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教室后排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刘耀文把刚写完的篮球战书拍在马嘉祺桌上,贺峻霖趴在旁边煽风点火:“马哥这题刷完没?再不陪耀文打球,他要把篮球场拆了。”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把最后一行解题步骤写完,才抬头看向刘耀文:“再等十分钟,我把这页错题整理完。”刘耀文“啧”了声,却还是乖乖坐回座位,指尖转着篮球,目光时不时往张真源那边瞟——后者正低头给宋亚轩讲数学题,橘子味的信息素裹着笔尖的墨香,软得像块糖。
张真源刚把导数的步骤讲完,宋亚轩突然把笔一扔,往椅背上一靠:“听懂了,但没完全懂——不如你陪我去买瓶水,路上再讲?”他说着晃了晃空掉的保温杯,松针味顺着动作漫过来,裹着点耍赖的软。
张真源还没应声,严浩翔突然从斜后方探过身,把一瓶橘子味的气泡水放在他桌角:“不用跑了,我刚去小卖部带的,冰的。”冷杉味裹着气泡水的凉意,和宋亚轩的松针味轻轻撞了下,像雪粒落在松枝上。
宋亚轩挑了挑眉,把自己的保温杯往张真源怀里一塞:“那你陪我去接热水。”语气里的耍赖都快漫出来了,桃花眼眨得像沾了糖的星星。张真源攥着冰凉的气泡水,耳尖红得发烫,只能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出教室,贺峻霖突然从后门追出来,把一个暖手宝塞给张真源:“刚在社团活动室顺的,天凉了,你手看着挺冰。”他说完冲宋亚轩挤了挤眼,又飞快跑回教室——里面刘耀文正揪着马嘉祺的袖子催他打球,丁程鑫站在讲台上收作业,指尖敲着黑板:“最后一排那几个,明天早自习交检讨。”
走廊的夜风吹得有点凉,宋亚轩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往张真源肩上一披,松针味裹着体温漫过来,像裹了层热毛毯:“贺峻霖那暖手宝是去年的存货,不热,还是外套靠谱。”张真源攥着外套的衣角,橘子味的信息素漫得更浓,刚好和松针味缠成一团软糖。
接完热水回来时,教室已经空了大半——马嘉祺被刘耀文拽去了篮球场,贺峻霖抱着作业跟丁程鑫去了办公室,只有严浩翔还坐在座位上,指尖转着颗橘子糖,冷杉味裹着点等得发蔫的软:“你们再晚回来点,宿舍要关门了。”
宋亚轩把保温杯往张真源手里一塞,语气漫不经心:“急什么,我送他回去。”严浩翔“哦”了声,把橘子糖往张真源笔袋里一扔,抓起篮球往门口走:“那我去球场找耀文他们,你别把人拐丢了。”
晚风吹得梧桐叶沙沙响,宋亚轩和张真源并肩走在宿舍楼下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张真源攥着肩上的校服外套,突然抬头问:“你姐真的会缝书包吗?”
宋亚轩笑了,桃花眼在路灯下亮得像星星:“骗你的,我自己会缝——就是想找个借口,让你多带两天我的帆布包。”他说着晃了晃张真源手里的包,松针味裹着耍赖的甜,“这包跟你身上的橘子味,很配。”
张真源的脸“唰”地红透了,橘子味的信息素漫得连路灯都像裹了层糖霜。他刚想低头,宋亚轩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沾着松针的软:“上去吧,明天记得把包带来——我还等着给你缝书包呢。”
宿舍门关上的前一秒,张真源趴在窗边往下看,宋亚轩还站在路灯下,校服外套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棵站在橘子糖里的松树。而不远处的篮球场上,严浩翔抱着篮球靠在栏杆上,冷杉味裹着晚风往这边飘,像雪山上望过来的,一颗发甜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