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祥将艾虎的馋嘴模样看在眼里,眼中满是宠溺,笑着将一碟桂花糕、一碟豌豆黄推到艾虎面前,温声说道:“艾虎若是馋了,便尽管吃,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都是些易消化的甜食,不用客气。”
艾虎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惊喜,看着赵祥,确认道:“赵祥哥哥,我真的可以现在就吃吗?”
“自然可以,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不必拘谨。”赵祥笑着点头,语气满是纵容。
得到应允,艾虎再也克制不住,拿起小巧的银匙,小口小口吃起了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吃得一脸满足,眉眼弯弯,满是幸福,那副馋嘴又可爱的模样,瞬间让厅内的氛围变得愈发轻松温馨。
白玉堂看着艾虎这副模样,忍不住折扇轻摇,逗趣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艾虎,你这般急着吃糕点,待会儿正餐上来,你可就吃不下了,到时候可别眼馋我们吃肉。”
艾虎一边小口吃着糕点,一边抬头,含糊不清地反驳道:“才不会呢!我胃口可大了,糕点只是垫垫肚子,待会儿的佳肴,我肯定能吃好多!”
看着艾虎一本正经反驳的模样,白玉堂忍不住轻笑出声,桀骜的脸上满是宠溺,这副逗趣的模样,也让席间的氛围愈发欢快。
展昭坐在一旁,看着艾虎贪吃的模样,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伸手,将一旁的冰镇蜜瓜递到艾虎面前,温声叮嘱:“慢些吃,别噎着,喝点酸梅汤顺一顺。”
他素来沉稳内敛,对待艾虎如同亲妹一般,处处细心关照,话语不多,却处处透着呵护。
孟雪霓端坐在席位上,手中捧着一杯酸梅汤,轻轻抿着,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平日里的凌厉戒备,因着这温馨的氛围、清爽的景致,眉眼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清风拂过,清淡却动人,让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愈发温润惊艳,褪去了周身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柔和。
她本就心思澄澈,面对赵祥这般全然真诚、毫无恶意的相待,加之平日里他对开封府众人的诸多关照,心中那份淡淡的疏离,也渐渐消散,多了几分认可。
赵祥将席间众人的模样尽收眼底,待客之道堪称周全至极,全程温和浅笑,时不时为众人添茶递水,分享着别院中的景致趣事,语气平和亲切,没有半分兵部侍郎的架子,更无宗室子弟的骄矜,全然是与好友相处的随性自然。
他细心留意着每个人的喜好,见孟雪霓不喜喧闹,便不多做聒噪的寒暄,只偶尔与她轻声交谈几句,话语得体,分寸感十足,从不越界;见展昭沉稳话少,便与他聊些江湖轶事、京城守备之事,投其所好,话语投机;见白玉堂随性洒脱,便顺着他的性子,与之谈笑风生,默契十足;见艾虎贪吃,便不停将各式佳肴、鲜果往她面前推,全程纵容宠爱,让艾虎愈发放松自在。
席间氛围愈发温馨融洽,欢声笑语不断,全然没有应酬的拘谨,只剩朋友相处的轻松惬意。
待茶点过后,各式精心烹制的佳肴陆续上桌,皆是夏日清爽菜式,清蒸鲈鱼、蜜汁藕片、清炒时蔬、莲子羹、酱牛肉……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且都是贴合四人口味的菜肴,显然赵祥是提前做足了功课,用心至极。
赵祥亲自为众人布菜,语气温和:“这些都是夏日清爽菜式,不腻不燥,正好消暑,大家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艾虎看着满桌香喷喷的佳肴,眼睛都亮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好好吃!比开封府的饭菜还要好吃!赵祥哥哥,你也太厉害了,这些菜都太好吃了!”
“喜欢就多吃点,管够。”赵祥看着艾虎吃得满足,眼中笑意更浓,满是宠溺,时不时还帮她挑去鱼刺,生怕她被卡到,细致至极。
白玉堂夹起一块酱牛肉,细细品尝,折扇轻摇,笑着开口:“赵侍郎倒是好品味,这菜肴烹制得极为精妙,清爽可口,倒是比京城那些酒楼的菜式,还要可口几分。”
“白五侠过奖了,不过是特意寻了擅长夏日菜式的厨子,只要合你们口味,便不算白费功夫。”赵祥谦逊开口,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居功。
展昭慢条斯理地用着膳,举止沉稳有度,时不时轻声附和几句,目光偶尔扫过席间,看着温馨融洽的氛围,看着身旁神色柔和的孟雪霓,眼中带着淡淡的暖意。
孟雪霓也慢慢用着膳,举止优雅,清淡得体,偶尔听到白玉堂与艾虎逗趣的对话,嘴角会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间,满是闲适。她本就不喜虚与委蛇,此番宴席没有繁杂礼数,没有阴谋算计,只有纯粹的朋友相聚,让她彻底放下了心中所有戒备,全然放松下来。
席间,白玉堂依旧是那个逗趣担当,时不时说些江湖上的趣闻轶事,又或是调侃艾虎贪吃,调侃展昭太过沉稳,言语诙谐幽默,惹得艾虎频频反驳,两人一来一回,斗嘴不停,却满是欢喜,毫无嫌隙,让席间的欢声笑语从未间断,轻松又搞笑,氛围愈发热烈。
“展小猫,你这般沉稳,整日端着,岂不是辜负了这夏日美景、美酒佳肴?不如今日放开些,好好畅饮一番,也算是消暑了。”白玉堂转头,看向展昭,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笑着打趣道。
展昭无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和开口:“今日乃是赴赵侍郎之宴,需守礼数,不可太过放肆,消暑喝茶便好,饮酒就不必了。”
“你呀,就是太过死板。”白玉堂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不再强求,转而又与艾虎打闹起来。
艾虎吃得满嘴香甜,一边对付着盘中的佳肴,一边还要抽空和白玉堂斗嘴,小模样既认真又可爱,惹得赵祥与展昭频频轻笑,连一向清冷的孟雪霓,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眼中笑意愈发浓郁。
赵祥全程静静看着席间众人的嬉笑打闹,眼神温和,满是真诚,没有半分不耐烦,反倒十分享受这般轻松纯粹的情谊。他时不时为众人添茶、布菜,细心照顾着每个人,话语不多,却处处透着真诚与体贴,用自己的方式,融入这份欢快之中。
待众人用膳过半,赵祥才缓缓开口,语气真诚,看着四人,温和说道:“平日里看着你们整日为开封府、为京城百姓操劳,个个尽心尽力,赵祥心中甚是敬佩。今日邀你们前来,不过是想让你们暂且放下所有琐事,好好歇息一番,不必想那些公务烦恼,只需尽情享受这夏日闲趣便好。”
“我素来敬佩诸位的侠义心肠,孟姑娘聪慧果敢,展护卫沉稳忠义,白五侠洒脱侠义,艾虎小友机敏可爱,皆是性情中人,能与诸位相识,是我的荣幸,今日之后,我们便是挚友,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在下定当尽力相助。”
他的话语真挚恳切,没有半分虚情假意,眼神清澈温和,满是真诚,全然是发自内心的认可与交好。
孟雪霓放下手中的玉筷,抬眸看向赵祥,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真诚的谢意,淡淡开口:“多谢赵侍郎今日盛情款待,这份情谊,孟淇铭记于心。”
展昭也拱手行礼,语气沉稳真诚:“赵侍郎一片真心,我等感激不尽,能与侍郎结交,亦是我等之幸。”
白玉堂收起折扇,轻轻颔首,桀骜的脸上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真诚:“赵侍郎这般性情,我白玉堂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艾虎咽下口中的饭菜,仰着小脸,甜甜说道:“赵祥哥哥,你是个好人,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一番真挚的交谈,让席间的情谊愈发深厚,原本便还算亲近的关系,在此刻彻底拉近,赵祥与孟雪霓、展昭、白玉堂、艾虎四人,彻底抛开了身份、官职的隔阂,俨然成为了交心挚友,情谊真挚,温馨纯粹。
接下来的时光,众人不再拘束,一边享用着余下的佳肴、鲜果,一边随意闲谈,从夏日景致,聊到江湖趣事,从京城风貌,聊到侠义本心,无话不谈,氛围愈发融洽。
孟雪霓虽依旧话少,清冷依旧,却会时不时轻声附和几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不再疏离;展昭沉稳温和,与众人交谈有度,尽显君子之风;白玉堂依旧随性逗趣,时不时活跃气氛,让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艾虎全程被众人宠爱着,尽情享用着美食,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赵祥始终周到细致,照顾着席间所有人,温和谦逊,真诚相待,与四人相处得极为融洽,没有半分隔阂,全然是挚友相聚的温馨模样。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清风带着荷香拂过厅堂,席间佳肴飘香,欢声笑语不断,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江湖的刀光剑影,只有夏日里最纯粹、最温馨的朋友相聚。
孟雪霓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看着身边嬉笑打闹的艾虎、逗趣的白玉堂、沉稳的展昭,还有一旁温和浅笑、真诚相待的赵祥,心中那片常年清冷的角落,渐渐被这份纯粹的温情填满,周身的清冷疏离,愈发淡去。
展昭偶尔转头,目光轻轻落在孟雪霓柔和的侧脸上,看着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温和的暖意,心中亦是一片安然。
白玉堂与艾虎依旧斗嘴不停,吵吵闹闹,却满是欢喜,赵祥在一旁温柔纵容,整个宴席,温馨、欢快、有趣,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美好。
这场夏日私宴,从日头正盛,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别院之中,将翠竹、清池都染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美不胜收。众人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疲惫,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临别之际,赵祥亲自将四人送至别院门口,依旧面带温和浅笑,语气亲切:“今日与诸位相聚,甚是开心,日后若是闲暇,随时都可来别院小聚,这里永远欢迎你们。”
“今日多谢赵侍郎盛情款待,叨扰许久,我等就此告辞。”孟雪霓微微颔首,语气清淡却真诚。
“多谢赵祥哥哥的美食,太好吃啦,下次我还要来!”艾虎依依不舍地说道,小脸上满是留恋。
“改日再相聚。”展昭、白玉堂也纷纷拱手道别。
夕阳之下,四人转身离去,赵祥站在别院门口,目送四人离去,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转身返回别院。
而经此一场温馨惬意的夏日宴席,孟雪霓、展昭、白玉堂、艾虎四人,与赵祥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彻底成为了彼此信任、彼此认可的挚友,这份纯粹真挚的情谊,在炎炎夏日里,愈发温暖动人,也成了众人心中,最珍贵的一段温馨日常。
自城郊别院设宴,与孟雪霓、展昭、艾虎、白玉堂四人小聚过后,赵祥回到八王府中,依旧是往日那般温润谦和的模样,待人接物挑不出半分差错,对府中上下仆从宽厚温和,对王府中的一应事务,也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无半分疏漏。
他虽已身居兵部侍郎之职,在朝堂之上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平日里兵部公务繁杂,日日早出晚归,却从未疏于对父母的侍奉,即便再忙碌,也总会抽出时间,陪八王爷赵德芳、母亲狄娘娘一同用膳、闲话家常,从无半分富家公子的骄纵,更无身居官位后的疏离,始终是父母眼中最贴心孝顺的孩儿。
八王爷赵德芳身为太宗皇帝亲封的贤王,身份尊贵,却素来淡泊名利,性情正直宽厚,平日里不喜朝堂纷争,大多时间都在王府之中静养,或是研习书画,或是摆弄院中花草,性子沉稳温和,对独子赵祥,向来是既严苛又疼惜,既期许他能成才报国,又不愿他被朝堂权谋所累,心中满是父辈的牵挂与疼爱。
狄娘娘则是温婉贤淑的性子,出身名门却毫无骄矜之气,一生相夫教子,将八王府打理得和睦安稳,对独子赵祥更是疼爱入骨,整日里牵挂着他的饮食起居、朝堂公务,生怕他在朝中受委屈、累坏了身子,是世间最寻常也最温柔的慈母,一言一行,都满是对儿子的宠溺与惦念。
这日恰逢休沐,赵祥无需前往兵部当值,也暂无朝堂公务缠身,终于得了一日闲暇,安安稳稳留在八王府中,陪着父母共度一日清闲时光。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赵祥便早早起身,褪去了平日里的官袍,换了一身质地温润的月白家常锦袍,未束玉冠,只用一根素色发带将长发束起,愈发显得温润清雅,眉眼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规整,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没有惊扰父母,先是亲自去了王府后院的小厨房,看着厨娘按照母亲狄娘娘的喜好,精心备置早膳,又特意叮嘱厨娘,做父亲八王爷素来爱吃的水晶糕、莲子粥,口味要清淡软糯,贴合长辈的胃口,每一处细节都思虑周全,尽显孝心。
待早膳备好,赵祥才亲自前往父母的院落,请八王爷与狄娘娘起身用膳。
院落之中,种满了狄娘娘最爱的兰花,清晨的露水沾在兰花瓣上,晶莹剔透,微风拂过,阵阵清雅兰香弥漫在院落之中,沁人心脾。狄娘娘早已起身,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细心打理着面前的兰草,动作轻柔,眉眼温婉,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八王爷则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卷书,静静看着妻子打理花草,时不时轻声叮嘱几句,语气平和,眼底藏着对妻子的宠溺,画面温馨又静好。
“父王,母亲,孩儿来了。”赵祥缓步走入院落,脚步放得轻柔,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顺,对着父母轻声行礼,语气亲昵,没有了平日里面对旁人的疏离,只剩对父母的孺慕之情。
狄娘娘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来,眼中瞬间漾开满满的笑意,连忙招手,语气满是宠溺:“祥儿来了,快到母亲身边来,今日休沐,怎不多歇息片刻,这般早就起身了,莫要累着了。”
说着,狄娘娘便起身,上前拉过儿子的手,细细打量着他,见他眼下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忍不住心疼地轻抚他的眉眼,满是怜惜:“你看你,近日在兵部操劳公务,整个人都清瘦了几分,朝堂之事繁杂,你切莫太过拼命,凡事要顾着自己的身子才是。”
“母亲放心,孩儿身子硬朗,不曾累着,不过是些许公务,尚能应付。”赵祥任由母亲拉着自己的手,眉眼温顺,语气温和,像个未曾长大的孩童,耐心安抚着母亲的担忧,“今日休沐,孩儿特意让厨房做了您和父王爱吃的早膳,特意来请二位前去用膳。”
八王爷放下手中的书卷,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看着儿子的眼神,满是赞许与欣慰,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父辈的沉稳严苛,不轻不重地叮嘱道:“你身在兵部,执掌军务相关事宜,行事需得端正严谨,恪尽职守,不可有半分懈怠,为国尽忠乃是本分,为父从不拦着你,但切记,万事以本心为重,不可被朝堂权谋迷了心智,更不可做半点愧对家国、愧对百姓的事。”
八王爷素来教导儿子,要忠君爱国,清正为官,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官,每每见面,总少不了这般叮嘱,话语虽严苛,却字字句句,都是对儿子的期许与疼爱,生怕他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赵祥连忙收敛神色,躬身应下,态度恭敬又温顺,字字诚恳:“父王叮嘱,孩儿时刻铭记在心,从不敢忘。孩儿身在兵部,定会恪守本分,清正为官,忠君报国,不负父王与母亲的教诲,不负朝廷的信任,绝不做半点违规悖逆之事。”
他应答得恭敬得体,眼神清澈,语气笃定,全然是一副谨遵父训的孝顺模样,让八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好了好了,今日孩子难得休沐,清闲一日,你便莫要再念叨这些朝堂公务了。”狄娘娘连忙拉了拉八王爷的衣袖,轻声嗔怪着,满眼心疼地护着儿子,“祥儿好不容易清闲一日,先好好用早膳,歇息歇息,这些朝堂上的大道理,改日再叮嘱也不迟。”
八王爷看着妻子护着儿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不再多言,笑着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先去用早膳,不念叨这些了。”
说着,一家三口便缓步朝着前厅走去,一路闲话家常,气氛温馨和睦。
前厅之内,早膳早已摆好,满满一桌子,皆是清淡可口的菜式,软糯的莲子粥、香甜的水晶糕、精致的素包、清爽的小菜,每一样都是八王爷和狄娘娘素来爱吃的吃食,摆放得整整齐齐,温度适宜,一看便是精心准备。
赵祥亲自搀扶着狄娘娘落座,又为父母盛好粥品,摆好碗筷,才在一旁落座,全程举止温顺,照顾得无微不至。
“祥儿,快趁热吃。”狄娘娘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往赵祥碗中夹菜,水晶糕、素包,堆了满满一碗,满眼都是对儿子的疼爱,生怕他吃不饱、吃不好。
“多谢母亲,您也吃,不用总顾着孩儿。”赵祥笑着应下,眉眼温柔,先是拿起一块水晶糕,递到八王爷面前,语气温顺,“父王,您尝尝,今日的水晶糕做得软糯香甜,很是合口。”
八王爷接过水晶糕,轻轻点头,慢慢品尝着,点了点头道:“嗯,味道确实不错,口感软糯,甜度也恰到好处,你有心了。”
一家人安静地用着早膳,没有奢华的排场,没有繁杂的礼数,只有最寻常的亲子相伴,狄娘娘时不时叮嘱儿子多吃一些,八王爷偶尔问几句兵部的寻常公务,语气平和,赵祥都耐心应答,言语间只说朝堂上的寻常事宜,从无半句抱怨,也从无半分权谋算计,一派安稳祥和。
用罢早膳,仆从撤下碗筷,奉上清茶,一家三口便移步到院落中的凉亭之下,静坐歇息,享受着清晨的清风暖阳。
凉亭外兰花盛放,竹影婆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落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狄娘娘坐在石凳上,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语气温柔,满是慈母心肠:“祥儿,你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身边也该有个人悉心照料了,我与你父王商议过,朝中不少公卿世家的女子,品性温婉,才貌俱佳,改日母亲安排你见一见,若是有中意的,咱们便早早定下婚事,也了却我与你父王的一桩心愿。”
说起儿子的婚事,狄娘娘满眼都是期许,整日里牵挂着这件事,就盼着儿子能早日成家,有个贴心人相伴左右,她与八王爷也能彻底放心。
赵祥闻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抵触,只是耐心地安抚着母亲,语气温润:“母亲,孩儿如今一心忙于兵部公务,尚且无暇顾及婚事,不想因私事分心,辜负了朝廷的信任,也耽误了别家的姑娘。婚事之事,不急,且顺其自然便好,孩儿不想委屈了自己,也不想将就,待日后时机到了,自会给您和父王一个交代。”
他说话得体,态度谦和,既没有忤逆母亲的心意,也清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让狄娘娘无法再多做催促。
八王爷坐在一旁,轻轻抿着清茶,闻言也点了点头,对着狄娘娘道:“祥儿说得有理,他如今身在兵部,公务繁忙,婚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得寻一个品性端正、温婉贤淑、能懂他、支持他的女子,不可草率,咱们且顺其自然,莫要给孩儿太大压力。”
有了八王爷的帮衬,狄娘娘也只好作罢,轻轻叹了口气,满眼无奈地看着儿子:“罢了罢了,都依你们父子俩,只是你切莫耽搁太久,我与你父王,还盼着早日含饴弄孙呢。”
“孩儿知晓,定不会让母亲等太久。”赵祥笑着应下,语气温顺,安抚着母亲的心意。
谈及家事,气氛愈发温馨,狄娘娘又说起府中琐事,说起平日里与京中其他贵妇相聚的趣事,家长里短,絮絮叨叨,却满是生活气息,赵祥始终耐心听着,时不时轻声附和几句,眼神专注,从无半分不耐烦,全然是孝顺儿子的模样。
八王爷则看着眼前的妻儿,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偶尔插几句话,或是与赵祥聊起诗书字画、家国天下,从诗词歌赋,到民生百态,父子俩相谈甚欢。
八王爷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期许,语重心长地说道:“祥儿,你身为宗室子弟,又是朝廷命官,肩上担着的,是家国责任,是百姓期望,日后无论身居何位,都要牢记,清正二字不可丢,良知不可泯,上要忠于君王,下要体恤百姓,做一个顶天立地、无愧于心的好官,为父与你母亲,便别无他求了。”
“父王教诲,孩儿永生难忘。”赵祥神色恭敬,躬身应道,眼神清澈,语气笃定,“孩儿定会坚守本心,清正为官,绝不让父王和母亲失望,绝不负宗室身份,不负朝廷重托。”
他看着八王爷,眼神真挚,满是孺慕之情,父子之间,无需过多言语,那份传承的责任与期许,早已深藏在彼此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