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来时路没有被堵住我们也没得选。
走到差不多中间的位置,阿宁突然也开始出现和潘子一样的症状,浑身乏力头晕想吐,吴邪扶着她缓缓坐下。

“中暑啦?”
我担心的看了眼阿宁后,随着小哥走到雕像面前扒开上面的泥土仔细看,发现上面刻画着几个人和我们的人数正好对上。
“你们快过来看!”


“我现在不光头疼…心脏也越来越不舒服了…”
吴邪看了眼身后我们来的路,似乎察觉到什么了。

“潘子,撑着点。”

“阿缘,小哥胖子!先别管雕像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能继续!”
“吴邪,你先过来看。”

吴邪疑惑着走到面前很快发现问题。

“哎,这些人的位置不就是现在这里吗?”

“这外面敲鼓的人姿势和第一个雕像的也不太一样,天真,你看它像不像连环画?”

“有道理,前两个雕像上的画差别太细微了,看不出来,但这里的画这里的人已经明显往前一大截了。”

“小哥说得对,不能再往前走了。不然也像画刻上的人一样走着走着就晕倒了,根本不可能出去。”
吴邪仔细看又发现了奇怪的点。

“来,你看这里,这上面的东西像不像个祭台?”

“祭台?那祭品是什么,是这些人啊…”

“活人祭祀。”

“远古社会的时候倒是挺常见的。”

“那要这么说,咱们走的这是一条…黄泉路。”
听吴邪说完我和胖子眉头紧皱。

“潘子说得对,对某种东西动物的反应比人更加强烈,再去看看那只死鸟吧?”
“嗯。”

得到建议之后我转身准备随着他们一起,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垂头晃了一下,没有声张。
“呼……”

来到那只死鸟跟前,我们四个就这么凝视着它分析。

“受伤无外乎两种,内伤和外伤,这鸟死的跟标本似的,一定是内伤。”
我在一旁和他俩一样扶着下巴,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至于内伤这么玄吧……”

“那可不好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验尸。”

“嗯。”
“嗯…”


“嗯?”
三人六目相对,胖子抬手示意吴邪来。

“我?”
吴邪明显不太敢,随后两人默契的转头看向我。
“不是,你们俩该不会想让我一个女孩子干这个吧?”


“好好好…那天真咱俩猜丁壳,谁输了谁验。”
两人都觉得是个好办法,最好准备开始。

“猜丁……”

“猜丁……”
一直保持沉默的小哥嗖的一下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那只鸟靠近。
我们三个瞬间都懵了,合着小哥一直在看戏啊。

“这鸟…吃炸药了?”

“这内脏全部炸开了。”
我实在受不了味道,自己站起身捂着鼻子看。
小哥似乎不太对劲,开始轻微摇晃身体。
“小哥?你没……”

还没问完小哥就撑不住,朝前倾去。

“小哥!”

“小哥!”

“小哥也中招了。”

“先扶去坐会儿。”
他们俩扶着小哥走到阿宁潘子身边休息,我随着他们走过去。
刚把小哥安顿好,吴邪就往旁边倾斜坐倒在地上。
小哥担心想要去扶奈何自己也很难受,我蹲下身一把揽住吴邪。现在就只剩我和胖子还没事了,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解决办法。

“我说吴邪,你可要撑住啊,我们俩可弄不了你们四个啊……”

“快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胖子一直走来走去一头雾水,想了很多都对不上,我总觉得在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想不起来。
凭着感觉走到那些雕像前。
那边潘子和胖子几人一起通过那只死鸟分析原因。

“如果有什么东西震动的这么厉害,咱们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但是对人体有害的?”

“那就只有次声波了。”

“次声波…次声波…什么东西能发出次声波啊?这山…这植物?只有那些雕像是人造的啊。”
小哥立马就明白了

“洞。”
吴邪让胖子赶紧去堵上,但他们想起来的同时我也已经弄好了。
“怎么样?管用吗!”


“管用!”
潘子小哥吴邪都恢复了行动力,只有阿宁还处于昏迷中,我和胖子松了口气,但潘子说这只能暂时压制住次声波,必须继续赶路。

“缘儿,你这脑力可以啊,我们都分析了半天才想起来呢。”
“我印象里好像来过这里一样,所以凭着感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等等,你不会也和小哥一样,是个丢失记忆的老年人吧?”

“对呀阿缘,不然这还真说不通啊。”
我的确算是个老年人没错,但我可没失忆,但也确实不清楚这段记忆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吴邪,你别和胖子一块调侃我了,我的记忆很完整。”


“嘿嘿,说着玩玩嘛。”
差不多缓过来之后我们继续赶路,刚走出几步我就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地晃动。
“嘶……”

吴邪察觉不对劲扶住我。

“阿缘?”
“呼…没事,走吧。”

随着小哥的指引,我们终于远离危险之地。

“小哥…咱们歇会吧…”
胖子气喘吁吁的将背上的阿宁放下。

“她怎么样?”

“且死不了呢…”
话刚落地阿宁就猛地咳了几声,醒了过来

“咳,咳咳!”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狠人活千年呐~”

“潘子,这人面鸟这么厉害呢?自带次声波低音炮呢。”

“有些东西会吸收正常的声音,声音越大越容易转化成次声波。”

“看来我们炸路产生的爆炸声给这些雕像提供了声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耳鸣直直穿过大脑,我吃痛皱了下眉。
“怎么回事……”

我以为是因为听觉太好,还能感知到次声波,就没当回事。
胖子还疑惑为什么他们都有事只有我和他两人好好的。

“是啊,估计是因为你肉厚吧。”

“胡扯!那为什么沅儿也没事?”
他们闻言一同看向我,我无奈耸了耸肩表示不明白。

“其实,次声波的伤人原理主要是靠内脏共振,关键是心脏,所以一般身体越好症状就越强烈。”
这样一说他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身体好是吧?你们都没事了是吧?嘿!哈!胖爷我现在浑身是劲,走吧走吧!出发啊!”
胖子满脸不服的展示了自己完美的状态。

“等会儿。”
潘子掏出一个信号弹打开后散出了黄色烟雾,阿宁一眼认出这是很难搞到的海难烟雾。

“吴三省,还算有本事。”

“我和胖子,本来是接你和小哥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多岔子,还是要早点接头省的担心。”

“天真,你要是担心呢也只说。你看你叔侄俩老别别扭扭的。”
“就是说啊吴邪。”

吴邪一脸傲娇的问黄色烟雾代表的信号是什么。

“黄色代表前方有危险,还有很多颜色代表的意思也不同。”

“谁知道他会不会理咱们。”

“放心吧,按照约定的时间三爷可能已经在附近了,而且咱这存货足够烧它三四个小时的了,绝对能能到回复。”
吴邪还是假装一脸无所谓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在一旁看着吴邪别扭的样子特别想笑。
等到烟雾散去,我们也休息了一段时间,这期间我的耳朵总是一阵阵的耳鸣听不清。

“不能再等了走吧,雨林气候多变,我们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阿宁起身背上背包率先出发,小哥紧随其后。
我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随着他们站起身,刚背上背包就感觉心脏传来一阵颤动,耳朵也瞬间听不到了,开始有些慌张,深呼吸缓解压力。
“哈……”


“缘儿,你怎么流鼻血了?还有耳朵也是!”
胖子惊呼声一出,所有人顿住担心的看向我,阿宁和小哥走了回来,但我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在动。

“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热流抬手摸了一下人中,鲜红的血映入眼眸,但我也不想这么多人因为我耽误,强撑着着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去鼻血,但不知道耳朵也在往下流。
“我没事……”

话刚说完我就毫无征兆的失去意识往后倒去。

“白缘!”

“阿缘!”
吴邪和胖子反应过来扶住我,小哥和潘子也担心的皱起眉头。

“缘儿你别吓我们啊!这怎么办?”
胖子焦急的看向其他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