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仙君被困在法阵中央,他的力量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那法阵的光芒就如同天池上的冰层,出现了破碎的危险迹象!眼看他就要冲破这牢笼,突然,一道红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冲他袭来,将他紧紧地束缚住。踏仙君被激怒得如同一头困兽,双眼变得血红。
薛蒙直视着踏仙君那充满怒火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再让他像上次那样在我眼前消失。”他说着,把全身的灵力都调动起来,脖颈上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突突跳动,眼神坚毅得如同铁铸。“师弟,以前总是你比我强。可今天,师尊就在旁边,我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你休想打败我!”
梅寒雪反应极快,看到这一幕不禁大吃一惊,眉头紧紧皱起大喊道:“子明!你这是干什么!?”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薛蒙身后燃起了熊熊烈焰红光。他大喝一声,双掌用力往前一推,那火光顺着法阵朝着踏仙帝君迅猛扑去,刹那间就好像有万箭穿心,无数枷锁交错,把踏仙君整个人牢牢架在其中!
“唔!”踏仙君眼睛瞪得极大,仰头发出一声闷哼,他周围原本狂暴的灵力流瞬间减弱了一大半。他那漆黑的眼珠缓缓转动过来,像怨鬼一样无声地盯着薛蒙,嘴角还有黑色的血不断滴落。
在他的胸口左侧,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伤疤,那是曾经被薛蒙的龙城一剑洞穿留下的。而现在,薛蒙凝结出的上百根法咒禁条再次扎进他的身体,最尖锐的一根恰恰从当年那个位置再次穿胸而过。
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
梅寒雪又惊又急地说:“你快停下呀,你这样是在消耗灵核之力啊!”
“啰嗦!”薛蒙厉声打断他。
薛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随后一剑斩出。
薛蒙盯着踏仙君,曾经的师兄此刻在与师弟对视,昔日的刺客如今在与暴君对望。
这对曾经的兄弟相互对视着,仿佛多年的生死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薛蒙脸色虽然难看,但眼中却重新燃起了当年凤凰儿那炽烈的光芒。
“我薛蒙毕生所学,都是为了今日这一战。”梅寒雪沉默无言。
话音刚落,刹那间凤凰仿佛破云而出,只见烈焰冲天!
在这烈火之中,似乎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穿着银蓝轻铠甲,马尾用金发扣束起的少年。他吵吵嚷嚷,龇牙咧嘴地喊着:“我要拿下灵山大会的第一!”“哼!神武这种东西,我迟早也会有的!有什么好稀罕的!”“五十年后,不!只要三十年,我定能让死生之巅在我手里发扬光大,威震九州!”
少年眉眼青涩如新芽,嗓音清脆如初桃,毫无顾虑,不惧天地命运,肆意抒发着心中的抱负。
火光几乎照亮了死生之巅的半边天,往昔的种种都被焚烧成焦灰残烬……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如今的薛子明。
他目光深沉坚定地说道:“我不求功成名就,但求人如当年。”
与此同时,死生之巅已是战火纷飞。冲上山巅的义军,与棋子交手的先锋,负责打开结界的卫队,奔走在乱战中的医兵……几千种法咒交织闪烁,在这座如同巨大黑兽的山峦上,点亮了星星点点的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