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姜瑶你？

姜瑶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

姜瑶先把这碗青菜吃了，你那体重再补就该横着走了。

姜锐我这叫壮！不叫胖！

姜锐气鼓鼓地扒拉着青菜

姜锐姐你自己天天跳舞瘦得跟竹竿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姜瑶竹竿能举起你这头小猪，你信吗？

姜瑶放下筷子，作势要拧他胳膊。

姜锐别别别

姜锐立刻举手投降

姜锐姐我错了，你是亭亭玉立，我是……我是身强体健！

聂曦光在旁边看得直笑，沈舒也无奈地摇摇头

沈舒你们俩，从小吵到大，就不能消停会儿？

姜平放下报纸，慢悠悠地说

姜平吵吵闹闹才热闹。瑶瑶，你下周是不是有场演出？票给我留两张，我带你妈去看。

姜瑶好啊

姜瑶点头

姜瑶不过得让姜锐跟我们一起去，让他学学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别整天抱着吉他瞎糊弄。

姜锐我才不去看跳舞呢！

姜锐撇嘴

姜锐跟站军姿似的，有什么意思？

姜瑶那算了

姜瑶故作惋惜

姜瑶本来还想演出结束后，带你们去吃新开的那家日料，看来有人不想去……

姜锐我去！

姜锐立刻改口，眼睛亮晶晶的

姜锐谁说我不去？我正好看看我姐在台上怎么‘站军姿’！

姜瑶笑着瞪他一眼，夹了块三文鱼放进他碗里

姜瑶这还差不多

饭后，姜锐在客厅练吉他，弹的还是跑调的《小星星》。姜瑶敷着面膜从楼上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喊

姜瑶姜锐，你这吉他是不是该调弦了？我听着像救护车在唱歌。

姜锐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独特风格！

姜锐加大音量

姜瑶你的风格就是扰民

姜瑶走过去，伸手按停他的琴弦

姜瑶明天我找个调音器给你，再乱弹，我就把你吉他弦全拆了。

姜锐看着她脸上绿色的面膜，忽然笑出声

姜锐姐，你这脸跟绿巨人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姜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姜瑶总比某些人唱歌跑调还不自知强。

聂曦光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姐弟俩拌嘴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窗外的月光洒进客厅，吉他安静地靠在沙发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这大概就是家的样子吧——吵吵闹闹，却又格外温暖。

第二天一早，姜瑶被厨房传来的“哐当”声惊醒。她揉着眼睛下楼，就见姜锐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碎瓷片，旁边是摔得四分五裂的牛奶杯。

姜瑶怎么了这是？

姜瑶走过去，看清地上的狼藉，挑眉道

姜瑶你这是给杯子表演自由落体？

姜锐不是我弄的

姜锐梗着脖子辩解

姜锐是它自己滑下去的！

姜瑶哦？杯子成精了？

姜瑶弯腰帮忙捡碎片，指尖被细小的瓷片划了一下，渗出点血珠。

姜锐姐！你手破了！

姜锐瞬间忘了嘴硬，慌忙站起来去找创可贴

姜锐都怪这破杯子！我回头把它们全扔了！

姜瑶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嘴硬归嘴硬，心思倒不坏。