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鼎杰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开满白色蔷薇的草地,周围是庆贺的亲朋,他身穿白色西装,拿着手捧花,缓缓走向草地正中央。
走向那个人。
是了,这是他的婚礼。
所有至亲挚朋都前来观礼祝福。
这是邱鼎杰短暂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当时他激动的两天都没睡觉,因为终于能和心爱的人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只是此刻,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了……
邱鼎杰黄星?
邱鼎杰边轻声喊着,边靠近正中央的那人。
那人温柔地笑着,眼神像是一汪春水,随时能让邱鼎杰沉溺其中。
那是他的闪婚对象,X控股的话事人,爱他如命的黄星!
邱鼎杰阿星?你别走!阿星……!
邱鼎杰加快了步伐,他从小跑变成狂奔,他只想快点,再快点,冲上去抱紧他。
只是,不论邱鼎杰跑的多快,黄星永远站在距离他差不多三米的地方,不远不近。
邱鼎杰你为什么不见我!
邱鼎杰黄星!你之前说的,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会在我身边陪着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邱鼎杰黄星!你别跑!你回答我!
周围起了浓浓的雾气,渐渐隐没了周围的宾客,最后,湮灭了黄星的身影。
邱鼎杰黄星!
隐约间,邱鼎杰好像听到了黄星低声呢喃:邱邱,忘了我。
邱鼎杰猛然睁开眼睛,急促地喘着粗气。
正在复诊的江医生见邱鼎杰苏醒大喜。
江医生小邱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医生说这,边为邱鼎杰做检查。
邱鼎杰木讷的接受着医生的摆弄,他的心好痛,但大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刚刚是做梦了吗?梦到了谁?
江医生这是几?
江医生用手指比出一个“二”。
邱鼎杰二。
邱鼎杰邱鼎杰躺了一个礼拜,声音十分低沉沙哑,他甚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江医生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知道自己是谁吗?
邱鼎杰认真的想了想,他当时开车冲出高架桥,掉进了水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邱鼎杰我是邱鼎杰,开车时候出了事故,冲出了高架桥,掉河里了。
江医生满意的点点头,低声对旁边的助理说道
江医生快通知黄总,小邱总醒了。
邱鼎杰茫然地问医生。
邱鼎杰黄总,是谁?是导致我掉河里的肇事者吗?
……
江医生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江医生邱总,请问您结婚了吗?
江医生邱鼎杰与黄星冲破世俗的闪婚,当时可谓是闹的人尽皆知。
邱鼎杰没有,我一直单身。
江医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邱鼎杰果然失忆了。
之后江医生又对邱鼎杰进行了一系列测试,确定邱鼎杰的确失忆了,但只忘记了黄星和与黄星有关的一切。
……
黄星所以,他真的不记得我了是吗?
黄星在听徐叔汇报的时候,正在处理文件,他的语气平缓,听不出一丝情绪,就好像在和徐叔聊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好像,他真与他无关了。
但徐叔知道,阿星是将自己置于死地,纵使心痛如绞,但为了邱少爷能远离fork,平安快乐的生活,他宁愿牺牲自己。
徐叔江医生转述的情况,是这样的。
黄星嗯,不记得也挺好的,反正都离婚了。
徐叔小星……
黄星我没事。
黄星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挂在苍白的脸上更让人心疼。
黄星国内的生意板块牵回国外吧,国内,不适合X控股发展,也不适合人居住。
黄星还是回P国吧,再不回来了。
徐叔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长长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黄星(os)你自由了,邱邱。
另一边,邱鼎杰在接受完全面检查,并确认并无大碍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公司。
由于黄星之前特意“提点”,导致公司上下谁都不敢在邱鼎杰面前提起任何关于黄星的事。
导致邱鼎杰完全不知道自己失忆了。
他刚接手邱氏,很多业务需要重新梳理,对外合作也要逐一重新接洽。
但邱鼎杰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就基本已经将集团内外事务、合作处理好了,唯独剩下一家名为X控股的集团尚未拜访。
秘书长说,X控股是半年前才在本市扎根的,总部在P国,当家话事人是个神秘的狠角色,老邱总和对方关系一般,再加上听说X控股要从本市撤资了,所以他不太建议小邱总去拜访这家集团。
邱鼎杰可是,治大国如烹小鲜,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要文火慢炖,X控股在业务上与我们集团互补,甚至在医疗板块还能帮衬我们一把,不管他撤不撤资,我都要去拜访一下这位X控股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