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那一年,张真源瞒着所有人,一个人偷偷坐上了从重庆到上海的高铁。
十二个小时的车程,手机充了两次电,硬地硌屁股的车座让张真源浑身不舒服,只能满脑子想着“好久没见,该叫他展逸文还是严浩翔呢?”车窗外一排排整齐的树像被弹力绳拉扯一样一点点往后缩退去,直到张真源整个视线都变得模糊。
这是他15年来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而那时的严浩翔,被“展逸文”三个字牢牢地封印在练习室里,牢牢地禁锢在食物链的最低端。
马嘉祺真源儿?你在发什么呆呢?走了。
马嘉祺的声音把盯着腕上红绳的张真源拉回现实,一抬头,他和车门边正转过来看他的严浩翔对视上。
那段回忆是他们的秘密,谁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