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远的六十大寿宴办得很隆重,几乎邀请了港城所有的商界名流。宴会设在傅家的私人庄园里,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傅聿珩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觥筹交错。他的出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有敬畏,有探究,还有爱慕。
傅昭然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像个小丑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不停地和各路富商权贵敬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傅明远则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享受着众人的奉承。
傅聿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傅总,一个人站在这里,不无聊吗?”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傅聿珩转过头,就看到陆烬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缓步走来。他的身边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气场强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聿珩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他以为陆烬只是随口说说。
“我说过,我会来的。”陆烬走到傅聿珩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我的人,怎么能一个人站在这里。”
傅聿珩想推开他,却被陆烬死死地按住。陆烬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闹。”陆烬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蛊惑,“给我点面子。”
傅聿珩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最终还是没有挣扎。他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陆烬起冲突,只会让傅明远和傅昭然看笑话。
陆烬的到来,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探究和敬畏。陆烬的名声,在港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人敢得罪他。
傅明远看到陆烬,连忙从主位上站起来,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陆先生,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陆烬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傅聿珩身上,语气淡得像冰:“傅先生,不必客气。”
傅明远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陆烬的势力,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傅昭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陆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陆先生,我敬您一杯。”
陆烬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傅昭然身上,那目光冰冷刺骨,让傅昭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连手都开始发抖。
“傅二少爷?”陆烬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傅家只有一个继承人。”
傅昭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傅聿珩,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发作。
傅明远连忙打圆场:“陆先生,昭然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和他计较。”
“年纪小?”陆烬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年纪小就能往别人酒里下药?年纪小就能派人去我的别墅抢人?”
傅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傅昭然,眼底满是震惊:“昭然,他说的是真的?”
傅昭然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他看着陆烬,眼底满是恐惧:“我没有……”
“没有?”陆烬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很快,一个保镖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将平板电脑递给了陆烬。
陆烬接过平板电脑,递给傅明远,语气冰冷:“傅先生,自己看。”
傅明远颤抖着手接过平板电脑,当他看到上面的监控录像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录像里清晰地记录着傅昭然往傅聿珩的酒里下药,以及派人去陆烬别墅抢人的全过程,画面清晰,证据确凿。
傅明远气得浑身发抖,他抬起手,狠狠地打了傅昭然一巴掌。
“你这个畜生!”傅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傅昭然捂着脸,看着傅明远,眼底满是怨毒:“爸,你打我?就为了这个杂种?”
“你说什么?”傅明远的眼睛瞪得通红,“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是杂种!”傅昭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凭什么霸占着傅氏集团的继承权?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我才是你的儿子!”
傅聿珩看着傅昭然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早就知道,傅昭然就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大浪。
陆烬勾了勾唇,伸手揽住傅聿珩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傅聿珩,你的好弟弟,真是有趣。”
傅聿珩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
傅昭然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眼底的怨毒更深了。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傅聿珩冲了过去,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我要杀了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场面瞬间混乱起来。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保镖们纷纷上前,却被傅昭然的疯狂吓住了。
傅聿珩看着冲过来的傅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有躲,反而迎着傅昭然走了过去。他傅聿珩,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就在匕首快要刺到傅聿珩的时候,陆烬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傅昭然的手腕。
“找死。”陆烬的声音冰冷刺骨,他用力一拧,傅昭然的手腕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傅昭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烬抬脚,狠狠地踹在傅昭然的肚子上。傅昭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把他拖下去。”陆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傅昭然拖了下去,拖出了宴会厅。
傅明远看着被拖走的傅昭然,身体晃了晃,差点晕过去。他看着陆烬,眼底满是恐惧:“陆先生,求求您,放过昭然吧。”
“放过他?”陆烬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他动了我的人,你觉得,他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傅明远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傅昭然这次,是真的完了。
傅聿珩看着瘫倒在地的傅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却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陆烬转头看着傅聿珩,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傅聿珩,你没事吧?”
傅聿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看着陆烬,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这个男人,虽然疯癫狠辣,却在关键时刻,护了他周全。
寿宴因为这场风波,不欢而散。宾客们纷纷离开,留下一片狼藉的宴会厅。
傅聿珩和陆烬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夜色很美,星星点点的灯火,像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你打算怎么处理傅昭然?”傅聿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想让我怎么处理他?”陆烬偏头看着他,黑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傅聿珩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废了他的双手,让他再也不能作恶。”他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傅昭然既然敢对他动手,就要付出代价。
陆烬笑了笑:“好。”他会满足傅聿珩的一切要求。
车子很快就到了傅家别墅门口。傅聿珩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却被陆烬拉住了手腕。
“傅聿珩。”陆烬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期待,“今晚,留下来陪我。”
傅聿珩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因为陆烬今晚的保护,或许是因为傅家的冰冷,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动。
这一晚,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有两个疯子的相互依偎。
傅聿珩靠在陆烬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知道,他和陆烬之间,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旦开始,就注定了要纠缠一生。
而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