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齐思哲和韩烽来到了李家镇的警局
“韩队”
韩烽“李所”
“齐主任。是吧”
齐思哲“你好”
“你们提的案子啊资料都准备好了进去谈吧”
齐思哲“好”
“来来来喝茶。”
“你们提的这个案子啊当年在我们镇上闹出的动静挺大的。”
韩烽“说说吧”
“这个死者叫樊降雪,是个隔代教养就是奶奶养大的”
“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小就喜欢画画,经常到后山上面去写手生”
“出事那天啊,镇子全乱了”
“现场啊,也是手忙脚乱的”
韩烽“当年没抓到嫌疑人吗”
“我们这个小镇呀,没有发生过这么凶残的案子,再加上十几年前侦破手段也不成熟。”
“我还在想这个案子是不是到我退休了也破不了”
“你们发现的那具尸体伤口真的跟降雪的一样。”
“会不会凶手是同一个人啊”
韩烽“现在还不确定。”
齐思哲“这个人是。”
“这个丫头啊,叫胡洁和降雪,从小一起长大的,降雪家境不好,但是胡洁这孩子心地善良,不嫌弃她,两个人啊经常一起上山画画。”
韩烽“当时案发的时候,这个胡洁在场吗?”
“那天他说他感冒了,待在家里没一起去”
“幸亏没有去,他要是去了说不定也出事了”
韩烽“他还住镇上吗?能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这个降雪的案子没有破,镇上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搬走了,这个胡洁呀,听说是让爸妈给安排出国留学了。”
……
警局
“祝队”
“找了几家文身店都没有线索”
祝青越“继续找”
“好”
苏怀宁“祝队,我找到了”
苏怀宁“我在网上的一个博主的视频里面找到了一个女孩,有同样的刺青”
李筱希“对,就是这个文身”
李筱希“跟无名尸体一模一样”
李筱希“你连位置都一样”
苏怀宁“听说他十几岁就出国留学学艺术最近刚回国。”
祝青越“叫什么名字”
苏怀宁“还不知道”
苏怀宁“只知道他的网名”
祝青越“尽快确认一下这个女孩的身份”
李筱希“原来在国外,难怪查不到。”
李筱希“行啊,小苏”
……
韩烽“朋友出事那天刚好不在出完事之后立刻就出国了。这个胡洁一定有问题。”
齐思哲“从年纪上来看和无名死者也很接近”
韩烽“喂”
祝青越“喂,韩队我们在网上找到一个女孩身上的纹身和无名尸体是一样的”
祝青越“具体身份我们还在调查”
祝青越“我把照片发你”
祝青越“小苏,发给韩队”
苏怀宁“好”
齐思哲“是胡洁”
韩烽“这个人是李家镇死者的朋友,他叫胡洁,我会把这胡洁的资料传给你”
韩烽“你找他家属对比下DNA确认身份”
祝青越“好”
……
“来了”
“这小屋之前是给附近护林员休息使用的”
“久了渐渐就没人了”
“所以啊,也就荒废了”
“进来看看”
“降雪,胡洁以前常常到这玩”
“但是自从降雪在这出了事以后这地方就更没人敢来了。”
“镇上有些孩子把这说成是鬼屋来探险。”
“偶尔会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上来看一看”
“这就是当年的案发现场”
“尸体就在那个位置”
韩烽“这里啊”
“对”
“当时法医鉴定是颈动脉被刺破后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凶手是一支钢笔,但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那支行凶的笔”
韩烽“怎么断定的是钢笔啊”
“伤口形状吻合,在伤口里发现了钢笔水。”
“当时我们在现场发现了樊降雪身边有一支钢笔,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但没有血迹。另外我们在现场发现有人明天打扫工指纹足印统统没有最后找到了一根头发”
韩烽“当时凶手的作案手法是怎么确定的”
“死者伤口的创面是在右侧颈部从创口到用力分析,应该是正面斜刺入”
“但是要是用右手的话,只有反手刺入凶手的姿势啊,非常的别扭,但是如果用左手的话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齐思哲“所以凶手是左撇子”
“对当时我们就是这样判断的”
韩烽“那个头发的比对是什么结果”
“那根头发是个断发根本没有连接毛囊,所以不能用来确认身份”
“只是知道不是樊降雪自己的。”
齐思哲“现场只有画架,却没有找到画”
“我们觉得也挺纳闷的,以为是被风吹走了什么的。最后派人把这附近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画”
韩烽“凶手应该留下了证据,所以把它拿走了。”
“不知道。”
…………
这边的苏怀宁来到了胡洁家进行取证
苏怀宁“祝队。我们联系上了胡洁的父母,他父母目前都在国外。”
苏怀宁“他父母说胡洁已经回来几个月了,但是我们查了他通话信息”
苏怀宁“因为他的手机号是澳洲的,所以目前没有有效的信息”
苏怀宁“这位是他家的保洁阿姨。”
苏怀宁“他给我们开的门”
祝青越“阿姨你好。”
祝青越“咱坐下聊吧”
苏怀宁“阿姨坐”
祝青越“我简单问你几个问题”
祝青越“你上一次见到胡洁是什么时候?”
“前天来打扫卫生的时候”
祝青越“你是几点钟来的”
“大概下午2点吧”
祝青越“那那个时间胡洁在家吗?”
“在家”
“我下午开始打扫卫生,差不多6点走的胡小姐下午5点多出去的好像约了其他人吃饭。”
“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祝青越“那你知道他约的谁吃饭吗”
“只听见他在打电话,不知道是谁。”
祝青越“好,谢谢你配合”
祝青越“你给阿姨做个笔录,然后送阿姨回家。”
“好”
祝青越“之后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好的”
苏怀宁“祝队你过来看一下”
苏怀宁“他好像在临摹这幅画”
苏怀宁“我发现一个问题,他的所有画上面都有h字字母应该是他的署名,唯独这幅上没有。”
祝青越“这幅画有可能不是他画的,把这些都带回去做个比对。”
祝青越“霏飞有什么发现”
唐霏飞“祝队”
唐霏飞“我们刚才发现了几枚指纹,这还有一根头发准备回去检测一下”
唐霏飞“看看是胡洁的还是其他人的。”
祝青越“好”
随后祝青越便在一个椅子下面发现了血迹。
祝青越“霏飞你看”
祝青越“有血迹”
唐霏飞“高元,鲁米诺”
高元“给”
唐霏飞“你去其他地方也做一下实验”
高元“好”
唐霏飞“有,祝队快看”
高元“祝队,有发现”
高元“洗手间里也发现了大量擦拭过的血迹”
高元“这会不会是胡洁遇害的第1现场”
……
韩烽“嗯”
韩烽“知道了”
韩烽“无名女尸确认是胡洁”
韩烽“案发现场就是他家”
齐思哲“当年案子的资料已经申请转到我们这边来调查了。根据筱希找到的资料,胡洁现在就是一个专职的画家。”
齐思哲“我会请所长帮忙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樊降雪画过的画。”
齐思哲“拿回来做一下对比”
齐思哲“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可以帮我们找到消失的那幅画”
韩烽“嗯”
这时齐思哲的脑海里出现了当时找到俞菲的画面
坐在车上里发生车祸,俞菲被压在车底,齐思哲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齐思哲“韩烽”
齐思哲“杀死李一齐的凶手找到了吗?”
韩烽“老万在查呢”
齐思哲“凶手一定和原钻案有关”
齐思哲“你确定要瞒着唐霏飞查原钻吗?”
韩烽“小菲已经走了,我不想让霏飞也趟这个浑水”
韩烽“关于原钻案,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齐思哲“嗯”
齐思哲“但是我敢确定凶手一定和原钻案有关”
韩烽“我们是警察,需要证据。”
此时无言
……
警局刑侦大队会议室
齐思哲“樊降雪案当年发现这根没有毛囊的头发叫做毛杆毛囊里有含DNA但是毛干当中却没有。”
齐思哲“所以说这根头发对于我们破案的帮助并不大”
祝青越“当年樊降雪遇害之后,胡洁就离开了李家镇出国了,14年后,胡洁回国没过几个月他就遇害了,凶手的作案手法跟当年樊降雪被害的手法一致。”
祝青越“我们是否可以推测凶手可能是同一个人的”
韩烽“还有几个关联性就是这几幅画”
韩烽“这个是在胡洁家找到的,这个是在樊降雪的档案袋里找到的,他们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10年前和10年后区别不大。”
齐思哲“这幅画虽然也是在胡洁家中留下的,但是却没有胡洁的落款,而且这一幅纸张明显发黄,应该是一张旧画。”
韩烽“有没有可能这就是现场丢失的那幅?”
齐思哲“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的鉴定才能知道”
齐思哲“目前我们只知道这幅画上除了樊降雪与胡洁的指纹之外,还有第3个人的指纹。”
韩烽“小苏”
韩烽“找专业的验画师鉴定一下这幅画到底是胡洁画的还是降雪还是有第3个人。”
韩烽“也许揭开这幅画,我们就可以找到当年樊江雪被杀的真相了”
苏怀宁“好,我待会就去办”
祝青越“对了,霏飞”
祝青越“胡洁家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唐霏飞“我们在指纹库里没有找到合适的匹配对象”
唐霏飞“我们现在还在查胡洁生前去赴约的人到底是谁”
唐霏飞“目前只能从死者胃里的食物残渣是牛排之类的食物判断可能去西餐厅就餐过”
韩烽“行,祝队”
韩烽“那你继续查胡洁,我们俩去查画这方面的线索。”
韩烽“筱希继续查监控。”
李筱希“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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