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江风诉衷肠

【江边公园·跨年夜傍晚】

（暮色浸染天际，深蓝的天幕渐渐吞噬落日余晖，江边公园攒动着等候跨年的人群，暖黄的路灯串成连绵的灯带，与远处楼宇的霓虹交相辉映，江面上泛着细碎的光。四人拎着热芋泥奶茶、烤肠与小份甜品，寻到一处靠江的僻静栏杆旁，避开拥挤的人潮，吹着微凉的晚风，聊着一学期的细碎日常。）

左奇函（拉着杨博文走到稍远的栏杆旁，身后是往来嬉笑的人群，身前是翻涌着波光的江水，语气褪去平日的跳脱，格外认真）博文，从之前冷战闹别扭，到后来破冰一起刷题、一起冲名次，这大半年过来，我好像早就习惯了身边有你。上课帮我盯老师，晚自习帮我划重点，连我不爱吃的甜口零食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前总爱嘴硬起哄，把心意藏在玩笑里，现在跨年在即，我只想认真说一句，余生请多指教

杨博文（眼眶微热，抬手稳稳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晚风拂动额前碎发，声音温柔又坚定）从同桌相伴到彼此依靠，我也早就认定了你。你会在我犯困的时候递清凉糖，会在我解不出题的时候耐心讲解，那些不起眼的小事，我都记在心里。不用等以后，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左奇函（收紧十指，眉眼弯成月牙，声音带着笑意）好，一辈子，谁先反悔谁是小狗。

（两人相视而笑，十指紧扣，江风卷走少年人的羞涩与忐忑，只留下笃定的爱意，栏杆上的小彩灯在两人手边闪烁，映得指尖都泛着暖光）

【江畔暗处·桂瑞二人】

（不远处的香樟树荫下，张桂源与张函瑞倚着冰凉的栏杆，看着对岸楼宇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听着人群里渐起的倒数声，隐秘的情愫在晚风里愈发浓烈。褪去旁人的目光，抛开残存的细碎顾虑，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连江风都变得温柔。）

张桂源（侧头凝视张函瑞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腕内侧，声音低哑又温柔）这半年，好像做了一场很温柔的梦，从雨天撑伞和解，到病床前的贴心陪伴，从顾虑重重到牵手同行，幸好，兜兜转转，身边一直是你。

张函瑞（抬眼与他对视，眼底映着满城灯火与他的身影，轻声道）我也是，从来没后悔过跨过那道心里的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之前更踏实。

张桂源（指尖与他相扣）以后不管有什么顾虑，我们一起扛，不用再一个人藏着心事。

（人群开始齐声倒数，数字从六十逐步跌落，每一声都重重敲在少年人心尖。距离零点越来越近，空气里满是期待与躁动，卖荧光棒的小贩穿梭在人群中，为跨年夜添了几分热闹。）

张桂源（在此起彼伏的倒数声里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张函瑞的唇瓣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函瑞，我有件事，想在跨年之前做，这件事，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不等张函瑞开口回应，天际骤然炸开第一簇跨年烟花，金红与银蓝的光火照亮整片夜空，也瞬间照亮两人泛红的眉眼与攥紧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