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给你更能实现它的最大价值

“没事吧？”她小声问。

姑娘瞧她，却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江鸢回头，见到素清月扶着那个姑娘，问，“方才怎么不出手相助？”

“被江鸢姑娘抢先了。”素清月道。

“你认得我？”江鸢有些意外，边疆那认识她的人是很多，只是没想到进了云霖城，也有人认得她。

“不认得。”素清月实话实说，“刚才在人群中听见的。”

江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向那个倒地的男人开口，“我已派人上报至官府，等着回衙门吧。”那个男人趁她要离去时想起身从后偷袭她，他刚站起身，就被人一脚踢中腹部倒了下去。她转过身，一脚踩在他的胸膛，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你说，我一脚下去可以把你的心脏踩碎吗？”说着，她缓缓用力。

“啊！”那个男人怕了，他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保证不干了。”江鸢并未停手，却被一道声音停下，“小姐，江小姐，衙门的人来了。”是白茶的声音，江鸢这才把他放开。

她向后看了一眼，见刚刚那个女子给了那个姑娘一袋铜钱，那个姑娘一直在向她道谢。

“走吧。”江鸢开口，白茶连忙跟上。

江鸢向皇上上报了一封信，内容是自己想上场杀敌，恳请参见皇上，若不同意，她也要一个充分的理由。现在她们就在给江鸢挑除了物体以外趁手的武器，了。

两人在街上逛着，江鸢正愁找不到好武器时，身旁的白茶开口，“小姐，要不我们去斗玄堂吧。”

“那是何处？”江鸢似乎从来没听过，她和闻人逾白出来了两次都没有发现，也许是他们只是来玩的，所以他并没告诉她，又或是他在云霖求学时也不知有此处。江鸢如此想着，白茶就一边介绍着：“斗玄堂是云霖最有名的比赛场地，每日都会有观众对两位参赛者投入赌注，有些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时，就会去斗玄堂进行比武，或许那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好，走吧。”江鸢应着，心里却在嘀咕，斗玄堂是云霖最有名的？她上次和闻人逾白出去时曾问过他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卖武具的。可他却说，“云霖大多数都是休闲娱乐之地，至于武具这类，我着实未曾听过。”他出来求学，怎会不知？许是不感兴趣？但他多少也肯定知道些，那为何要骗她？他都隐瞒了什么？

她猛地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太疯了，她怎么能去怀疑他最亲的人？闻人逾白可是她最后的亲人了。之后的时间她一直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很快就到了斗玄堂。

两人走进去，欢呼声与打斗声此起彼伏，再往里走，映入眼帘的是官府的衙门，江鸢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白茶，白茶耸耸肩，示意她往下看去。

只见那两个衙门腰上系着剑，从兜里掏出两袋银钱就往桌上一倒，开口，“押大壮。”旁边的士兵也拿出一袋银钱倒在桌上，说了和前者一样的话。

外面艳阳高照，他们穿着官服却不行官事，反而跑来赌，身上的官服写满了讽刺，但看白茶的神情早已见怪不怪，料想他们绝不是第一次了。

“没人举报吗？”江鸢和她来到观众席的空位坐下。

“百姓哪敢啊？”白茶开口，“百姓无依无靠，若是被衙门的人盯上便报复了，那事情才糟。”

很快来到比赛时间。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约莫有百公斤的大汉站在左边，举起他的右拳向众人打招呼，观众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在他们的喊声中，江鸢知道他就是衙门口中的“大壮”。

另一边，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走向前，他似乎很害怕，上场时腿止不住发抖，观众席清一色的“咦”响彻斗玄堂，江鸢忍不住向白茶抱怨，“这是比武？这分明就是送命！”

白茶也料想不到怎么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很快，她了然道，“应该是有比衙门更高的官府到场，为了不让他们输，于是替换了参赛人。”

“这犯法了，我们要去举报！”江鸢说道，他们这场比武胜负已出，那个年轻人只有被打的份。

“出不去了。”白茶给她指了指前后两个门，“比赛一开始，所有人不得进出。”

“各位！比赛！……开始！”

……

余常一直在药房待到傍晚，在用膳时也情绪不佳，温烬开口问他，“你怎么了？”

余常叹了口气，开口，“我最初不就是来找药材的吗？后来误打误撞进了暮溪居。虽说你告诉过我宁悠没有这种药材，但马上要离开了，我还是有点想去找一找。”

传言说服用此药才会身体强健，使人快速痊愈，更有人说有返老还童之奇效。余常从不记后者，若真有这般神奇，为何朝廷不派兵来找？又怎么会轮到他？但不管哪样，能救人就值得一试。

温烬思索一番，道：“只要你确实向我提起过，只不过我以为这么久你会忘记了，未曾想你还记得。”说罢，他放下碗筷出去。余常不明所以，静静的等着他。

半刻有余，他见温烬回来，脸上有了笑意，又见他手上拿了个木箱，不免好奇，“这是何物？”余常开口。

温烬将木箱打开，里面是一株花，浅蓝色的花瓣格外显眼，“这是忘忧草，之前意外所得，虽不能使人身体康健，却能使伤口更快愈合。”

余常小心翼翼接过，仿佛得了稀世珍宝，“那你为何不用？”

“他们都打不过我，”温烬淡淡开口，“自然用不到。”

余常不会武功，自然也不知晓他的实力。不过能在那个环境下逃脱，没点本事还真难以做到。

余常捧着那株忘忧草，心中满是不舍，越是珍贵的药材越是难寻，而这株足足有人的巴掌那么大，更懂它的珍贵。忘忧草在余常所看的药书中有提到，它不仅能使人加快痊愈速度，还有让人失去痛觉的效果，和麻醉的效果一样，这就是忘忧。

他不舍得将那株忘忧草递给他，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悲伤。温烬却没收，他把箱子推过去，开口，“给你更能实现它的最大价值。”

余常有些受宠若惊，百年才能孕育的忘忧草就这么给他了？他呆呆的看向温烬，温烬却别开他的视线，开口，“计划有变，我们必须提前去云霖，忘忧草还请拜托你了。”

余常激动的要命，他疯狂点头，“我一定让它实现最大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