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给林屿森发了条消息

姜瑶【到家了，我妈炖了排骨汤。】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张照片——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的窗前，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配文

林屿森【羡慕了，注意休息。】

姜瑶看着那张照片，笑着回了个“加油”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他还在岗位上忙碌，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这份团聚的温暖，悄悄攒起来，等见面时，再慢慢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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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的阳光带着点懒洋洋的暖，刚吃完午饭姜锐就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

姜锐姐，走了，去无锡接曦光姐

姜瑶正帮沈舒收拾碗筷，闻言擦了擦手

姜瑶这么急？她下午才动身呢。

姜锐早去早回嘛

两人跟长辈打了招呼，姜锐开着家里的车慢悠悠往无锡去。沪宁高速上车不多，沿途的村镇挂着红灯笼，年味儿顺着车窗缝飘进来。

同一时间，聂曦光家还在吃饭

聂曦光和爷爷奶奶边吃边聊钱家人的八卦，等聂程远给家的时候聂曦光和爷爷奶奶已经开始吃了，聂程远问就曦光的工作，以及生活的问题，一副说教的口吻，聂奶奶不爱听碗砰的一下放在桌上，给聂曦光挑鱼吃。

聂爷爷：“明天什么时候去长白山啊”

聂曦光中午的飞机

聂程远非常吃惊的语气：“你跟你妈要去长白山？”

聂曦光点点头

聂奶奶：“那吃完早点回去，回家还要理行李嘞”

聂曦光要的，那边零下二十多度

聂程远生气：“回去？你晚上不在这边吃年夜饭，去年你也是大年初一才过来，越来越不像话”

聂奶奶对着自己儿子的语气也不太好，主要是他太不像话：“这是我定的，小光明天要坐飞机，吃完晚饭开车回家不安全，你还好意思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小光折腾得两边跑”

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再说话，还是聂曦光先开的口

聂曦光对了奶奶，姜锐说等会儿和表姐一起来接我

聂奶奶笑着说：“小姜锐要来啊，还有小瑶瑶”

聂奶奶：“我还是他们小的时候见过呢，瑶瑶都成大姑娘了”

聂曦光是啊，表姐现在还是上海舞团的首席呢

聂奶奶：“那可不得了呢，小姜锐呢？是不是已经想成大人啦”

聂曦光是呀，长得可帅了，就是更臭屁了

聂曦光他最近刚考了驾照，可嘚瑟了

聂奶奶：“一会我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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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奶奶一手拉着姜瑶一手拉着姜锐，脸上笑得可开心了

聂奶奶：“真俊呐”又对着姜锐说：“上次见你还是个小不点呢”

姜锐奶奶也没变啊，还是那么年轻

姜瑶奶奶身体还好吧

聂奶奶：“好，好得很嘞”

姜瑶奶奶开心最重要

聂爷爷催促到：“好了好了，赶紧让他们走吧”

聂奶奶：“好”

聂爷爷：“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以后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

姜锐和姜瑶一起说着爷爷奶奶再见

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