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天音阁外风云骤起，两个女子一兽立于山门前，面对着密密麻麻的修士与甲兵。华碧楠居高临下，凝视着下方激战的场面，转头对身旁的木烟离淡然开口：“调出天音阁所有高阶弟子，下去迎战。记住，这两人绝不能留。”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

木烟离闻言微微一怔，“所有高阶弟子？她们……只是两个姑娘罢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正是这两个姑娘，上辈子可是让踏仙君吃尽了苦头。”华碧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渐冷，“其中一人现在还在追杀我呢。若是小看她们，你迟早会领教她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落下，天音阁阀门洞开，众高阶弟子如潮水般涌出，气势汹汹地冲向战场。叶忘昔手中的剑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而薛晴则收起了琴，将引血握在掌心，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木烟离亲自下达死令，天音阁的弟子们招招狠辣，步步杀机。然而，那两人却硬生生从刀光剑影中撕开了一条血路，鲜血染红了尘土。

“继续加人！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华碧楠冷冷道，眼中寒意更甚。

就在此时，一声低唤打断了她的话。“阿楠，你看那边。”顺着声音望去，远处天际忽然升起一片蓝银色的烟云，紧接一道凌厉的剑芒直冲云霄，瞬间划破天音阁上方的天空，留下一条长长的剑痕。

薛晴猛地回头，目光落向剑芒的方向。她低头看了看手中依旧紧握的引血，眉头微蹙。“华碧楠，出来受死！”一道清冽的嗓音穿透战场的喧嚣传来。

薛晴闻声看向来人，顿时呆住。那人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宛如长大后的自己。而在她身后，死生之巅的诸位长老率领弟子浩浩荡荡赶到，肃杀之气席卷全场。

华碧楠看着第二个“薛晴”，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她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唇角微扬，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嘲讽。“真是孽缘啊，每一次大战都要跟死生之巅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一旁的木烟离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波动，担忧地问道：“你去哪里？”

“去看看踏仙君的情况。”华碧楠目光沉静，语气笃定，“想办法让他早点醒来。等他苏醒，时空生死门便可再次开启。到时候，谁都拦不住我们了。”

而在外面死生之巅的弟子挡住了天音阁的人两个薛晴，相对而立。

薛晴有些意外的看着另一个自己，看着好像比他要年长几岁。眉眼间止不住的疲惫，身穿死生之巅的弟子服。引血被他绑在手上。不知有多久没有放下过剑，薛晴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

“你为何？”

“薛晴”突然自嘲一笑。“你已知晓答案，我为何会成为现在这副样子？”

引血不能算是什么正经的神武，除了使用之后要接接受全身痛苦的副作用之外，它还有一个能力辨析是献祭自身。引血，饮血，饮的是其主人的血。只要献祭自身足够的血肉，便可获得力量。甚至曾经有一人持着引血献祭自身全部血肉，获得力量之后，向神明斩了一箭。

而“薛晴”这一副身躯上的血肉早已被他割了一半，衣料盖住的胸膛下是一根根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