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声明】 本作品为虚构小说,文中所有人物、企业、事件均为艺术创作,与现实中的任何个人、企业、机构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涉"保险销售误导"等现象基于公开新闻报道和行业监管文件,不代表对特定企业的评价。
【题记】
"协同过滤把我们归为同类,但忘了告诉我:同类相食,是算法的第一定律。"
09:00 AM,《深度周刊》编辑部
窗外,北京的霾像一层未渲染完成的界面,灰蒙蒙地悬浮在三十九层的高空。这霾不是自然现象,是城市运行了太久产生的缓存垃圾,是三千六百万人的呼吸、尾气和未竟之志混合成的系统冗余。林晚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冷透的美式,咖啡液面映出她破碎的倒影——那不是像素问题,是她屏幕碎了,但碎得恰到好处,裂痕组成了一个完美的"Ω"符号,像希腊字母里的终章,也像某个未完结函数的入口。
"协同过滤,"周牧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程序员特有的、在凌晨三点调试代码的沙哑。他的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是从脊椎深处,从那些久坐成疾的腰椎间盘里,从那些被咖啡和尼古丁腌透的肺泡里,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吐出来的。"快狐的新算法。不是推荐内容,是推荐矛盾。"
林晚秋没转身。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三天前,那篇《最终解释权归受害者所有》的报道发出后,她的后台数据被反向爬取了——不是黑客攻击,是合法合规的"用户行为分析",条款写在快狐隐私协议第4.7.3条的第三行半,用的是六号字体,浅灰色,背景也是浅灰色,色差值小于5%,符合工信部"可阅读性"标准的最低阈值。
"他们把我和陈默的关系,"她开口,声音像一段未完成的代码,缺少注释,逻辑复杂,运行结果未知,"标记成了'强关联事件'。然后在整个快狐用户池里,推送给所有订阅了'商业丑闻'标签的用户。推送率92%,点击率78%,转化率——"她停顿,喝了一口冷咖啡,液体滑过喉咙像冰刀,"转化率是100%,因为所有人都点了'分享'。"
"不只是分享,"周牧野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一行行日志文件,黑底绿字,像数字世界的墓志铭。"他们创建了三个平行叙事线:A版本,你是被利用的棋子,陈默是幕后黑手;B版本,你是主动布局的猎人,陈默是你的猎物;C版本——"他停顿,像在等待一个函数返回结果,可结果永远是undefined,"你和陈默的对抗,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双向骗保'。保的是流量,保的是关注度,保的是这家媒体的续命钱。"
林晚秋终于回头。黑眼圈很重,但眼神很亮,像在黑暗中待太久的猫,瞳孔放大到能吞噬所有光子。她看着周牧野,看着这个曾经只懂代码不懂人心的男人,现在他的眼睛里有了血丝,有了疲惫,有了愤怒,有了那些属于人的、无法被量化的冗余变量。
"双向骗保,"她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弧度,像笑容的缓存没加载完,"很准确。他保快狐的商业机密,我保《深度周刊》的公信力。我们都是投保人,也都是受益人,更是彼此的——"她没说完,但周牧野知道那个词,那个在他们之间从未被定义、却始终存在的词。
"豁免条款。"
职场法则第二十四条:在这个行业里,没有敌人,只有暂时未合作的投保人。当你把对手当成保单,你会发现,最致命的条款,永远是"除外责任"。
10:30 AM,快狐总部第38层
陈默比林晚秋想象中平静。他坐在那把六万八的椅子上,不是她坐过的那把,是新的。旧的那把在她办公室,这把是意大利原厂加急空运来的,据说皮质里掺了香灰,能安神。但林晚秋觉得,那味道像ICU里的消毒水,死亡与希望交织,机器与人性纠缠。
他身后是"用户至上"的启功体,墨很新,上周刚挂的。他手里转着的不是车钥匙,是一枚法院传票。但传票上的被告,不是她,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住址,甚至连婚姻状况都填了"未定义"。
"知道为什么起诉我自己吗?"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个面试者,平静得可怕,像深水下的暗流。
林晚秋站在他对面,没坐。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从头到脚的黑,像一道未编译的代码,纯粹,充满可能性。
"因为你要豁免我,"她答,不是疑问,是确认。程序员的对话习惯,所有问题都要有确定的返回值。
"准确,"陈默把传票推过来,手指没碰到桌沿,像怕弄脏了什么,"我起诉我自己'情感操控导致商业损失',指控我利用与你的'未定义关系',破坏了快狐的声誉,导致IPO失败。这样,"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得像一段写满的代码,注释详尽,逻辑清晰,"法律会冻结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快狐的股份、期权、海外信托。而你,作为'被操控'的受害者,将获得优先赔偿权——包括你那两千二,包括所有被扣费的用户损失,包括..."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扫描仪在读取一维码,"我的首席体验官职位。"
林晚秋愣住了。这个逻辑太绕,像递归函数,没有退出条件。她想起他们在巴黎的那个夜晚,硬盘里装着快狐的数据,十指相扣走在塞纳河边。他说:"如果婚姻是长期进程,那我们的debug,就是不断迭代彼此,直到跑出一个叫'永远'的结果。"
"迭代完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但喉咙发紧,像被正则表达式卡住了。
"完了,"他笑了,那种在商战里杀过人、却依然能保持风度的笑,像优雅的恶意代码,"最终输出结果是:陈默=冗余函数。林晚秋=新核心。"
他伸出手,不是握手,是递过来一个U盘。黑色的,没logo,像一块存储了太多秘密而忘记自己是谁的存储器。
"这是快狐所有的数据黑幕,"他说,"包括我们怎么把'连续包年'用户卖给小贷公司,怎么用'不可抗力'规避退款,怎么设计'协同过滤'让用户互相对立...所有代码,所有邮件,所有会议录音。还有——"他停顿,像在等待她的反应,"高盛内部那份'合规高风险'评估邮件,是你让方总编发给我的。你故意让我看到,让我知道,我已经被系统标记为'不良资产'。而我,作为算法的创作者,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执行'垃圾回收'。"
林晚秋没接那个U盘。她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终于跑完了所有测试用例、输出了预期结果的程序,却发现这个结果是"自我删除"。
"为什么?"她问。这次是真的问,不是确认。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就像"爱情"和"利益"的边界,模糊得像六号浅灰色字体。
"因为系统崩溃了,"陈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杂音,像音质压缩过度的MP3,"我写了十年的算法,设计出最精妙的自动续费陷阱,但最终,我被自己的代码反噬了。林晚秋,你忘了,协同过滤的前提是,用户画像必须真实。而我,一直在演。"
"演什么?"
"演一个坏人,"他靠在窗边,像在卸载一个背负太久的程序,"我以为只要演得够像,就能骗过所有人,包括你。但我忘了,你也是系统的一部分,你的画像也是真实的——你是记者,你的职业就是挖掘真相,哪怕真相会炸掉整个服务器。"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枚传票,撕成两半,动作优雅得像在剪纸:"所以,我认输。不是认输给你,是认输给系统。系统判定我出局,我服从。"
林晚秋终于走上前,接过那个U盘。金属的冰凉渗进掌心,像握住了一块墓碑,也握住了一颗种子。
"陈默,"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陈总",不是"被告",是名字,像调用一个私有函数,"你知道程序员和记者最大的区别吗?"
"是什么?"
"程序员相信逻辑,记者相信冗余,"她握紧U盘,"逻辑会导向唯一的解,但冗余里,藏着所有可能性。你把自己当冗余清除了,但你的冗余——这个U盘,"她举起它,"成了我的新逻辑。"
她把U盘放进西装口袋,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回头,像谢幕,也像开场:
"对了,陈总,"她笑得像个刚写完完美代码的程序员,"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穿黑色吗?"
"为什么?"
"因为黑色能吸收所有光,"她拉开门,门外是快狐的开放式办公区,无数双眼睛在工位后闪烁,"包括你们这些自以为发光的人。"
门没关,她留下一句话在空气里回荡:
"你的六万八椅子,我收了。但它现在归用户所有,每个坐过它的人,都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没被清退。"
职场法则第二十六条:真正的胜利,不是打败敌人,是让敌人主动把王冠戴在你头上,还觉得是自己选择了退位。
02:00 PM,法院调解室
调解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无框眼镜,眼神像X光,能看穿所有伪装成的善意。但今天,她看林晚秋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奇迹。或者,一个bug的feature化案例。
"林女士,"她推过来一份和解协议,纸张很薄,薄得像快狐的用户协议,但字字千钧,"陈默先生的代理律师刚刚提交了撤诉申请。理由是——"她停顿,像在复述一个不可思议的bug,可bug就是存在,还能跑通,"他发现,原告和被告的IP地址重合了。系统判定,这是自我攻击。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N条,自我攻击不构成侵权。"
林晚秋笑了。她知道那是周牧野的手笔——他黑了法院的立案系统,把陈默的起诉标记为"恶意刷单"。技术上不违法,因为法律永远落后于代码。
"所以?"她问,声音里带着胜利的余震,像烟花后的硝烟。
"所以,"调解员摘下眼镜,第一次露出属于人的、而非职业的笑容,像终于下班的系统管理员,"法院决定,启动'用户补偿优先执行程序'。快狐被冻结的资产,将首先用于赔偿被自动续费的用户。而您,林小姐,作为'首席用户体验官',拥有这笔资金的最终审批权。"
她递过来一张卡,黑色的,无额度的,像一张通往任意门的钥匙,也像一张未定义权限的root卡。
"陈默先生还留了一句话,"调解员说,"他说,最终解释权不是权力,是债务。他欠你两千二,现在连本带利,还你六十六亿。密码是您的生日后六位倒序,因为他说,您的人生,该倒着过。"
林晚秋接过那张卡。很轻,但很重。轻得像一片纸,重得像一把椅子。她想起陈默最后那句话:"系统判定我出局,我服从。"原来服从的最高形式,是把自己当成赔偿金,打进了她的账户。
"还有,"调解员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程序,"企鹅资本的CEO马先生,在法院门口等您。他说,他想跟您谈一笔生意,不是买您的解释权,是买您的不可解释权。"
"什么叫不可解释权?"
"就是,"调解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他想请您去企鹅,专门负责写'无法解释'的条款——比如为什么企鹅的视频会员,会自动续费成'企鹅公益',把用户的钱捐给贫困山区。但用户不能退款,因为'公益不可逆'。"
林晚秋愣住了。这绕了一圈,还是自动续费,只是披上了道德的马甲。
"您怎么回?"调解员问,眼神里有种不属于这个职业的好奇,像终于见到了活的传奇。
"我回他,"林晚秋站起身,藏青色西装此刻像一套战袍,每一道褶皱都是胜利的纹章,"解释权可以是生意,但良心不是。副主席的椅子,我坐不起,但'首席良心官'的位置,"她顿了顿,像在等待一个完美的punchline,"我可以试试。不过年薪得改——1元/年,自动续费至终身,不可取消。"
调解员张了张嘴,像听到了什么违反职业守则的八卦,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张名片:"马先生说,如果您同意,请打这个号码。号码是000-0000-0000,他亲自接。"
林晚秋接过名片,没看,直接放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一行行被执行的代码。
职场法则第二十七条:当资本开始买你的"不可解释",说明你已经成了他们唯一无法解释的存在。而唯一无法解释的存在,就是标准本身。
04:30 PM,企鹅资本总部
马教父的办公室在顶层,不是38层,是88层。据说数字是他亲自选的,图个吉利,也图个"发发"的谐音。但林晚秋觉得,那是离地面太远,离人心太远,离真实世界的冗余太近。
他没穿西装,穿了件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像从互联网教父变身成了胡同大爷。但那双眼睛,还是猎人的眼睛,只是猎物从用户,变成了同行。
"小林,"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说睡前故事,但每个字都带着杀伐决断的回音,"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
"因为我掀了快狐的桌子?"林晚秋坐在他对面的红木椅上,椅子很硬,硬得像法律,也像道德。
"不,"马教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整个互联网江湖的血雨腥风,"因为你掀桌子的时候,还知道给快狐留一把椅子——那把六万八的椅子,现在归你了吧?"
林晚秋没说话。他什么都知道。在这个行业里,没有秘密,只有暂时还未被爬取的数据。
"我研究了你和陈默的对抗,"马教父把核桃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敲钟,"表面上看,是用户协议之争。实际上,是定义权之争。他想定义'用户粘性',你想定义'用户尊严'。最终,"他摊手,像展示一个无法复现的bug,"用户选择了你。"
"所以呢?"
"所以我想请你来企鹅,"他推过来一份合同,合同薄得像快狐的用户协议,但重得像一块墓碑,"不是当副主席,是当首席定义官。你的工作,就是定义我们产品的每一个功能——能不能让用户'自愿'花钱。比如,我们的会员体系,要不要加'公益续费'选项?用户每被自动扣一次钱,我们配捐一分给山区儿童。扣得越多,山区孩子吃得越饱。"
林晚秋翻开合同,年薪那一栏写的是:1元/年,自动续费至终身,不可取消。
"马总,"她抬头,嘴角噙着笑,"您这是在讽刺我?"
"不,"马教父摇头,核桃在手里转得更快,像两个即将碰撞的星球,"我是在测试你。一个真正懂得解释权的人,不会在乎钱。因为钱,是最容易被解释的东西。 我在乎的,是你敢不敢用1元/年的价格,定义企鹅的未来。"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比窗外的霾还重,像承载了太多无法删除的日志:"你看这座城市,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在输入验证码的人。他们信的不是钱,是希望——希望这次0.01元,不会变成两千二;希望这次的'同意',不是卖身契;希望这次的'最终解释权',归自己所有。而我,"他转身,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我要把这个希望,变成生意。"
"怎么变?"
"用你,"他指向她,像指向一个接口,"用你手里的插件,用你写过的协议,用你掀桌子的勇气,重新定义'用户协议'——让它从免责条款,变成许愿池。用户每点一次'同意',就向池里投一枚0.01元的硬币。池子满了,我们就盖一座学校,修一条路,或者——"他顿了顿,像在等待她的反应函数,"赔给那些被快狐骗过的人。"
林晚秋愣住了。她没想到,资本家的终极梦想,是当圣诞老人。但更没想到,圣诞老人的驯鹿,是她。
"您不怕赔破产?"她问,声音里有了些波动,像被注入了一个无法处理的异常。
"怕,"马教父坦然,像承认一个已知的bug,"但比破产更怕的,是不可解释——是用户问我们'凭什么'的时候,我们答不上来。答不上来,就会被过滤掉,像你过滤陈默那样。"
他走回桌前,把那份1元/年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小字,比快狐的条款还小,是手写的:
"本合同最终解释权归林晚秋所有。但企鹅保留随时以'不可抗力'为由,修改'不可解释权'的权利。"
"您这是..."林晚秋眯起眼。
"这是递归,"马教父笑了,露出烟渍牙,"解释权里套着不可解释权,不可解释权里又套着解释权。无限循环,永无终止。就像你我的博弈,就像资本与良心的对抗,就像——"他看着她,"你和周牧野的关系。"
林晚秋霍然起身,藏青色西装下摆扫过桌面,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她盯着马教父,像终于读懂了他的底层逻辑。
职场法则第二十八条:当资本开始玩递归,说明它已经把你也当成了代码。而代码的宿命,就是被运行,或者被注释掉。
"马总,"她声音冷得像编译器的警告,"知道您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
"您以为解释权是递归,可以无限套娃,"她拿起那份合同,撕成两半,动作优雅得像在剪纸,"但您忘了,递归要有退出条件。而我的退出条件,是人心。"
她把撕碎的合同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门口:"感谢您的茶,也感谢您的欣赏。但我的1元/年,只卖给那些有良心的人。而您,"她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眼神像扫描仪,"您的良心还在递归里,没跑出来呢。"
门关上,马教父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突然笑了。他拿起电话,拨给秘书:"通知法务部,企鹅所有产品的用户协议,今天之内全部重写。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像在调试一个敏感参数:"给《深度周刊》追加五千万广告费,条件是,林晚秋必须在合同上签字,但合同内容,由她自己定。定完了,发我一份,我要学习。"
09:30 PM,天台
周牧野的车停在天台边缘,后备箱打开,里面不是服务器,是烟花。不是普通的烟花,是定制的,每一发升空后,都会在夜空炸出一行字。
"马教父给的,"他说,"庆祝企鹅新用户协议上线。他说,今晚全城的快狐用户,都能收到一笔退款——从企鹅的账户出。六十六亿,一分不少。"
林晚秋看着烟花升空,在夜空中炸开,像一行行被执行的代码,像一份份被解释的承诺。第一行字是:"解释权归你",第二行是:"不可解释权归我",第三行是:"最终,归我们"。
"我们赢了?"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没赢,"周牧野点燃最后一支烟花,引线嘶嘶作响,"我们只是让输的人,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
"那他们解释了吗?"
"解释了,"他转头,眼神里有种程序员特有的、近乎疯狂的真诚,"他们用0.01元,解释了什么叫希望。现在,该我们解释了。"
"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他抱住她,很轻,像抱住一个刚写完的、还没运行的代码,"为什么我们要在赢了之后,还要继续战斗。"
烟花炸开,最后一行字在夜空中停留了很久:
"因为解释权,不归赢家,不归输家,归每一个还在输入验证码的人。"
职场法则最终章:解释权的终极胜利,不是定义真相,是让别人相信,他们也有定义真相的权利。而这个权利,自动续费,永不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