁!明明是……”
“你才放屁!”
两人扭打在一起。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天啊……”
影无心痛苦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