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粒子正敲着庄园的玻璃窗,明天就是圣诞节,也是哈利和德拉科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
晚餐时,黄油啤酒的泡沫还在杯沿上晃,哈利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火鸡腿,忽然眼睛一亮:“不如叫上赫敏和罗恩他们一起过?人多热闹。”
德拉科放下银质刀叉,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波特,我们就不能单独过吗?”
哈利被捏得鼓着腮帮子想了几秒,忽然笑起来:“那我们回戈德里克山谷的小屋去?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德拉科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第二天清晨,他们提着行李箱离开马尔福庄园,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等抵达那幢爬满常青藤的小屋时,暮色已经漫过了窗台。
他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布置房间,松枝与冬青缠绕在壁炉架上,红缎带和绿松果点缀着每一个角落。当最后一颗金色星星被挂上圣诞树顶时,窗外的雪已经落得温柔。
晚餐是烤得流油的火鸡和喷香的土豆泥,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饭后他们并肩坐在壁炉前拆礼物,木柴在炉子里噼啪作响,橘黄色的火焰像活物一样在跳动。
韦斯莱夫人寄来的包裹里躺着两件毛衣,一件织着格兰芬多的金狮,另一件是斯莱特林的银蛇,针脚里全是暖洋洋的心意。
哈利把狮头毛衣套在头上,转头看见德拉科正把蛇纹毛衣往身上拉,领口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他笑着凑过去,在毛衣柔软的织物上蹭了蹭鼻尖:“圣诞快乐,德拉科。”
炉火噼啪,雪落无声,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圣诞夜,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给覆雪的庭院镀上了一层暖金。
哈利是被鼻尖的凉意冻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德拉科正趴在床边,用冰碴子轻轻蹭他的脸。他笑着拍开那只作乱的手,把人拽进被窝里滚作一团:“幼稚鬼,昨晚的温情全白演了。”
德拉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就起来,韦斯莱夫人的猫头鹰刚送来热黄油啤酒,再晚就凉了。”
两人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下楼时,壁炉里的余烬还在发烫。哈利灌了一大口温热的黄油啤酒,眼睛忽然亮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德拉科瞥了一眼窗外没膝的积雪,皱了皱眉:“外面很冷。”
但他还是转身去衣帽间翻出了两件厚厚的斗篷,一件绣着格兰芬多的红金纹章,另一件是斯莱特林的银绿暗纹。
雪地里的哈利像只撒欢的小狗,团了个雪球就往德拉科身上砸。
德拉科侧身躲开,指尖一扬,一簇精准的雪团就糊在了哈利的围巾上。
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直到哈利扑过去把德拉科按在雪堆里,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投降投降!”德拉科笑着举起双手,雪沫子沾在他的睫毛上,像细碎的星子。
他们合力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哈利偷拿了厨房的胡萝卜给它当鼻子,德拉科则用树枝给它刻了一对细长的眼睛。
最后,哈利把自己的狮头围巾给雪人围上,德拉科也解下了蛇纹围巾,搭在雪人的另一只肩上。
“你看,它也有我们同款情侣装了。”哈利抱着手臂笑。
回到屋里时,两人的鼻尖都冻得通红。德拉科煮了热可可,棉花糖在奶泡里慢慢融化。
哈利窝在壁炉前的扶手椅里,把脚搭在德拉科的膝盖上,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轻声说:“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圣诞节。”
德拉科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带着热可可香气的吻:“以后每一个圣诞,都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