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小区花园的小路上走过一个高个男人,看着得一米九,肌肉也结实,就是右脸颊有道陈旧的刀伤,划伤了他硬朗英俊的脸。他在慢悠悠走着,欣赏着周边看了几年的老小区老风景。“哎,旁边草怎么不动了?我抓进去的老油子出狱来报复我了?也不能啊,他们都没本事操控大自然吧!”
不知何时,周边风停了,草静了,让老刑警顾慕的神经紧张了起来,他四下环顾,眼神扫视着周围,警惕地听取每一个声音,拳头也暗暗捏紧,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他谨慎地前行,旁边的景越来越陌生,跟他看过了好几年的地方差距越来越大,直至到一个全新、未曾见过的地方。
顾慕站直身子,四面都成为静谧的大森林,是在城市阳台待久了无法看见的自然风光,很美却带着一种诡异情境。顾慕看见了三个年轻男性,两个高个和一个...矮点的,“你们是谁?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顾慕用自己审讯的严肃腔调质问着面前猝不及防出现的三个人,但是面前的人好像没有被警察叔叔的严厉质问镇压到,只是一直淡定,“大哥,其实我们也是突然出现在在这的,我们也想问你是谁,这是哪。”矮点的不是男性的女生紧跟着问了话,旁边两个跟着点头,最高的那个上来揽住女孩,把她往后拉了拉。“那这个鬼地方到底是谁搞的鬼啊?!”顾慕低音怒斥一声,“我对你们都不熟,你们对我肯定也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顾慕,目前..无业。”顾慕稍微含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毕竟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见面还是不能一下交代清楚身家,有个名字让他们喊就够了。“大哥,你好,我叫郑一,是个酒吧DJ,希望多指教!”那个站在被揽着的女孩旁边的看起来孤零零的男孩非常热情的迎上来介绍自己,甚至还打算上手摸摸顾慕的肌肉,顾慕错步闪开,面向另两个,“你们呢?”“我是郑一同事柏晟,这位我女朋友程青。”高个男柏晟回话,搂他女朋友更紧了点。“大家也算认识了,就一起探探这个地方吧,大家应该跟我一样对这个地方还一无所知吧。”顾慕开口也算是带了头,剩下人都算默认,去四下查找线索,“慕哥,这边有个洞口!”咋咋呼呼的酒吧小DJ喊他刚认识的慕哥,顾慕大跨步过去,其余两人也都凑过去,“细听有水声,应该会找到出口,要下去嘛?”柏晟先开口,招呼着大家,程青就是小犟虎,听到要下去立马就第一个冲了下去,她男朋友都没拉住,也跟着下去了。“那咱俩也下去看看吧,慕哥?”活跃分子郑一瞅着顾慕,想下去的意思都要蹦出来了,顾慕没办法拉住他手腕往下走。
洞口开头还是干地面,有外面透进来的光隐约照着,往深处多走两步,已经漆黑一片,水声更明显了,顾慕拉着郑一的手越来越紧,顾慕怕黑,本来就一点点,经过严苛训练,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好了,直到最后一个案子,他被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团伙用伪装的女人骗到了地下室,绑在管道上,蒙住眼睛。他看不到,听不到,脑子里只有他见过的受害者的凄惨面容,五天就是暗无天日的五天,只有受害者的悲啸一直在!顾慕的手突然一紧,把他从黑暗织造的悲剧中叫醒了,“慕哥!慕哥!慕哥!!”是郑一在叫他,“慕哥,你把我捏疼了,咱换只手吧~”顾慕听到郑一可怜巴巴的小声音,微低头一笑,“对不起啊,刚才把你忘了,我轻点,不换手了吧?这只手方便扶墙找路。”“好的好的,慕哥,别把我忘了就好。”“你啊!”要不是黑的需要扶墙找路,顾慕真的想揉揉他的头,说句谢谢。“咱走了一段了吧,前面你两个朋友怎么没声音,程青那个小女孩不会害怕的喊出来吗?”“青青可不怕这个,不怕黑,不怕虫,喝酒也能喝倒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要不是有柏晟我们都觉得她可能信自己得永生了!”郑一在旁边大肆蛐蛐他朋友,让顾慕没空再去想可怕的黑暗顺便感慨小姑娘还真厉害。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光芒,这个洞终于要到头了,洞口是勇往直前的小情侣,程青等郑一他们也走到这,一把卡住郑一的脖子,问他:“我信自己得永生?”“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柏晟救我啊!”“这是我老婆,怎么可能救你啊!还有谁说的我老婆信自己得永生?”顾慕看着洞口三个小年轻瞎闹,感觉心情放松了好多,“别闹了,咱快出去吧,这洞口也潮了吧唧的。”“看!慕哥救我了,我们出去!”郑一挣开小姑娘的胳膊,站直冲了出去,后边人也都跟着跑了出去。四个人出洞口走了一小段就看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过了这片林子是不是就回家了呀?”程青猜测,“走走看看吧,小心有蛇。”柏晟拉住程青的手,想捡根木棍敲敲草丛,但是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甚至树林里地上都没有长草,“这是,找保洁大队彻底扫除了?”“还是小心,感觉没那么顺利。”顾慕也警戒起来,这附近的环境还是一样的诡异,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一行四人很快穿过了小树林,树林里没蛇没草,好像只长了那些树一样。刚出树林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村落,村子里很安静,没有小孩的嬉闹声,也没有村口唠嗑的大爷大妈,好像废弃了一样,但房屋不显破败,就像村里人只是全村出动开大会去了,晚上就会回来。
“请问有人吗?这个地方我们能进吗?”郑一大声朝着村子里面喊,“有人有人,四位是新来的?”离村口最近的小屋出来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叔,热情的招呼着,“四个大小伙子是吧,我找村长给你们安排一个屋。”“我们不是..”郑一想反驳,程青拉了他衣角几下,阻止他继续说话。大叔带着四个人走到村尾,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留着长胡子的白发老头就坐在那,感觉马上就飞升了一样,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个破破烂烂小木屋的话,那个带他们来的大叔也非常不客气:“哎,村长老头,新来的四个小伙子给安排个屋。”“好~”老村长好像不在意那大叔的态度,慢慢悠悠的回话,拖了老长的调,又慢悠悠站起来,“跟~我~来~”村长背着手不拄拐还慢悠悠的走着。“这个老人家会不会直接摔在这啊?”郑一小声对着顾慕表示担心,顾慕瞥了他一眼“这个地方老人还需要你担心吗?”“也是啊,我多虑了。”
四个人只能跟着慢悠悠走,程青好像身体不适,一直在扭动蹭衣服,“崽崽,你咋了?不舒服?”柏晟凑近小声问她,程青不想暴露自己不是男的这事,只轻轻摇了摇头,拽着柏晟的衣服,柏晟忍不住开口催“村长,给我们安排的屋还没到吗?”“就~这~个~吧”听到柏晟的催促,老头右手随便指了个屋,“.....那我们就白走了?”郑一悄悄吐槽,听到的顾慕一笑,终于可以上手摸摸郑一的头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村长,村长?”郑一想跟村长确认一下,但一回头,刚才那个慢悠悠的老头已经找不到了,“真tm邪门。”顾慕骂了一声,连他这种经受过训练的都没察觉到老头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这个地方真的很怪。“我们先进去了,我青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柏晟拉着程青先进了门,屋里有桌有座还有两间小屋,正好他们四个人分配了,柏晟和程青进了左手边小屋,程青趴在床上,“柏晟,你看看我背上,好痒啊!”柏晟马上过去,撩起了程青后背衣服,就看到程青背上密密麻麻的小黑虫铺满了背,让他都毛骨悚然,“崽崽,你..你难受吗?”“就是痒,没啥别的感觉。”程青回答的很随意,但是柏晟还是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凑近才发现程青手指甲里黑乎乎一片,应该是自己上手挠了,也发现了自己后背有情况,“崽崽,没事,没事,你先别挠了,我出去跟他们说说,看什么情况啊,崽崽别急啊!”柏晟自己说着不急其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说话的语调了,他火速出屋,先撩起了郑一的衣服,又撩起自己衣服让郑一看,“柏晟,你疯了,撩我衣服干啥,你回去撩青青的呀!”“你别管!看我后背上有东西吗?”“有啊,”他好笑的看着柏晟的紧张脸色“就天热长两个痘。你到底咋了?”“崽崽后背趴满了小黑虫!”“什么!”“什么!”“我们都没有啊,你这没有,慕哥也没有,青青她..”顾慕脸色一变,很着急道:“快看看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被咬!” 两个男人忙着互相检查,从上到下都要仔仔细细都要看一遍,只有柏晟心不在焉,还在担心着屋里的程青。“好了,你们没事就最好了,我也只是后背有点痒而已,没什么别的大事。”程青凤眸轻眯,笑着站在她和柏晟的小屋门口,向三个男人发出安慰,“崽崽!你下来乱跑什么?你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吧!?”柏晟冲到程青身边,握住她的手,也各种地方寻摸着,“我没事了,现在好不容易静下来了,先搞明白这个地方这种情况吧。”程青拉下男朋友的手,十指紧扣,看着对面两个人,“这种情况我没碰到过啊!对了,刚才那个大叔问我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啊?”郑一抢着说出自己的疑问,“程青不让你说才是好的,你也知道这种情况你没碰到过,我们应该也是同样,再加上现状,只有一个小姑娘受到了。。那种袭击”顾慕罕见的卡了一下,然后继续到,“说明这个村子对男女还有大区分,我们一路走来,都门窗紧闭,只有离村口那一家给我们开了门,我趁那个大叔开门往里看了看,好像只有一个炕,没有我们现在这个小屋的客厅和桌子,炕边也只有几双男人的鞋,但是炕上明明还有一双看起来秀气小巧的女人的脚!”顾慕把自己的猜想和看到的情况跟他们说,“那这种虫子不会只祸害女孩。。吧?”郑一话说没说完,就隐隐感觉自己戳到了真相,“既然这样,那村长肯定是知道解决方法的!我去问!”柏晟听到这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了,只想着要让自己的爱人快点逃脱这种被恶心的虫子侵占的坏情况,“我的崽崽一定得是健康快乐的!”柏晟看着程青,深深留下一吻,然后奔着那个老村长的地方跑去,“等等啊!等等啊!”郑一赶着出去追,屋子里只剩下程青和顾慕,“你怎么不拦了?”顾慕看着这个打扮中性、长相也帅气的小姑娘,发出自己的疑问,“你不是也没去拦嘛”小姑娘淡然一笑,眼眶却悄然变红了,“按照这个村子一开始那个大叔对郑一承认的`四个大小伙子`那么高兴的神情,应该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而我这个女的可能就跟你看到的屋里那个连鞋都不配有的女人一样,只是个点缀或者工具吧。”程青好像看开了什么一样,让顾慕也无话可应对,宽慰或者奉劝,眼前的小姑娘应该听过不少了,自己在原来的案子里也看过不少了,只能上前拍拍小女孩的肩膀。“艹!这算什么!!他们以为女人就是他们手里的随意拿捏的玩具吗?!!!”门口传来郑一愤怒的低吼,看来是沟通失败了,屋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程青微微昂头,努力缓和情绪,顾慕打开门,把两人拉进来问:“那个村长说了什么,把我们一直高昂热情的郑一气成这样了?”顾慕又揉了揉郑一的头,“就是那个老头,我们一去他就笑呵呵的说我们一来他就看出来青青是个女的,说她现在这样是在村前小树林遭到惩罚了!艹!惩罚什么玩意?!”郑一怒不可遏的接连爆粗口,柏晟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走到程青身边,想抱抱他的崽崽,但是想到那些她背后那些恶心的虫子,只好握紧了她的手,使劲拉了拉,程青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轻轻的笑了,顾慕看了看被怒气冲头脸色通红的郑一,紧紧揽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开口:“你们发没发现一个事”其余三人抬头看他,“这里好像不会天黑。”此言一出,三人都四下环顾,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变化,郑一也疑惑“确实是啊,我们三个进到那个森林的时候,刚刚清晨,太阳就挂在天边,现在好像确实没变过位置。”顾慕这个问题的提出总算冲淡了一点大家的悲伤氛围,“就算天不会黑,我们也都得休息一下了,可能后面还会发生更加离奇古怪的事呢。”柏晟拉起程青的手,往小屋走去,背对那两人,伸手轻轻挥了挥,算是道了个晚安。郑一没说话,盯着两人进入房间后,才转身往另一个房间去了。
顾慕跟着进了屋之后,就看到一直表现的活力四射,爱跑爱闹的郑一颓唐的趴在这屋里唯一的木板床上,他上去拍了拍郑一的背,“你这是怎么了?那村长老头说了什么话,让你俩的情绪都受到了这么大影响?”“那老头说,村子外的林子是他们的守护神,守护每一个村子里的老少爷们的幸福安宁,也惩罚那些不愿意留下来,不愿意被村子里的男人管教的女人。”郑一咬着牙说出这些让他觉得恶心吧啦的话,“那个死老头说,青青是犯错的女人,她私自出现在林子里,就是对林子不敬!不敬个屁啊!”“那个老头告诉你们怎么能把程青身上的黑虫子去除干净?”“那个死老头说,青青想恢复健康,要留下给他们村里指定的人生个男孩!凭什么啊!为什么啊!”郑一说着这些话,无法忍耐的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使劲揉着自己的头发,顾慕上前把他的手拉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慢慢的抚顺他炸毛的头发,“难怪柏晟一回来就一言不发脸色也很难看,那你们有解决的方法了吗?”“还没有,愁,我已经跟柏晟吐槽了一路了,他也没回话啊!”“好了,柏晟不说话可能是自己在想了,你也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也得保存体力,随时准备应付后面会发生的事。”顾慕现在也是对这个情况一头雾水,无处下手,但是事情得解决,人也得好好的呀,“听话,先好好休息,让你这个活跃的小脑袋也好好静一静,可能会想出别的办法。”“我一定要好好想办法,青青和柏晟原来保护了我,是轮到我保护他们了!”郑一用力握拳,好像想到了某些难以忍受的痛苦,顾慕也握紧他的拳头,轻声安慰“先好好休息吧。”两人简单打水洗漱后,合衣躺在小木床上,郑一不知何时做起了梦,他梦到了自己在酒吧一开始沉默寡言,性格阴鸷的样子,那时候没人喜欢他,没人乐意跟他聊天,直到程青出现,她暖化了冰冷寡言的柏晟,也让自己敢于面对和释放过去的伤痕,她的善解人意和关怀让郑一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无论是聊天、倾诉还是分享,她和柏晟都在无形中为他摆脱阴影提供了巨大的支持和帮助。通过这段友情,郑一的内心逐渐得到了平复和治愈,他学会了开心的笑,重新拥抱生活的光明。他看到他们一起喝酒,程青拉着他搞怪逗弄柏晟,突然程青身后冒出了当初家暴他的恶毒爸爸的脸,手里还拎着一截飞舞小黑虫的木棒!郑一猛地被惊醒,睡在旁边把手放在他头发上的顾慕也一同被弄醒,“你怎么了?”“没事,我做噩梦呢。应该也睡了挺长时间了吧,咱出去看看?”嘴上好像是疑问句,行动上却利索起身,打开了小门,顾慕摇头笑笑追上。
门口大桌子上趴着柏晟,露出的两只手和手臂上全是刀口,惊到了刚出来的郑一和顾慕,“你这是怎么弄的啊?自残了?青青不拦着你?!”郑一不自觉声音高涨,“崽崽一直在睡着,或者说...在昏迷着。”柏晟声音暗哑,“我以为咱猜的,这个地方男女差距大,男人能掌控一切,那个破林子也没有在我们身上放虫子,那我就可以救青青,”柏晟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下去,好像背负了极沉的东西,“我用自己的血去浇崽崽的后背,我以为它们会害怕,结果没用!我割破手让我的血涂满了崽崽后背!没用!”柏晟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废物,救不了他的崽崽,甚至都不敢再去抱她。柏晟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他无法忘记青青看他的装作一切都是小事的乐观眼神,她做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入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无法释怀。“柏晟,你别...”郑一想安慰柏晟,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上前使劲拍了拍柏晟的后背,顾慕看着眼前这个一开始沉默寡言但一举一动都想着保护程青的大男孩,看着他面前不停滑落的泪珠打湿地面,看着他渗血狰狞的刀口,“你们去找那个村长老头的时候我没跟去,也听程青说了很多,她肯定不想你为了她这么伤害自己。”顾慕上前拍了拍郑一的头,又捏紧了柏晟的肩膀,“既然你的血对那些虫子没用,那它们就是对男人的体液免疫,那个老头那肯定有别的东西可以克制这些虫子,药或者是别的方法。”其余两人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看到了救程青的光,都紧盯着顾慕不愿眨眼,“解决问题得先保全自己,柏晟你先去处理一下你这血次呼啦的伤口,别让恢复健康的程青看到这个心疼,郑一跟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吧,后边咱才能有精力有体力去干点有用的事!”顾慕这番好像战前动员大会一样的总结鼓舞终于点醒了两个呆若木鸡的小伙,柏晟匆忙站直急着跑回去,被身后的凳子拌了一下差点摔了,郑一回身拽着顾慕就往外走。“咱就去那个老村长那。”一出门顾慕就反手抓住郑一的胳膊,往那个村长方向走,郑一顿住不想去:“为什么要去找那个恶心巴拉的老头啊!”“说过了,找点吃的,那老头是我们最好找吃的地方,顺便探探那老头家里。”顾慕简短说明,看起来不费力的拉着郑一走,郑一骂骂咧咧的跟着,但还是被顾慕的话说动,总算顺从的跟着走了。返程路上,两人手里拎着几个结实的大馒头,只是脸色都不太好看,到达他们被安排的小屋,看到了上身赤裸的柏晟,原来的短袖上衣被他撕开缠在了两个胳膊上,他轻轻护着程青的脖子,小心的给她喂水,青青的背他不敢碰,被青青挠过地方的小黑虫好像更多了很活跃了,鼓动着好像要冲出来一样,刚进来的两个人也只是放下手中的馒头,不发一言,整个屋子突然沉默。“怎么了?这不是找到干粮了吗?”柏晟小心的让青青趴在他用更多衣服铺软的床上,拍了拍郑一,“我跟慕哥去了那个丑恶的恶心巴拉的老村长的地方,要到了饭,也知道了一些事,但是”郑一盯着顾慕,嘴上也卡壳了,顾慕揽过郑一,抬头看着柏晟继续说:“我们一开始没看到那个老头,那老头是突然出现在我们见过的那个板凳上的。”“突然?!”“对,就是电视剧上的妖怪变戏法一样,突然变了出来,所以那天他才不声不响的消失在我们身后,最关键的是那老头坐下后看了我们一眼,就好像知道我们来找他的目的,拍了拍手像唤狗一样召出来了一个小姑娘。”真的是小姑娘,看着也就18.9的样子,像顾慕看到的那个大叔家里的女人一样,没有鞋,甚至衣不蔽体,手里端着盛满馒头的箩筐,放下馒头后,小姑娘也不敢遮自己的身体,只是在两个大男人眼前红着眼睛却帮忙轻揉坐着的老头的肩膀,那老头笑得更畅快了,像炫耀一样把手伸到小姑娘身上乱摸着,“看到了吧~你们带来的~那个女的~就应该这样,听话~乖巧。”他回头看着小姑娘,招呼了两声“快~向你的帅哥老乡~打个招呼~”老头一直慢悠悠的,女孩却不敢反驳什么,咬着牙抬头向他们露出灿烂的微笑,只是眼中泪滴不受控制的滚滚滴落下来,落到了一直在小姑娘身上动手动脚的老头手上,老头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赶忙把手抽回来,扇了姑娘一巴掌,那力道一点都不像他看起来那么老弱,甚至把姑娘扇倒在地,郑一想冲上去扶,却被顾慕拉回来,拿起箩筐里的馒头就转身离开。“为什么不让郑一扶啊!”柏晟发出了跟当时的郑一一样的甚至更加愤怒的疑问质问,“因为慕哥说他看到了当时女孩对我们轻轻摇头的暗示,还看到了能制服他们的方法。”郑一抢先替他的慕哥做出解答,也让柏晟暂时放下了他的疑问,升起了更大的希望“什么方法?!那个女孩的眼泪?能制服他们就能消除崽崽身上的虫子吧!”郑一赶紧来按住激动的柏晟,“你别急,先吃饭,听慕哥慢慢说。”郑一现在像个安稳成熟的小大人了,能控制住局面了。
柏晟深呼吸好几次,终于稳定下情绪,抓起桌上的一个大馒头往嘴里塞,丝毫不顾及饥饿的味觉,剩余两人也跟着啃馒头,干干巴巴,却连喝水都成为了不想费力的配角。几人就像逃荒难民一样,把馒头生嚼的干干净净,柏晟心急如焚,他的崽崽还一直没吃点东西,他要快点去找办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