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女频     

第3章夜盗官印

包青天之雪映昭昭

与此同时,开封府内,灯火通明,却不见半分闲适。包拯端坐在公案之后,眉头紧锁,面前堆满了从各地送来的卷宗,大多是积压多年的旧案,桩桩件件皆是疑点重重,却全都被当地官府以各种理由驳回,不予重审。公孙策手持书卷,站在一旁,细细翻阅着卷宗,面色同样凝重,指尖在卷宗上轻轻划过,逐一标注着疑点。

“公孙先生,你看这些案子,”包拯抬眼,声音沉稳厚重,带着几分难掩的愠怒,“江南旱灾贪腐案、河西戍边将士冤案、京城商户被构陷抄家案,还有数起民间命案,全都牵扯多年,证据链完整,却无一例外被压下,甚至连呈送京城的机会都没有,绝非寻常官吏推诿所能解释。”

公孙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卷宗放在公案上,语气凝重:“大人所言极是,学生仔细核查过,这些案子虽事发地不同、案由各异,但最终驳回的文书,皆出自同一方官印之下,且时间节点极为相近,显然是有人在暗中一手操控,从上至下封锁所有旧案,意图掩盖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此人权势极大,层层勾结,我们如今手中没有确凿证据,根本无从查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近日京城内外,莫名多了许多行踪诡秘的黑衣人,看似闲散,实则在暗中监视往来行人,尤其是那名外地入京、名叫孟淇的女子,更是被重点盯防,想来也是那幕后之人布下的眼线,这京城之中,早已是暗流涌动。”

包拯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公案,眼神深邃,心中已然明了,这背后定然牵扯着朝堂权臣,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他一生清正,立志铲除奸佞、为百姓伸冤,可面对这般严密的黑暗势力,即便身为开封府尹,也一时难以找到突破口。

“展护卫。”包拯沉声唤道。

身着深蓝色衣服的展昭,立刻从一旁迈步而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沉稳锐利,周身带着江湖侠士的正气,又不失朝堂官吏的规整,腰间巨阙剑贴身而立,剑鞘古朴,暗藏锋芒。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属下在。”

“近日京城局势复杂,暗中多有奸佞之徒活动,你多加留意京城内外的动静,尤其是那些行踪诡异的黑衣人,暗中探查他们的底细与目的,同时守护好开封府,切勿让奸人有机可乘。”包拯吩咐道,“另外,留意那入京鸣冤的孟姑娘,听闻她四处碰壁,若是她遭遇刁难,务必暗中相助,莫让百姓求告无门。”

展昭应声领命:“属下明白,定不辱命。”他自幼心怀侠义,行走江湖惩奸除恶,如今入了开封府,辅佐包拯伸张正义,更是将百姓安危、世间公道放在心上。近日他当差之时,也察觉到了京城的异样,街头暗处的窥探、各地冤案的蹊跷,全都看在眼里,心中早已存了探查之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

他心中清楚,那封御猫的名号,引来江湖诸多非议,锦毛鼠白玉堂更是桀骜不驯,当众放话挑衅,日后定然少不了纷争。可他身为人臣,亦是江湖侠士,既入开封府,便要坚守侠义与职责,无论江湖庙堂,只要是奸佞作恶、百姓蒙冤,他便不会坐视不管。

公孙策看着展昭沉稳的模样,微微颔首,又看向包拯,轻声道:“大人,那锦毛鼠白玉堂,近日在京城四处活动,此人桀骜不羁,武功高强,对御猫之名极为不满,怕是会做出过激之举,江湖与庙堂之间,恐生事端,我们也需多加防备。”

包拯轻叹一声,眼神通透:“白玉堂乃江湖侠义之士,虽心性桀骜,却嫉恶如仇,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他心中不满,无非是江湖与庙堂的立场之争,只需寻得时机,化解误会便可。只是眼下暗流汹涌,就怕他冲动之下,卷入这场朝堂纷争之中,反倒引火烧身。”

几人在府中议事,梳理案情、谋划对策,试图在重重迷雾中找到撕开黑暗的缺口,而开封府外的夜色里,一场关乎江湖与庙堂对立的惊天举动,正在悄然酝酿。

悦来客舍的房顶,一道白衣身影迎风而立,衣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正是锦毛鼠白玉堂。他双手抱胸,抬头望着被云层遮掩的月色,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轻佻,只剩下满脸的桀骜与愠怒,眼底翻涌着对权贵的不屑与对展昭受封御猫的不满。

白日里酒肆之中,江湖众人对展昭的非议、对庙堂欺压江湖的愤懑,一字不落地落在他耳中,再加上他本就心高气傲,最看不惯江湖中人入仕为官、受朝堂规矩束缚,更厌恶庞太师这般仗着权势草菅人命、一手遮天的权臣奸佞。方才他暗中打探,早已摸清了那方御赐官印的底细,也知晓了这官印正是庞太师掩盖冤案、操控朝堂的关键,更是借着朝廷的名义,打压江湖同道的利器。

三重怒火交织在心底,江湖舆论的裹挟、自身傲骨的不容挑衅、对权贵黑暗的深恶痛绝,让他当即下定了决心——夜闯官衙,盗走那方御赐官印!一来,折辱展昭御猫的名号,让天下人看看,他这锦毛鼠根本不惧朝廷册封的御猫;二来,毁了庞太师的依仗,破坏他们暗箱操作的阴谋,让那些被压下的冤案有重见天日的可能,也出一出心中对奸佞的恶气。

他自幼在陷空岛长大,与四位兄长情同手足,大哥卢方为人稳重,行事周全,掌管陷空岛大小事务;二哥韩彰擅长毒械机关,心思缜密;三哥徐庆性格勇猛,力大无穷;四哥蒋平精通水性,足智多谋,五兄弟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向来快意恩仇,从不向强权低头。此番他独自入京,本是闲游,却遇上这等事,以他桀骜的性子,断然不会袖手旁观。

“展昭啊展昭,你既做了朝廷的御猫,那我白玉堂便盗了这官印,倒要看看,你这猫儿,能不能抓得住我!”白玉堂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意,眼神中满是笃定与张扬。他自幼习武,身法诡谲迅捷,一手折扇使得出神入化,扇中藏毒针,出其不意,鲜有对手,即便官衙之中戒备森严,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惧意。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展,如同暗夜中的白羽,脚尖轻点屋檐,身姿轻盈如燕,借着夜色与建筑阴影的掩护,朝着存放御赐官印的官衙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身形飘忽,转瞬即逝,避开街头巡逻的官兵,绕过层层暗哨,不过片刻,便抵达了官衙墙外。

此刻的官衙,远比白日里戒备森严,高墙之上,每隔数步便有手持兵器的守卫巡逻,墙下暗处,还埋伏着无数暗卫,皆是庞太师精心培养的死士,个个身手不凡,更有层层机关暗藏,可谓是固若金汤。白日里太师府密室中的吩咐早已传达到位,守卫们不敢有半点懈怠,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白玉堂隐匿在墙外的大树之后,目光扫过整座官衙的布防,眼神冷静,快速在心中推演着潜入路线。他桀骜归桀骜,却绝非有勇无谋之辈,深知这官衙内危机四伏,若是贸然闯入,定然会陷入重围。他细细观察着守卫的巡逻节奏、暗卫的埋伏位置,以及机关的暗藏方位,不过片刻,便摸清了所有布防规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这般防备,在我锦毛鼠眼里,不过是形同虚设。”

话音落,他身形骤然动了,如同鬼魅一般,避开巡逻守卫的视线,脚尖轻点墙面,身形飞速向上攀升,手指紧扣墙砖缝隙,身法迅捷诡谲,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如同一只暗夜中的灵猫,在高墙与屋檐之间辗转腾挪,避开一波又一波巡逻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官衙内部,直奔存放御印的库房而去。

库房位于官衙后院最深处,四周重兵把守,门口站着四位身披重甲的护卫,眼神冷峻,周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库房周围的地面、屋檐,更是布满了绊马索、毒箭、流沙等机关,稍有不慎,便会触发机关,瞬间被乱箭穿心。

白玉堂隐匿在房顶,低头看着下方的布防,眼神凝重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退缩。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折扇,指尖轻捏扇骨,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眼见门口的护卫转身交替值守的瞬间,他身形一跃,从房顶飞身而下,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折扇轻挥,扇尖精准点向地面的机关枢纽,动作行云流水,瞬间解除了脚下的流沙机关。

落地的瞬间,他身形一闪,躲到库房旁的立柱之后,避开了护卫的视线。不等守卫反应过来,他再次动身,折扇一挥,数道无形的劲气射出,直击四位护卫的穴位,动作快如闪电,力道精准狠厉。那四位护卫皆是高手,察觉到异动,立刻转身挥刀抵挡,可白玉堂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招式精妙绝伦,根本无从躲避。

短短数息之间,四位护卫便被点中穴位,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发出声响的机会都没有。白玉堂身形不停,径直冲向库房大门,这库房大门乃是精铁打造,锁芯更是复杂的机关锁,寻常人根本无法打开。他却丝毫不慌,指尖捏着一根细针,快速插入锁孔,指尖灵活转动,不过瞬息,便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机关锁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入,库房内摆放着无数卷宗,正中的案几上,一方鎏金官印在微弱的夜明珠光芒下,熠熠生辉,正是他要盗取的御赐官印。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快步上前,伸手拿起那方官印,入手冰凉,分量十足,他将官印揣入怀中,贴身藏好,转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库房外骤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无数火把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后院,密密麻麻的暗卫、死士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将库房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悍,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显然是早已察觉了异动,布下了天罗地网。

“大胆狂徒,竟敢夜闯官衙,盗取御印,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为首的死士首领厉声喝道,挥手示意手下围杀而上。

白玉堂背靠库房大门,手持折扇,身姿挺拔,脸上没有半分惧意,反倒满是桀骜的笑意,看着围上来的众多死士,朗声笑道:“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留住我锦毛鼠白玉堂?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为首的数名死士已然挥刀冲了上来,刀光凛冽,招式狠辣,招招直逼要害,皆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白玉堂眼神一凛,不再轻敌,身形骤然闪动,折扇开合之间,格挡着袭来的刀锋,扇尖时不时点向死士的穴位与破绽之处,身法诡谲迅捷,在重重刀光之中辗转腾挪,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武功本就极高,折扇看似轻盈,却暗藏千钧之力,扇骨坚硬,可劈砍可点刺,更有暗藏的毒针随时可以出击。一名死士从身后偷袭,长刀直劈他后背,白玉堂脚尖点地,身形骤然向前俯冲,同时反手一挥折扇,扇中毒针瞬间射出,精准刺入那死士的肩头,那死士瞬间浑身发麻,瘫倒在地,失去了战力。

越来越多的死士围杀上来,这些庞太师的私兵死士,皆是经过残酷训练,悍不畏死,招式凶狠,配合默契,远超寻常官兵。他们不计代价,步步紧逼,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大网,将白玉堂牢牢困在中央,刀风呼啸,劲气四射,库房外的地面被刀气劈得裂痕遍布,碎石飞溅。

白玉堂以一敌众,起初还能从容应对,折扇舞得密不透风,时不时反击伤敌,可随着死士越来越多,招式越来越凶狠,他渐渐体力不支,气息开始紊乱,肩头、手臂被刀锋划破,渗出丝丝血迹,周身的衣衫也被刀气割得破碎,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心中暗自叫苦,脸上却依旧强撑着桀骜的笑意,一边抵挡着攻势,一边在心底自嘲:“白玉堂啊白玉堂,你这犟脾气真是没救了,逞什么一时之快,这下好了,被一群死士围得像笼中鼠,要是传出去,我锦毛鼠的脸面往哪搁?四位兄长要是知道,大哥得念叨我三天三夜,四哥得把我损得无地自容,丢死人了!”

可即便身陷重围,他也从未想过交出怀中的官印,更没有半分退缩。他咬着牙,折扇狠狠挥出,逼退身前的几名死士,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想要寻找突围的缺口,可四面八方全是死士,围得密不透风,根本无从突围。

死士首领看着渐渐力竭的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狂徒,束手就擒吧,盗取御印,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今日你插翅难飞!”

“束手就擒?做梦!”白玉堂厉声呵斥,眼神依旧桀骜,“我白玉堂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在你们这些奸佞爪牙手里!”

他再次催动内力,强行提起精神,朝着人少的一侧冲杀而去,可刚冲出数步,便被数名死士死死缠住,刀身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内力消耗过大,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被长刀击中,狼狈之余,依旧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倔强与不羁。

而在这场围杀的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小巷之中,孟雪霓身着一袭素色夜行衣,身姿隐匿在阴影之中,静静看着官衙方向的火光与打斗,眼神沉静,面色淡然,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争,都难以撼动她的心绪。

从离开酒肆之后,她便一直暗中跟踪庞太师的爪牙,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缜密心思与观察力,早已摸清了他们的布防、行踪,以及那方御赐官印的秘密。她心中清楚,这官印是为父翻案的关键,也是扳倒庞太师一党的突破口,当她察觉到白玉堂潜入官衙、意图盗印之时,便一路尾随,默默观察。

她早已推演过官衙的所有街巷布防、追兵路线,精准预判出白玉堂在盗印之后,必然会被死士围追,且最终会被困在这片后院之中。以白玉堂的武功,对付寻常守卫绰绰有余,可面对这群悍不畏死的死士,终究不是对手,深陷重围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孤身入京,身负血海深仇,本不想多管闲事,不愿卷入江湖与庙堂的纷争之中,只想暗中寻找为父翻案的机会。可她心中清楚,这方御印关乎无数冤案,关乎庞太师的阴谋,白玉堂盗印之举,虽出于意气,却无意间做了侠义之事;再者,庞太师是她的死敌,若是白玉堂今日死在这里,少了一个对抗权臣的力量,对她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来,白玉堂虽桀骜张扬,却并非奸邪之辈,心底藏着侠义之心,与那些权贵爪牙截然不同。权衡利弊之后,她眼神微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出手相助,救下白玉堂,既可以破坏庞太师的计划,也能为日后自己翻案,埋下一份羁绊,多一份助力。

她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玄月琵琶刀,刀柄上的古朴纹路触感冰凉,这柄刀陪伴她多年,历经无数生死之战,刀身内敛,却藏着绝世锋芒。她的武功远在白玉堂之上,心思缜密,身法更是迅捷无伦,对付这群死士,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看着白玉堂渐渐不支,身形越发狼狈,随时都有可能命丧刀下,孟雪霓不再迟疑,身形一动,如同暗夜中的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朝着官衙后院掠去。她的身法极致轻盈,踏过屋檐、越过围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即便是外围的暗哨,也未曾察觉到她的踪迹。

此刻的白玉堂,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浑身是伤,内力几乎耗尽,手中的折扇也多了几道裂痕,看着再次围杀上来的死士,他苦笑一声,心中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罢了罢了,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就在他准备奋力一搏之际,一道清冷的身影骤然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前,素色衣袂随风轻扬,周身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气息,如同暗夜中降临的谪仙,又像是令人胆寒的魔女。

孟雪霓背对着白玉堂,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可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杀意,那些围上来的死士,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神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

白玉堂看着身前那道纤细却无比挺拔的身影,眼中满是惊愕,认出此人正是白日里酒肆中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出手救他的,竟是这个与他毫无交集、甚至对他极为冷淡的女子。

“是你?”白玉堂失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孟雪霓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同碎冰相撞,传入白玉堂耳中:“退后,别碍事。”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白玉堂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有惊讶,有疑惑,更有一丝莫名的暖意。

死士首领看着突然出现的孟雪霓,眼神阴鸷,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女子,竟敢多管闲事,一并拿下!”

话音落,所有死士再次挥刀冲了上来,刀光凛冽,杀意滔天。

孟雪霓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在刀锋袭来的瞬间,她终于动了。

只见她手腕轻转,腰间玄月琵琶刀瞬间出鞘,刀身狭长,寒光凛冽,没有半点花哨,却带着极致的凌厉。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死士群中,刀光舞动,快到只剩下一道寒芒,每一刀落下,都精准劈在死士的刀锋或是破绽之处,力道刚猛,招式精妙,尽显绝世武功。

她的刀法沉稳狠厉,却又优雅至极,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身形在重重刀光之中辗转腾挪,仿佛闲庭信步,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在她面前,竟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刀光闪过,便有死士的长刀被击飞,手腕被斩断,惨叫着倒地,不过片刻,便有数名死士倒在地上,失去战力。

“好快的刀法,好强的武功!”白玉堂站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惊叹,他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是江湖顶尖,可与眼前这女子相比,竟有着天壤之别,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死士首领见状,又惊又怒,亲自挥刀冲了上来,招式狠辣,直逼孟雪霓要害。孟雪霓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刀锋,同时反手一刀,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肩头,那首领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而出,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剩余的死士看着战力逆天的孟雪霓,心中终于生出惧意,可依旧硬着头皮围杀上来。孟雪霓面色不变,玄月琵琶刀舞得密不透风,刀气四射,劲气横扫,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将死士的攻势彻底瓦解。

她不仅武功高强,心思更是冷静缜密,在打斗的同时,早已看清了所有死士的破绽与配合漏洞,招招直击要害,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围杀的死士便倒了一大半,剩余的人再也不敢上前,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孟雪霓收刀而立,刀身滴血未沾,周身清冷的气息越发慑人,目光冷冷扫过剩余的死士,声音冰冷:“滚。”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威压,剩余的死士哪里还敢逗留,搀扶着受伤的首领,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后院,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后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与微弱的火光,白玉堂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清冷绝世的女子,心中满是感激与好奇,快步走上前去,语气一改往日的轻佻,带着几分真诚与敬佩:“姑娘,今日多谢出手相救,白玉堂感激不尽。”

孟雪霓缓缓转身,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眼神依旧清冷,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回应他的谢意,只是目光扫过他怀中露出的官印一角,语气平淡:“这方御印,你留着无用,反倒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庞太师不会善罢甘休,开封府也会追查到底。”

白玉堂摸了摸怀中的官印,有些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却又想到方才的狼狈,不由得收敛了几分桀骜,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本就是为了给庞太师那奸佞一点教训,也是气不过展昭的御猫名号,才盗了这官印,倒是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他看着孟雪霓,眼中满是探究,脚步微微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还未请教姑娘高姓大名,姑娘武功高强,绝非寻常之人,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要救我?”

孟雪霓看着他,沉默片刻,终究是开口,声音清冷无波:“我叫孟淇。”

话音刚落,白玉堂原本带着感激与好奇的神色骤然僵住,瞳孔微微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与动容,失声脱口而出:“你说什么?你叫孟淇?!魔女孟淇?江湖三绝之一的魔女孟淇?!”

他纵横江湖多年,早已听过这名号的赫赫威名,十七岁连闯十七场生死擂台,未尝一败,跻身江湖三绝,与南侠展昭、北侠欧阳春齐名,行事凌厉,心性冷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存在,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清冷绝尘的女子,竟是威名赫赫的魔女孟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