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来了!”
我看着修斯把我唤醒。
“我在睡一会”
“泡澡时间到了”
我不情愿的起身,我伸手去抓衣服,但没有找到。
“你的衣服彻底穿不成了,抱歉。”
“啊!?那我总不能光着身体,就出去吧!”
“放心吧,我拿去给修道院的姐姐们了,她们会给你缝补好的,毕竟我们的床单被子,也都是她们洗的。”
“那现在呢?”
“修女们给了我一件修女穿。”
“你可以穿这个。”
说罢,修斯便把那黑袍扔到了我的床上。
“怎么?不乐意?”
“我可以去问女仆,要一件女仆装给你哦。”
“喂!修斯,就不能是男孩穿的衣服吗?”
“不能,是你的衣服修好之前,都不能。”
他傲娇着说。
“我错了殿下。”
“你错在直呼我的名字,现在这样叫,就是在羞辱我,埃利。”
“我明白了。”
“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你却不把它放在心上。”
“不是这样的,修斯,我...。”
埃利把我推到在床上,用他那独特的,极具辨识度的浅绿色眼睛盯着我,我的身体只发毛,在这以前,我从未察觉他的眼神,极具侵犯性的风格,冷的将要融化火山的熔岩。
“你就是想要表达对我的不满,埃利,我可以吃的比你好,可以比你得到更多的关心,你嫉妒我,埃利。”
“不,你误会了,修斯。”
“有什么可误会的呢?“
他突然又掐住我的脖子。
“这次我可不会留手咯。”
“修斯!修斯!我,咳咳。”
我死命挣扎着,仿佛在死亡的边缘,我的语言表达的能力,被强烈的窒息所阻断。
“我只想,想。”
他手送了一点。
“只想得到,修斯的爱。”
“我就知道埃利!”
修斯松开手,亲吻了我,吻住我干裂的嘴唇,滋润深入三分。
我想问问他刚刚发了什么疯,但这样的氛围下,问出来会破坏这难有的浪漫吧,我才不是那么无趣,且无聊的人。
我换上衣服,跟着修斯走出了教堂,修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周围的人也没有过多的注意我。
“那是因为你很可爱啊。”
“讨厌。”
等到了澡堂,我盯着眼前冒热气的热水,想起教堂里洗澡用的基本都是凉水。
我兴奋的跳进水池里,今天貌似没什么人,只有我和修斯在这里。
“好舒服啊。”
我忽然察觉到一阵眩晕,耳鸣,与海中静谧的洋流声,这是我又要去那个世界了吗?
我坐起身来,发现在这里我果真也是光着身子,不过好在大家都是鱼尾巴,只有上半身裸露的话,应该问题不大的。
“巴托里!”
“哈姆斯特!好久不见!”
“什么?我们不是刚刚还在一起,我就去了趟卫生间。”
“哈哈,玩笑啦,玩笑。”
“好吧,随便你啦,总之,你需要先穿上你的衣服,巴托里。”
哈姆斯特看着我叹口气。
“我那几个哥哥正为了谁来当太子,争论不休,真不知的哪里来的气力,非要去当那个国王。”
哈姆斯特自言自语。
“我不动你们什么,皇室内斗啦,我只是一个唱诗班的吊车尾。”
“啊,没关系,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哈姆斯特看起来,有些失控,但他依旧极力压制着自己。
“埃利!”
这时间里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名称。
“修斯?怎么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最近总是这样?”
“我?刚才?”
我当然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做了些什么,或者难道是我和那时候的自己交换了身体?
“对啊,刚在你在和谁说话?”
“额?”
难道我的行为是和这个世界相通的吗?
“我刚才,穿越了,到亚特兰蒂斯,在和另一个世界的人鱼,他很漂亮,还为我变出一双漂亮的尾巴。”
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切实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可是......你是不是得了癔症?”
修斯不可思议的打量我,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想。
“修斯,你一定要相信我,只不过我在那里的行为,可能会映射到你现在看到的我,这是未来的我告诉我的,还有...”
“够了埃利,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总之,我们先泡澡吧,我会让修女阿姨带你去看病的。”
我不好说什么,就算是看病,又能给我看出来回什么呢?是恶魔上身,还是癔症,妄想,总不能是我疯了吧?我一定会向他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