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甄说不过他们只好认命般的和任意坐一排
过山车很快开始
钟晚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哟,天不怕地不怕,拽天拽地拽空气的任总竟然恐高啊?
任意(正扶着过山车的安全杆,闻言动作一顿,嘴硬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恐高呢,你想多了……
话音未落,过山车启动的机械轰鸣声便席卷而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后半句辩解被彻底淹没在钢铁巨兽的咆哮里
钟晚甄(看破不说破)行(小声道)嘴硬
任意什么?(侧头,风声在耳边呼啸如雷,她只看到钟晚甄的嘴唇动了动,却听不清内容)
钟晚甄我说——(深吸一口气,凑近她的耳边,用尽全力吼道)马上就要俯冲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刚落,过山车便猛地俯冲而下,失重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任意的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钟晚甄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里
钟晚甄嘶——
钟晚甄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手臂上清晰地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让她忍不住想把手臂抽回来。但她看着身旁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终究还是忍住了。她非但没有甩开任意的手,反而任由她攥着,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甚至在颠簸中再次凑近任意耳边,故意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调调喊道
钟晚甄哟,你不是说不怕吗?闭眼干嘛?
任意我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风中残烛,却还要硬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有点困……闭眼休息一下……别吵我……
钟晚甄(翻白眼)装
过山车在一阵令人眩晕的天旋地转后,终于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缓缓停稳。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的身体在座椅上无力地晃了晃。世界重新回归了嘈杂的人声和远处的音乐声,但任意似乎还陷在刚才的惊魂未定中,眼神有些发直
钟晚甄任总?(推了推任意)任意?到了,可以下去了
任意(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钟晚甄我说(无奈地叹了口气,重复道)到了,可以下去了
此时,另外几人早已陆续下了车,正站在出口处有说有笑地等他们。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便起身上前查看。只见那辆过山车的最后一个车厢里,还孤零零地坐着两个人,迟迟没有动静
龙意涵我去,这俩干嘛呢?
吴一深有情况
蔡斯浩不简单
石达去问问
蔡泽臣附义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两人还端坐在过山车的座位上,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蔡斯浩(推了推眼镜)就……牵个手啊?没意思。噢!等等等!他们现在在牵手对吧?那待会儿岂不是要……
蔡泽(在一旁火上浇油,一脸猥琐的坏笑)要干什么?真的好难猜
钟晚甄(无奈地举起那只被“绑架”的手,手腕处已经被捏得有些发红,对着空中比划了一下)各位想多了,他就是单纯吓傻了,手抽筋了,松不开
龙意涵(坏笑)别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钟晚甄(看向任意)不是,大哥,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任意终于松开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眼神依旧有些发虚,却还是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任意解释什么?解释再多他们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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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皖江因为要开学了,我更新的速度可能会很慢,应该会周末更新,请大家体谅
醉皖江但请放心,我绝对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