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宇文成都 

第三十九章怀孕

隋唐英雄之意往成欢

洛阳的单雄信收到山东送来的礼物,见着那熟悉的字迹,看着箱中满满的心意,心中满是感动。他握着那柄小儿长命锁,眼眶微红,对王楚楚道:“楚楚,你看,这些都是瓦岗的兄弟送来的,他们虽远在山东,却依旧记挂着我。”

王楚楚温柔地靠在他怀中,轻声道:“将军的兄弟,皆是重情重义之人,能得这般兄弟,是将军的福气。日后待孩子出生,定要带他去见见这些叔叔伯伯。”

单雄信重重点头,心中对瓦岗兄弟的思念,愈发浓烈。他当即修书一封,感谢众人的心意,信中字字句句,皆是兄弟情谊,还叮嘱众人保重身体,若有难处,只管开口,洛阳永远是他们的后盾。

山东这边,众人送完礼物后,心中便开始盘算着未来的出路。这些日子,他们在山东虽安稳,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乱世之中,若想安身立命,成就一番事业,终究还是要寻一位明主,辅佐其成就大业。而如今天下之势,已然渐渐明朗,李渊父子在太原起兵后,势如破竹,接连拿下数座城池,李世民更是少年英雄,文武双全,礼贤下士,招揽了无数天下贤才,秦琼与罗成投效后,更是深得重用,屡立奇功,太原李氏的势力,已然成为各路反王中最具实力的一支。

那日午后,众人齐聚院中,商议未来的出路。程咬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诸位,咱们在山东虽安稳,可终究是寄人篱下,难成大事。如今天下之势,大家都看在眼里,李渊父子乃是明主,秦琼和罗成在那边深得重用,屡立奇功。俺寻思着,咱们不如也去太原,投奔李渊父子,也好与秦琼、罗成相聚,一同辅佐明主,推翻隋廷,成就大业!”

花大脚当即点头:“老程,你可说对了,咱们终究是习武之人,岂能一辈子窝在这山东,碌碌无为?李渊父子乃明主,值得咱们辅佐,且秦琼、紫云、罗成也在那边,咱们兄弟姐妹团聚,同心协力,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裴翠翠也附和道:“是啊,如今李密昏庸,西魏衰落,王世充虽重用单二哥,却终究是心胸狭隘,难成大事,唯有李渊父子,才是真正能平定天下,还百姓安宁的明主。”

众人皆纷纷点头,唯有罗意欢,沉默不语,面露犹豫。她知晓众人所言皆是实情,李渊父子确是明主,投奔他们,确是最好的选择,可她心中,始终有着顾虑。宇文成都是隋廷的天宝大将军,而李渊父子乃是反隋的核心势力,若是投奔李渊,她便成了隋廷的对立面,与宇文成都,便成了真正的敌人,这是她万万不愿见到的。更何况,她如今心中只有宇文成都一人,只想守着那份情意,不愿卷入这朝堂的纷争之中。

裴元庆见她面露犹豫,心中早已明白她的心思,轻声道:“欢儿,我知晓你的顾虑,你心中牵挂着宇文成都,不愿与他为敌,也不愿卷入这纷争之中。若是你不愿入李渊麾下,那便不入,咱们去太原,只是为了与罗成哥团聚,你只需在太原安稳度日,其余的事,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你为难。”

程咬金也哈哈大笑道:“欢儿妹子,元庆说得对!你若不愿入仕,那便不入,咱们去太原,只是兄弟团聚,你只管安心过日子,有俺程咬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罗成那小子,想必也日日惦念着你这个妹妹,你去了,他也能放心。”

罗意欢抬眸望了望众人,眼中满是感激。她知晓,众人皆是真心为她着想,不愿让她为难。她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诸位兄长、嫂嫂体谅。我随你们去太原,只是与哥哥团聚,安稳度日,不入李渊麾下,不参与朝堂纷争。”

众人见她应允,皆是大喜。程咬金当即下令,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太原。山东的旧部,愿随他们前往的,便一同前往,不愿前往的,便发放银两,让其各自安身。不多时,一行人便收拾妥当,浩浩荡荡,朝着太原的方向出发。前路漫漫,乱世浮沉,他们虽各有心思,却终究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只为兄弟团聚,只为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片安稳之地。

从山东到太原的路途,虽不算遥远,却也颠簸。彼时已是暮秋,秋风萧瑟,草木枯黄,一路上,晓行夜宿,风餐露宿,虽有军士护送,却也难免辛苦。罗意欢自幼在燕北长大,虽也吃过苦,可自与宇文成都相守后,便久居深宅,这般长途跋涉,竟渐渐有些吃不消。

起初,她只当是路途劳累,身子乏了,时常觉得头晕乏力,恶心反胃,吃不下东西,整日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裴元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担忧,一路悉心照料,为她寻来清淡的吃食,放慢行程,让她能多歇息些。程咬金、花大脚、裴翠翠等人也颇为关切,时常过来探望,叮嘱她好生歇息。

罗意欢自己也只当是水土不服,劳累过度,并未放在心上,只想着到了太原,与哥哥罗成团聚,安稳度日,身子便会慢慢好起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症状却愈发严重,不仅恶心反胃,甚至时常晨起呕吐,月事也迟迟未至,心中便隐隐有了一个念头,一个让她既惊喜又惶恐的念头。

那日行至一处驿站,众人歇脚休整。罗意欢晨起又觉恶心,匆匆跑到驿站的后院,扶着树干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她靠在树干上,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心中的念头愈发清晰——她怀孕了,怀了宇文成都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开,让她既惊喜又惶恐。惊喜的是,她与宇文成都的情意,终于有了结晶,她腹中孕育着他们的孩子,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惶恐的是,如今乱世浮沉,她身无依靠,独自带着孩子,前路未卜,且她与宇文成都如今身处对立之势,这孩子的出生,注定要历经磨难。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知晓,太原那边皆是反隋义士,若是知晓她怀了隋廷大将宇文成都的孩子,定会心生隔阂,甚至会为难她,也会让哥哥罗成、程咬金等结义兄长、嫂嫂等为难,而裴元庆对她的心意,更是让她不敢提及此事,怕伤了他的心。

自此之后,罗意欢便将这个秘密深深藏在心底,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她强撑着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依旧随众人前行,只是暗中更加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小腹,饮食上也格外注意,尽量吃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生怕伤了腹中的孩子。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她的异样,终究还是被细心的裴翠翠和花大脚察觉了。

那日傍晚,众人在一处村落歇脚,花大脚和裴翠翠见罗意欢依旧吃不下东西,只是默默喝着稀粥,脸颊也比往日苍白了许多,心中愈发担忧。待众人歇息后,二人便悄悄来到罗意欢的房间。

花大脚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欢儿妹子,你老实告诉嫂嫂,你这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路上,你总是头晕乏力,吃不下东西,还时常干呕,嫂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裴翠翠也坐在一旁,眼中满是关切:“是啊,欢儿妹妹,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便告诉我们,咱们都是一家人,定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罗意欢见二人如此关切,心中满是感动,却也愈发惶恐,她低下头,不敢看二人的眼睛,轻声道:“嫂嫂,我没事,只是路途劳累,水土不服,到了太原,歇息几日便好了。”

“你这丫头,还想瞒着我们!”花大脚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道,“嫂嫂也是见过世面的,你的这些症状,哪里是水土不服,分明是有了身孕啊。”

裴翠翠也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惊讶:“是啊,欢儿妹妹,你是不是怀孕了?”

被二人一语道破,罗意欢再也瞒不住了,她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点了点头,哽咽道:“大脚嫂嫂,翠翠嫂嫂,我……我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花大脚轻声问道,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罗意欢咬着唇,沉默良久,终是轻声道:“是……是宇文成都的。”

答案虽在意料之中,可花大脚和裴翠翠闻言,还是愣了一下。二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感慨万千。她们知晓罗意欢与宇文成都的情意,也知晓二人如今身处对立之势,这孩子的到来,对罗意欢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花大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欢儿妹子,别哭,嫂嫂知晓你的难处。你与宇文成都情深意重,这孩子是你们爱情的见证,是好事。只是如今乱世浮沉,你带着孩子,定是辛苦,可你放心,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这件事,我们会替你保密,不会让其他人知晓,待到了太原,有罗成在,咱们定能护你母子周全。”

裴翠翠也点了点头,柔声附和:“大脚姐所言极是,欢儿妹妹,你莫要害怕,咱们都是一家人,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和孩子。往后在饮食起居上,你只管告诉我们,我们会悉心照料你,确保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罗意欢靠在花大脚的怀中,泪水汹涌而出,这些日子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她知晓,自己并非孤身一人,有这些真心待她的兄长嫂嫂,她定能护着腹中的孩子,平安度日。她哽咽道:“多谢大脚嫂嫂,多谢翠翠嫂嫂,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花大脚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咱们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只是这件事,你暂且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元庆,他对你的心意,你也知晓,若是让他知晓,怕是会伤心,也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待到了太原,局势稳定了,再从长计议。”

罗意欢重重点头,将这份温暖深深藏在心底。自此之后,花大脚和裴翠翠便暗中悉心照料罗意欢,为她寻来安胎的吃食,调整行程,让她能多歇息,对外只说她水土不服,身子不适,众人也并未多想。一行人继续朝着太原前行,只是这一路,因着腹中的孩子,罗意欢的心中,多了一份牵挂,也多了一份力量,她定要护着孩子,平安抵达太原,与哥哥团聚,安稳度日。

江都的南巡队伍,在宇文成都的一路护卫下,虽历经些许波折,却也终究平安返回了长安。杨广依旧沉浸在江南的奢靡享乐之中,回朝后也依旧不理朝政,整日在宫中饮酒作乐,笙歌燕舞,将朝中大小事务皆交予宇文化及等奸臣打理,长安的朝堂,依旧是一片乌烟瘴气。

宇文成都伴驾归来,虽官复原职,依旧是天宝大将军,可心中却始终惦念着罗意欢。自灞桥一别,已有数月,他虽身在江都,护着杨广的周全,可心中的牵挂,却从未停止。回长安后,他第一件事,便是派亓川四处打探罗意欢的消息,知晓她已从长安返回瓦岗,后又随程咬金等人前往山东,如今正朝着太原的方向前行,欲与罗成团聚,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日,亓川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禀报给宇文成都:“将军,罗姑娘自与您在灞桥分别后,便返回了瓦岗,后瓦岗散伙,罗姑娘便随程咬金、裴元庆等人前往山东落脚。如今他们一行人,正朝着太原的方向出发,欲与罗成团聚,罗姑娘并未入李渊麾下,只是想在太原安稳度日。据打探,罗姑娘一路上一切安好,有裴元庆将军和程咬金夫人等人悉心照料,并无大碍。”

宇文成都坐在将军府的书房中,听着亓川的禀报,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眼中满是温柔与释然。知晓她一切安好,知晓她只是想安稳度日,不参与朝堂纷争,他便放心了。他虽与她身处对立之势,却从未想过让她卷入这乱世的纷争之中,只愿她能平安顺遂,安稳度日。

只是心中,终究还是有着无尽的思念与遗憾。他多想立刻奔赴太原,与她相见,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的思念,可他是隋廷的天宝大将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身不由己。长安的朝堂,虽腐朽不堪,可他终究还是要守着这一方天地,守着杨广,守着这摇摇欲坠的大隋。他与她,终究还是隔着万水千山,隔着这乱世的烽火,隔着这朝堂的对立。

亓川见他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思念,轻声道:“将军,若是您思念罗姑娘,属下便再派人去太原,暗中保护罗姑娘,确保她的安全。”

宇文成都抬眸,点了点头,沉声道:“嗯,你派些可靠的人手,暗中前往太原,保护好意欢,切记,不可暴露行踪,不可打扰她的生活,只需在暗中护她周全便可。若是她有任何难处,即刻禀报于我。”

“属下遵旨。”亓川躬身应道,转身便去安排。

宇文成都望着窗外的秋风,望着那满地的金黄,心中满是思念。他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对她的情意,藏着对她的牵挂,藏着对未来的期盼。他盼着这乱世早日结束,盼着能早日卸下这一身的重担,奔赴太原,与她相见,与她相守,护她一世安稳,护他们的情意,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