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1

中午吃完饭，温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余霁就在他的下铺，懒散地刷着手机。温澍看到他把手机带到了学校，怯生生地问：“你不怕被老师或者宿管发现吗？”余霁抬头看了一眼温澍，笑着说：“你下来，我给你看个地方。”温澍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从上铺下来了。

余霁蹲下，指着墙边一块脱落的墙皮说：“你看这个地方，是上一届学长给我们留的藏手机的地方。我仔细看了一下，全宿舍都带手机，藏过来也刚刚好不会暴露。”只见他把墙皮掀开，里面赫然出现一个洞，余霁得意地笑了笑：“老师来查，也猜不到这里会有手机。况且这是我的备用机。”温澍感叹了一下，想起之前余霁上学都是豪车接送，小心地问：“你家里条件很好吧。”余霁扬扬眉毛：“还行。”

温澍好像更加难过了，余霁什么都好，不仅长得好看，学习好，而且家境也好。自己除了学习好像一无是处了，余霁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下午悠闲地回到教室，沈槐序正在发辩论赛的报名表。余霁没什么兴趣，觉得自己在语言表达方面不是特别好，没法说服别人，就没参加。温澍则对此很有兴趣，报上了名。这支代表提高一班的辩论队由沈槐序、温澍、许诺、戚艺霖和孔临昊组成，他们的第一个对手就是自己的兄弟班——提高二班。比赛将在第二天开始。

王朗尘向来十分擅长打气，他嬉皮笑脸道：“提高二班本来成绩就比咱班差，辩论还真不一定能赢。”温澍则一脸忧心地回答：“他们班确实比我们班成绩差了点，但这不代表人家辩论不好，而且连对方的阵容都没搞清楚，辩题也是今天才出来的，我们不一定能赢。”

王朗尘愣了一下，接着爽快地笑了：“这好办，我和学霸哥去帮你们打探一下，不就行了。”余霁想拒绝，但是想到自己认识提高二班的几个人，便答应了。温澍的表情才松下来。

余霁认识的人是他的发小，提高二班的齐思颖。温澍对她也有印象，期中考完试以后，余霁问她提高二班第一名的成绩，截图发给过温澍。齐思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余霁是gay而且有喜欢的人的同学之一。

余霁在提高二班门口蹲人，提高二班的人基本都知道提高一班那些事，也知道余霁之前考过第一，好不威风，看见他在门口，一群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齐思颖本来在座位上学习，听见同学议论，抬头看向门口，发现是余霁在叫她，连忙放下书出了班门。

“老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班参加辩论赛的选手都是谁？我crush想知道。”余霁也毫不避讳，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齐思颖本来不满于余霁的无理，可是听到有八卦，立马反问：“我告诉你是谁你也不认识，你crush也不一定认识，而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我和梁禹柏。”梁禹柏是提高二班的第一名，温澍平日里也对他的成绩有所关注。

“行，不和你废话了，你的辩论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梁禹柏的水平我也不清楚，啥信息都没获取到。”

“或许我马上就能见到嫂子了？你刚才说，他对我们班的选手好奇，一般人是不会介入这个活动的，除非——他也是参赛选手！男选手，还得是学习好的，长得好看的，答案不就近在眼前了吗！”齐思颖眼里闪着八卦的火焰，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余霁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小点声。“余霁你是1还是0。”齐思颖压低声音。

余霁没有回答，但是他是对自己是1这个说法更有自信。

齐思颖看他没有回答，以为他是0，害怕被笑话，拍拍他，故作高深地说：“没关系，0一点也不羞耻。”余霁听到此话瞪了他一眼，幽幽道：“老子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