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德哈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穿过有求必应屋的高窗，在丝绒床幔上洇开一片浅金。

哈利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温热光滑的皮肤——德拉科还没醒，铂金色的发丝散乱在枕头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嘲讽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话。

哈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刚要碰到德拉科的脸颊，就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醒了就想跑？”德拉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却已经睁开，灰蓝色的瞳孔里盛着阳光，像浸在水里的碎钻。

哈利的耳朵又红了，想抽回手，却被德拉科拉进怀里。温热的气息贴在他的颈窝，带着柠檬古龙水残留的味道：“再睡会儿，反正今天不用上课。”

“罗恩他们会发现的。”哈利小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发现又怎么样？”德拉科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大不了我告诉他们，救世主被我拐跑了。”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挠他的腰，却被德拉科按住了手。两人在柔软的丝绒床单上滚作一团，笑声混着清晨的阳光，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哈利才红着脸停下动作。德拉科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

“嗯。”哈利点点头，想起昨晚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此刻胃里已经空得发慌。

德拉科起身时，哈利才发现他只披了件自己的校袍。铂金色的发丝垂在肩头，腰腹处的皮肤光滑细腻，昨晚留下的浅红印记还没完全褪去。哈利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直到德拉科回头看他，才慌忙移开视线。

“看什么？”德拉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没什么！”哈利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却被德拉科一把掀开。他笑着把校袍丢给哈利：“穿上，我去拿吃的。”

有求必应屋的效率总是惊人的。等哈利套好衣服，桌上已经摆好了烤面包、熏肉和热可可。德拉科坐在对面，用银叉叉起一块熏肉，递到他嘴边：“张嘴。”

哈利乖乖地张开嘴，看着德拉科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让他安心。

“对了，”哈利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赫敏要是知道我们昨晚没回去，肯定会用时间转换器把我们抓回去补作业。”

德拉科嗤笑一声：“她敢？”

哈利看着他傲娇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阳光穿过窗棂，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热可可的香气混着面包的麦香，在空气里轻轻流淌。

他忽然明白，原来所谓的幸福，从来不是拯救世界的壮举，而是这样一个寻常的清晨——有温热的食物，有身边的人，有不用伪装的轻松与笑意。

德拉科看着他发呆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想什么？”

哈利抬起头，撞进他灰蓝色的眼眸里，那里盛满了阳光与笑意。他笑了笑，轻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德拉科的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拿起一块面包，递到他嘴边：“嗯，是挺好的。”

窗外的鸟鸣声还在继续，阳光越来越暖，将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洋洋的。有求必应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这个寻常的清晨，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